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李閥(1 / 2)

隨著筋脈的修複,雙修的進行,陳默把原本儲存在竅穴中噴吐出的元陰煉化後返還回了少女亻本內。

這場別開生麵的戰鬥直到白清兒暈過去才算完結,看著在自己身旁沉沉睡去的少女,陳默閉目查看起自己的情況來。

作為多個世界穿越過來的穿越者,心性已經和初始大不相同,既然敢算計自己,那麼迎接他的絕對是陳默的雷霆震怒,絕對不會因為對方是女性而有所仁慈。

而白清兒想法,陳默從原著中就能猜到一二,不過自恃頂級雙修功法還真不怕她,結果便是兩人剛一接觸之時,陳默運使禦女心經的新神通便將白清兒的氣運席卷一空。

因為這種神通每個女子身上隻能施展一次,不知道會造成何等後果,陳默也沒敢在親近之人身上嚐試,所以白清兒成了陳默的小白鼠,作為實驗體的她當然被保留了下來,用以觀察後續變化。

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反正以陳默現在的修為看不到,吞噬之後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自身氣運增長了百分之一,簡直是雞肋,其他也沒有也別的感受。

陳默抱起睡著了的將身上的血漬汗漬某些痕跡清理一遍,將那染血的被褥隨手丟在地上(因為筋脈破碎的關係,染血的程度那是相當的誇張),換上戒指空間中的新物才抱著少女嬌柔的身體睡去。

等到白清兒轉醒,已是月上中天了,渾身酉禾軟,連一個指頭都不像動彈,回想起剛才的瘋狂,即使以她在聖門接受的教育,依舊趕到臉紅。

挪動下酉禾軟的身體,便感受到撕裂般的疼痛自兩腿之間傳來,這時白清兒才感受到自己依靠在一個寬闊的懷抱之中,一抬頭便對上了那雙能洞穿心靈的深邃雙眼。

僅僅是一個對視,白清兒就感覺自己心如鹿撞,想要從胸腔之中跳出來一般,同時心底升不起一點惡意,仿若心都係在了他身上。

白清兒的理智告訴自己現在的狀況肯定不對,隻是她不想去深究,隻是想沉淪在其中。

牙齒咬住白清兒晶瑩的耳垂,柔聲道“作為懲罰,我們再來。”

說完堵住了白清兒,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接下來三天,陳默都沒有讓白清兒下廣木,少女在獨自一人時努力的鞏固著自己的修為,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修為跨了一大步。

不過,不知道為何,最近幾天運氣不佳,就是普普通通吃一頓飯都能噎到好幾次,喝水也會嗆到,這還僅僅是因為自己呆在房內。

在飛馬牧場的時間裏,陳默等來了魔門,等來了隋庭,等來了三大門閥,卻沒有等來慈航靜齋。

既然你們不來,我就直接引爆農民起義這個火藥桶,打亂你們暗中的布置。

哼,原著中李閥的靠山突厥,已經被自己玩殘了,自顧不暇,這個時間段引發天下紛爭,陳默想要看看慈航靜齋會不會臨時下注,改變意向。

前往飛馬牧場的製高點,讓負責無線電的工作人員傳遞消息“是時候引動棋子了。”

於是,收到資助的翟讓,在東郡發動農民起義。

於是,刊印了不知道多少冊的長生訣通傳天下。

於是,李淵與東溟派的兵器交易天下皆聞,昭昭野心曝曬於太陽底下。

於是,楊廣震怒,大隋朝的目光都盯上了李閥,有幸災樂禍的,有感歎大忠實女幹佩服李淵演技的,不過沒有人去搭一把手,因為他們都需要一個人吸引火力。

原本應該是瓦崗的鍋,被陳默果斷的甩給了李淵。

本來準備笑看天下風雲,暗中積攢實力的李淵不得不草草起兵造反,一切謀劃推亻到重來,隱於幕後坐看天下大亂的算計成虛。

不過不得不說,李淵的三個兒子都是人傑,在三人通力合作之下,車翻了隋朝最後一個柱石將軍張須陀,雖然在楊廣的暴怒下損失大了些,幾乎是傷筋動骨了,不過依舊穩穩的占據了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