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向破廟四周觀察了一番,說道:“智拓兄,隻怕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智拓點點頭,說道:“天賜兄說的對,但是我實在找不到比這裏更安全的地方。”
天賜說道:“智拓兄可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智拓說道:“你的意思是……”
天賜說道:“我們就躲藏到令兄旌陽的眼皮底下去。”
傅文胤插話道:“我有一個好去處。”
智拓問道:“在哪裏?”
傅文胤說道:“我在玄幫總舵左近的一個樹林裏有一間小屋,十分隱蔽,不會輕易被人發現的。”
智拓說道:“好,我們就去那裏。可是,我有傷在身,不便行動,如何是好?”
傅文胤有些犯難。
天賜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在這裏暫住幾日,等智拓兄傷勢好轉,我們即刻行動。”
“不用等了!”忽然聽到一聲高叫,這聲高叫卻不是破廟內三個人任何一人發出來的。
聲音來自門外。
天賜等三人還來不及躲藏,屋外的人已經破門而入。外麵來的不隻一個人,他們至少有十個人那麼多,個個麵目猙獰,看樣子,還是一群武藝高強的打手。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並不是這群窮凶極惡的打手,而是那個領頭的人。
那是一個豐神俊朗、風流倜儻的翩翩佳公子。
他就是旌陽。
當智拓看到旌陽的時候,他目眥欲裂,怒火衝天,同時又有些恐懼。
“大哥,你還是找到我了。”
旌陽冷笑一聲,說道:“哼!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智拓的眼眶忽然變得濕潤,他咬著牙,狠狠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旌陽的語氣依然強硬,他說道:“古來成大事者,往往六親不認。”
智拓說道:“用六親不認這四個字來形容你最恰當不過了。”
旌陽笑道:“你說的話我並不否認,但是現在的勝利是屬於我的,成者王,敗者寇,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
智拓說道:“我們之間的戰鬥還沒有到最後一刻,最後的勝利是屬於誰的還說不定。”
旌陽說道:“今天,我就要結束這場戰鬥。”
智拓說道:“你打算如何結束這場戰鬥?殺了我?”
旌陽說道:“你說的沒錯,雖然有些不忍,但是我必須這樣做。斬草不除根,必有後患。”
智拓說道:“你確定你今天可以殺我?”
旌陽冷笑道:“哼哼!今天你難道還能逃嗎?”
智拓說道:“我不必逃,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逃跑,我就是死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旌陽說道:“你做得到嗎?”
智拓說道:“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旌陽說道:“不必我親自動手,我帶來的這幾個人就可以解決掉你們三個人。”說罷,他揮了揮手,那群打手就要猛撲過來。
傅文胤一個箭步上前,大吼道:“呔!惡賊,有種衝我來!”
天賜也迅捷地拔出手中長劍,喝道:“還有我!”
旌陽發笑道:“嘖嘖嘖!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兩個忠實的跟班,真是不可小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