儲秀宮最近熱鬧的不得了,卞賽,沈玥阮和塔鈉幾人關係已經日益親密起來,再加上塔鈉生性活潑,搞得儲秀宮天天都像是在開小宴會一樣,再加上沈玥阮懷孕的消息已經被公之於眾,崇禎帝大喜,賞了她好些個東西。
她們三人,一個深受恩寵,一個懷有龍胎,一個身份特殊,日日聚在一起嬉鬧玩樂,引得宮中人人都在議論,嫉妒眼紅的人不知有多少。
對蘇慕而言,和卞賽同住在儲秀宮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恨不得卞賽馬上就遭了什麼大災,到時候她肯定是第一個上去拍手叫好。
可是她不敢,沈玥阮和塔鈉可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想到這裏,蘇慕簡直恨得牙癢癢,憑什麼?她蘇慕打小就沒受過這樣的委屈,如今被一個青樓出身的風塵女子壓在頭上,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浮雲散。
蘇慕盯著手裏的小瓶子,這是田妃給她的,她知道卞賽手裏也有一瓶這個東西,是用來對付沈玥阮的,這種藥她托父親仔細查過,毒性極大,無色無味,連銀針都檢查不出來,無形中會使人全身癱瘓,甚至還會導致失明。
她和卞賽共用一個廚房,如果下毒的話,機會多的是,隻是沈玥阮的飲食都有專人負責,想要神不知鬼不覺,需要費點功夫了。
蘇慕招招招手,將心腹的丫鬟喊了過來,“你去給我父親傳信,就說我急用銀兩,叫他派人給我送到宮中。”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錢財搞不定的,她蘇家,就算朝中權勢不夠,可論起家產來,恐怕沒有誰敢說比蘇家更多,說富可敵國,絕對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
蘇慕的父親與西域常年有往來,這全國上下隻要和西域沾邊兒的東西幾乎全被蘇家壟斷,而西域而來的各種珍奇玩意兒又極受權貴追捧,這些年來生意越做越大,想到這裏,蘇慕又是一陣自豪,卞賽算個什麼東西,怎麼敢在她麵前如此放肆。
蘇慕恨卞賽恨得要命,然而正殿裏的卞賽卻根本無暇顧及這個敵人。
儲秀宮最近如此引人注目,這並不是卞賽的本意,她本是喜好清淨之人,最不願意的就是被別人注意,可偏偏沈玥阮和塔鈉是天生奪人眼球的性子,天天將這儲秀宮鬧得雞犬不寧,真不愧是一對親姐妹。
其實沈玥阮懷著孕,已經收斂了許多,然而塔鈉就像一匹無人馴服的野馬,卞賽和她說的,她壓根聽不進去。尤其是對同住在儲秀宮的蘇慕,塔鈉顯得更加猖狂,每次遇見都少不了冷嘲熱諷,蘇慕礙於位份也不敢多說些什麼,隻是從蘇慕的神情中猜測,恐怕她又把這筆賬算在了自己頭上。
想到蘇慕的事,卞賽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解決,她對蘇慕本沒有惡意,同住在儲秀宮,卞賽從一開始是想和她和平相處的,可陰差陽錯,她們之間的矛盾卻越來越深,現在似乎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姐姐,我聽說皇上給你安排了專門的禦醫,還特別安排了每日的膳食?”塔鈉問道。
要是別的嬪妃,這種殊榮肯定恨不得處處和人炫耀,可是沈鑰阮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起伏,隻是淡淡地回應“這大概是內侍局安排的,皇上日理萬機,哪兒有時間理會這些事情?”
“看來大明的皇帝對姐姐並不好,姐姐還是隨我回草原吧,哥哥他們定會妥善安排,定不會讓姐姐受委屈的。”塔鈉隻要一有機會就會和沈鑰阮提出回草原的想法,看的出來她來北京的意圖,完全就是為了沈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