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如刀,吹幹了一個女人的眼淚。
毛采荷此刻正在一個男人的懷裏痛哭。
這個男人無疑就是小鵬。
我們總算知道了小鵬的目的,他要得到毛采荷的愛,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在之前的海上那場暴風雨,小鵬就險些得逞,害死徐騫。
毛采荷泣不成聲,嗚咽著道:“二師兄,沒想到大師兄竟然是這種人。”
小鵬說道:“常言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毛采荷哭泣著說道:“二師兄,我們離開這兒。”
小鵬說道:“好,我們走,什麼時候?”
毛采荷說道:“就現在。”
小鵬說道:“好,就現在。”
“你們不等我了嗎?”不知道什麼時候徐騫出現在這裏。
毛采荷轉過頭去不理他。
小鵬滿腔怒火,說道:“大師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徐騫說道:“我做了什麼?”
小鵬說道:“你怎麼會和焦百玉睡在一張床上?”
徐騫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喝了很多酒,一種很特別的酒,我喝的不省人事。”
小鵬說道:“你應該清楚你是在和誰喝酒。”
徐騫說道:“當然。”
小鵬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和女人喝酒,隻有你們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
徐騫說道:“我當然知道,而且那是個很漂亮的女人。”
小鵬大喝道:“你就是第二個易鴻友!”
徐騫說道:“我也不想這樣。”
小鵬說道:“那你為什麼這麼做?”
徐騫說道:“那不是我的意願。”
小鵬說道:“那是誰的意願?”
徐騫說道:“你。”
小鵬一怔,說道:“你在胡說什麼?”
徐騫說道:“你應該明白我說的話。”
小鵬說道:“我想你一定發燒了。”
“他沒有發燒!”不知什麼時候天賜也來了,他說道,“他很清醒。”
小鵬說道:“你們兩個在唱雙簧嗎?”
天賜說道:“隨便你怎麼說,總之,你是個騙子,不過隻能騙騙無知的少女罷了。”
聽到這話,毛采荷再也不能不開口了,她怒道:“你怎麼知道我被騙了?”
天賜說道:“有一個人會告訴你答案。”
毛采荷說道:“誰?”
天賜說道:“焦百玉。”
毛采荷說道:“我不想見她,我也不會相信她的話。”
天賜說道:“我沒有說要你見她,也沒有說讓你相信她說的話。”
毛采荷疑惑道:“哦?”
天賜笑了笑,說道:“因為我也不知道她在哪。”
毛采荷笑道:“你說的話真的很可笑。”
天賜說道:“當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那樣做的時候,你就不會笑了。”
毛采荷說道:“哦?”
天賜說道:“她之所以會逃跑,因為她害怕一個人會殺了她。”
毛采荷說道:“誰?”
天賜指著小鵬的鼻子,說道:“就是他。”
毛采荷一怔,說道:“為什麼?他為什麼要殺焦百玉?”
天賜說道:“你可以直接問他本人。”
毛采荷看著小鵬,等待他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