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還跟國內的派頭一樣,有股傲慢之氣,說話嗓門也大。
尤其錢亮和莫小藝誇他會泡妞時,他更來情緒,說我這樣帥氣的男童,到哪裏都是吃香的餑餑。我剛來日半年的時候就搞了兩個日本女人,不過跑了一個,最後香菜還是對我比較忠貞,留下來了。
錢亮羨慕的直砸嘴,心想瞧人家玩得多瀟灑?草,我別說泡日本妞,就是身邊的國產妞莫小藝,我都搞不定。
“動筷子吃?”我招呼道。香菜還會幾句漢語,說別客氣,都是自己家人。
我笑了,說得還很油皮,猜測是大龍教的,要不然她怎麼能學會這樣的句子?
大龍驕傲的說道,“怎麼樣?我女友漢語的表達力如何?”“都是你教的吧?”我問。
大龍點了點頭,說是我教的,但香菜也有學漢語的天賦,像這樣的句子我就告訴她一遍,她便記住了。
莫小藝伸出手指,誇道不簡單,確實很聰明。然後她舉起杯子單獨跟香菜幹了一杯。
我一看女同誌在碰杯,也端起杯來和男同誌們碰杯。大家都很爽快,一碰就幹。
按說日本的清酒隻有十八度,但架不住跟喝茶一樣一杯一杯的幹。我喝了五杯後就感覺有點頭暈,然後說話也開始跑調。
大龍由於見到我們高興,表現的很主動。喝光一杯他就給大家斟滿酒。我說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大龍不幹,說你跟我裝B啥?咱倆誰不知道誰啊?你丫何止這點酒量?
我被說得沒有脾氣,的確我在國內時也是喝酒強手,平時喝一瓶都沒問題。
大龍勸我倒無所謂,關鍵是錢亮傻娃也跟我較勁兒,說我喝多少他喝多少。
為跟錢亮賭氣,我就放開膽子開始狂幹。
沒一會兒就高了,人就是這樣,平時心裏有什麼怨氣都不願意講,喝了酒就不是自己了,一肚子牢騷。其實就是來日後的心裏壓力所帶來的情緒。
雖然日本人沒有欺負過我,但覺得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裏有種被日本人排擠的感覺。麻痹的,越想越發火,越想越對日本人有氣。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撒尿時看到旁邊站著幾位日本小夥,我當時就來氣,一腳將一位小夥踹倒,麻痹的都給我蹲著尿?
另幾位小夥確實被嚇壞了,有兩位乖乖的蹲下了,有一位撒腿就往外跑。我站在那裏就跟李逵一樣凶猛,大聲吆喝道,“告訴你們,老子就是個外國人,今天就要製服你們?不服來單挑?”
我在衛生間猖狂了好半天,被錢亮發現,進去拽住我就往出拉我,說你在發什麼瘋?是不是想招惹警察來抓你?記住這裏是日本不是大陸?
我被他的吆喝聲震醒,確實嚇了一跳,心說錢亮提醒的好,真要是有人報了警,我就死定了。日本入國管理局這幫孫子,隻要看到外國人有擾亂公共秩序行為就敢遣送你回國。
沒一會兒,大龍也跟了過來,問你在裏麵發什麼酒瘋?草,真能惹事。
說完,大龍還到裏麵給幾個日本小夥賠禮道歉,說對不起了,我的朋友喝多了,行為有點粗魯望大家能夠諒解。
我灰溜溜的跟著錢亮出來了。
回到酒桌上,大龍笑著說你這人真搞笑,跑到廁所裏玩起了威風?憑什麼讓人家日本小夥蹲下尿?
我說現在越看日本人越不順眼,心裏有氣。沒想到我這一句話傷到了香菜,她氣憤的罵道,“你什麼意思?日本人怎麼你啦?沒人請你來呀?如果覺得不好可以回去哦?”
我被香菜說得不好意思了,傻笑著答不上話。
“好了好了都也不要說了,從現在開始高洋不要喝了,酒瘋不好。我跟錢亮繼續把瓶裏的酒喝掉,然後我們走人。”大龍說道。
錢亮目前狀態很好,估計再喝兩杯也問題不大。就見他又豪爽的端起杯,說行,我今天陪大龍喝,高洋草包一個,關鍵時候總掉鏈子。
我還有點不服,說來吧,這點酒還能怎麼樣?我再喝一杯?最後一杯剩下的都你們喝。
大龍不讚同,說快算了,你丫再喝一杯倒給我們添了麻煩,大家到時候還得親自送你回家。
莫小藝說這樣,陪我喝飲料吧。說完,她給我杯裏倒了杯飲料,然後跟我對著飲。
慢慢的,我覺得腦子莫名其妙的越來越漲,好像比剛才還迷糊,可能是日本清酒有後勁兒。奶奶的,腦袋瓜就跟要雪崩似的,真讓人接受不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