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表誠意的兩根棒棒糖出現在幸運星的手心中的時候,這個痞裏痞氣的神靈很自然的把這賄禮塞進了上衣袋中,嘴裏還不忘解釋著,
“喏,你要記住,我不是受賄,純粹是被你的兄弟情義感動了,才勉為其難出手的,你要搞清楚哦!”
看到這幸運星收了東西還磨磨蹭蹭的解釋,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的陳如風,急得兩眼恨不得噴出火來。尼瑪,再這樣拖延下去,自己可就真的能給傻強收屍了。
“呔,那個猴子!居然敢欺負本大爺小弟的小弟,活膩了是吧!music響起!”
俗話說,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收了棒棒糖的幸運星,在察覺出陳如風的焦慮後,倒是沒好意思繼續渾水摸魚了,於是,華麗的登場白宛如晴天霹靂一般響起,讓已經蓄勁待發的阮五著實一驚。
猴,猴子?說的是我麼?尼瑪,我不就長得瘦一點麼,至於讓人連物種都分辨不清了嗎?心如止水的阮五,被這毫無節操的挑釁頓時給激怒了。潛藏已久的殺機,驟然從雙瞳中迸出,宛如兩柄利刃一般,狠狠的插在了傻強的心髒之上。
這是個狠角色!原本信心滿滿的傻強,渾身上下被這淩厲的殺機包圍著,刺骨的寒意由內向外散發著。雖然,他成長的這一路上,沒少打架。但是,那些爭強鬥狠的街頭鬥毆跟真正的殺手是有本質的區別的,更別說是跟阮五,這種在越戰戰場上活下來的超級特工相比了。
所以,那發自本能的恐懼,讓傻強連反應速度都變得遲緩起來了。輕盈的雙腿,此刻宛如被綁上了兩塊沉甸甸鉛塊似的,完全喪失了昔日的靈敏。
“臥槽,少耍帥一點是不是會死!還音樂,見過地下黑拳擂台上有音樂的麼!快給我跳舞!”
忍無可忍的陳如風,輕輕的抬起右腳,朝著幸運星那肥厚的臀部狠狠的踹了一下。身體本來就呈圓形狀的幸運星,如同一個肉球一般,圓潤的滾到了擂台邊上,一張已經夠大的臉,正親切的跟堅硬的石壁接吻。
“嗚,嗚,嗚,那麼凶幹什麼,我跳,我跳!”
痛得痛哭流涕的幸運星,一邊摸著眼淚,一邊扭動著四肢,開始了那招牌式的滑稽舞蹈。由於身體的大幅度擺動引發血氣上湧,兩條宛如小溪一般的血液從幸運星的鼻間滑落,配合著那高高腫起的臉龐,活像一塊新鮮出爐的披薩。
就在這個時候,擂台上突然傳來沉悶的倒地聲,循聲望去,陳如風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堪。阮五還是站著的,那麼倒地的就是傻強了!一照麵就決出了勝負?實力差距有那麼大?可為什麼阮五是這種表情?
難以置信的望了望自己的右手,阮五臉上的表情是錯綜複雜。不對呀,我的短刀還在袖子裏,從手上的觸感來看,自己壓根就沒碰到這傻強。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我境界提升了?可以發出類似氣勁的攻擊了?
“哎呀呀,哇卡卡......”
一個個怪異的字符從幸運星嘴裏飄出,若隱若現的五色光芒交織在那肥胖的身軀周圍,大滴大滴的汗珠從浮腫的臉上滑落,很顯然,幸運星的熱舞已經開始奏效了。
“真是倒黴起來,喝水都塞牙縫,怎麼會在平地上摔跤了!”
臉部朝地的傻強,使勁的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後,喃喃自語著。寬厚的肩膀微微抽動了幾下,掙紮著爬了起來。在毫無防備之下,摔了個臉朝地,這種滋味真心是不好受。
摔倒了?有木有搞錯!阮五和陳如風心裏同時歇斯底裏的咆哮著,這是生死擂台呀,地下黑拳呀,能不能嚴肅一點,敬業一點!別那麼歡樂成不!
慢著,摔倒了?人在平地上無緣無故的摔倒,概率是多少?萬分之一!在生死攸關的擂台上毫無防備的摔倒的概率又是多少?十萬分之一,這種低概率的事件居然發生在關鍵時刻,這意味著什麼?是幸運星的舞蹈在發揮作用!
“喂,幸運星,你抽什麼風,幸運降臨的對象,應該是傻強,而不是阮五!”
總算是反應過來的陳如風,下意識的拎起了跳舞中的幸運星的耳朵,大聲怒斥著。在這一刻,他突然間覺得,這個看起來奇葩無比的神靈,並沒有自己想象之中那麼的靠譜。
熱舞得暈頭轉向的幸運星,被這麼一吼後,迷惘的望著陳如風。沒錯呀,自己法力降臨的對象,的確是傻強呀!哪裏出問題了?一臉無辜的看著陳如風,那憤怒的表情讓他打了一個激靈,淚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