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神畢竟是盜神,像天賜這般高手當時也沒有發覺自己的東西被偷了。
盜神不愧是盜神,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偷的,也沒有人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方法。
天賜住在客棧。
一覺醒來,他才發現碧玉牌不見了。於是,他向客棧老板反映情況,說道:“老板,你的店裏出賊了。”
老板愕然道:“什麼?賊?客官丟了什麼東西嗎?”
天賜說道:“是的,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老板說道:“客官,這樣的話,你去巡捕房報案吧。”
天賜說道:“巡捕房?”
老板說道:“嗯。”
天賜說道:“好吧,我去看看。”
順著東城大街,天賜來到了巡捕房。巡捕房有很多捕快,但是真正有用的捕快卻不多,他們多是混閑飯的人。在江湖人眼中,他們根本不會使刀,腰上佩著刀不過是裝點門麵罷了。
但是,再弱的軍隊也有一兩個好兵。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總算他們的頭領還不是太沒用。
他們的頭領叫餘豐,是巡捕房的總捕頭。
由於世道太平,他們都鬆散了。他們已經很久沒有拔出過腰間的刀了。
當他們看到天賜來報案的時候,全都笑了,大笑道:“世道這麼太平,怎麼會有人偷東西呢?”
天賜說道:“任何時候都會有人偷東西,隻不過你們沒有發現罷了。”
一個獨眼捕快說道:“什麼?這座城裏有人偷東西,我們會不知道?”
天賜笑了笑,說道:“你們知道,我現在不是來告訴你們了嗎?”
獨眼捕快說道:“你一定是覺得這裏太平靜了,所以渾身不自在。”
天賜說道:“我也希望世道太平,天下再也沒有盜賊,但是,我的確是被盜了,而且是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獨眼捕快說道:“你在什麼地方丟的?”
天賜說道:“城南,福順客棧。”
獨眼捕快說道:“什麼時候?”
天賜說道:“昨天晚上。”
獨眼捕快說道:“你丟了什麼?”
天賜說道:“一塊玉牌,碧玉牌。”
獨眼捕快說道:“價值幾何?”
天賜說道:“看來你不過是個俗人。”
獨眼捕快說道:“什麼?你竟敢說我是俗人。”
天賜說道:“哼!難道不是嗎?”
獨眼捕快說道:“當然不是。”
天賜說道:“那你為什麼要問那東西的價值?”
獨眼捕快說道:“我隻是想知道你那東西值不值得我們出手。”
天賜說道:“要怎樣的東西才值得你們出手?”
獨眼捕快說道:“價值至少在一百兩以上,我們才會行動。”
天賜說道:“可惜它不值一百兩。”
獨眼捕快說道:“那就恕不遠送了。”
天賜怒道:“豈有此理!”
“是誰在發怒?”這時候,一個皂衣捕快走了過來,一個精神奕奕的捕快,雙眼閃著精光。天賜本以為他不過是個普通的捕快,但是當他聽到別人稱呼他時,才知道原來他不隻是一個捕快,還是這座小城的總捕頭。
他的名字叫餘豐。
天賜拱手行了一個禮,說道:“原來是餘捕頭,在下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