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何文冰說道:“那個女人就是……”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在他將要說出那個女人的名字的時候,他飽滿的天庭中了一記飛鏢,是毒鏢,毒性發作的很快,何文冰立刻倒地,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施放毒鏢的人身手很敏捷,徐騫和天賜剛轉過身,那人就毫無蹤影了。
這個人會是誰?
天賜說道:“凶手顯然是害怕何文冰說出那個女人的名字。”
徐騫說道:“不錯,凶手也可能就是那個女人。”
天賜說道:“不管這人是男是女,他的輕功倒是很好。”
徐騫說道:“不錯,是一流的輕功。”
天賜說道:“也許我們很難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了。”
徐騫說道:“未必。”
天賜說道:“哦?”
徐騫指著倒在地上的何文冰,說道:“你看。”
天賜看了過去,就發現何文冰的手指著床上的那個枕頭。
他們在枕頭下發現一封書信。
書信上寫道:“易鴻友欺師滅祖,與師父的女人通奸,合謀害死師父,我欲殺之,為師父報仇,恨自己武功拙劣,打不過那廝,遂隱居苦練,期望有朝一日,能夠手刃易鴻友,方遂心願。若本人不幸被殺,請得到此信之人將消息通傳師伯詹培天,由他老人家出手懲罰易鴻友。頓首拜謝!師父臨死時用金剛指力在易鴻友那廝胸口上留了一記傷口,他若是拒不認錯,可以此為證。”
徐騫和天賜終於知道了那個女人是誰,原來是陳義夫的女人。
他們相信何文冰在信中所寫的內容,否則何文冰為什麼會死呢?
於是,徐騫和天賜準備去找易鴻友。天賜意識到自己其實是局外人,所以他沒有多事,他去了海邊,在海邊曬太陽。這個任務是徐騫、小鵬和毛采荷三人的事情。
午後,陽光燦爛,劍光閃爍,易鴻友還在小院中練劍。徐騫等三人看了看陽光,又看了看易鴻友的劍,三人沉默了片刻。
徐騫說道:“易師兄,歇歇吧。”
易鴻友說道:“我還不累。”
徐騫說道:“可是我們累了。”
易鴻友說道:“哦?”
徐騫說道:“我們已經看了你很久了。”
易鴻友收劍入鞘,說道:“你們來此何幹?”
徐騫說道:“易師兄,你不必再苦練了。”
易鴻友問道:“為什麼?”
徐騫說道:“因為凶手已經死了。”
易鴻友說道:“什麼?何文冰死了?”
徐騫說道:“是的,可是他不應該死。”
易鴻友說道:“為什麼?”
徐騫說道:“因為他不是真正的凶手。”
易鴻友說道:“那凶手是誰?”
徐騫說道:“你!”
易鴻友說道:“徐師弟,你在開玩笑?”
徐騫說道:“絕不是。”
易鴻友說道:“誰告訴你我是殺人凶手的?”
徐騫說道:“何文冰。”
易鴻友說道:“你相信他的話。”
徐騫說道:“是的。”
易鴻友說道:“你為什麼會相信他?”
徐騫說道:“因為他死了。”
易鴻友說道:“此話怎講?”
徐騫說道:“他之所以會死,因為有人要殺人滅口。”
易鴻友說道:“你認為那個人是我。”
徐騫說道:“沒錯。”
易鴻友說道:“你有什麼證據嗎?”
徐騫說道:“有。”
易鴻友說道:“在哪裏?”
徐騫說道:“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