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吹動的整個牆壁都在顫抖,在昏黃的房間內,我隱約感覺房間的拐角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走近一看,原來在厚厚的沙土下鑽出一隻巴掌大小的蠍子,它通體烏黑,長長的尾巴後麵附帶著一把血紅色的毒刺,我向赤那老漢借來打火機,一點著實把自己嚇了一條。
這蠍子的背部分明就是一張人的臉龐,它在我的眼前轉了幾圈,轉身迅速的爬向了一旁正在打瞌睡的張輝,我急忙踩了一腳,嘎嘣一聲脆響,那隻蠍子被我踩了個稀巴爛,我抬腳看了一下腳底,稍微覺得有些古怪,這蠍子的體型大不說,身體也要比其他蠍子硬多了。
我看了下四周,這間堡壘並不算很大,也不知道它是從那爬進來的,蘇雪見我一臉狐疑,便問我發生什麼事,我說沒什麼,就是踩死一隻蠍子。
我把正在打瞌睡的張輝叫醒,並告訴他剛才有隻蠍子差一點就哲了他的屁股,張輝一聽嚇得跳了起來,連忙用手摸著自己的屁股,連問我好幾個哲哪了。
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轉身重新坐回地上,縮在一邊想要睡覺,張輝被我說的不敢再入睡,隻好站在一邊雙眼死死的盯著地麵的每一個角落。
外麵的風漸漸的小了,原本我們進來時完好的堡壘如今已經被黃沙淹沒了一半,露出地麵的部分也已經不多,再有這麼一次像這樣的大風也許這座堡壘就要從此消失在這黃沙之中了。
我從包裏掏出一些幹糧,放在嘴裏嚼著,而此時的青媛也逐漸清醒過來,這次跟隨他們進入這片渺無人跡的戈壁灘主要還是因為張輝那個畜生,如果不是他非要跟著青媛來這裏,我也不會在剛才的巨風中吃一嘴的沙子。
赤那老漢見青媛醒了,就對我打招呼讓我們動身,我將目光轉到青媛身上,看她回複的還不錯,於是開口對大家道“各位,休息也休息了,現在我們該動身了。”
“哎呦,那來的蠍子”曹恩東一聲大叫慌忙的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那隻蠍子,我急忙去看,隻見就在曹恩東腳下不遠處正有一隻蠍子從地麵鑽出,曹恩東不等我喊出聲,他一腳便踩了上去,這一踩不要緊,距離剛才那隻蠍子所在的位置附近的地麵紛紛開始翻滾,一隻隻通體烏黑,背部長有人臉的蠍子破土而出,數不勝數,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從地麵湧了出來。
赤那老漢雙眼一瞪,大喊一聲“人麵蠍,快炮”
一瞬間數以萬計的人麵蠍已經占滿了半個房間,牆壁上,房梁上,地麵上到處都是,張慧榮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蠍子,當下驚的雙腿已經發軟無力再跑。
別說那幾個丫頭片子了,我和輝子這兩個自稱是膽兒大的“爺們”也都開始渾身發抖,一旁已經跑出堡壘的赤那老漢見我們沒有跟出來,轉身又跑了回來衝著屋子裏的我們大喊“冷著做神麼?還不幹勁炮?”
眼看那些人麵蠍已經開始將整個屋子吞噬時,我大喊一聲“跑”
拉著蘇雪就往外跑,張輝見狀也不敢在猶豫一把拉起青媛就往出跑,留下的張慧榮顫抖著雙腿,大喊道“我呢?快幫幫我,我跑不動了。”
我大罵一聲廢物,轉身對蘇雪說“蘇雪,你往出跑,別回頭,我去救那丫頭去。”
“小心點”蘇雪惶恐之中不忘提醒一句,我點頭轉身又向回跑。此時已有數百隻的人麵蠍逼近了張慧榮,索性我一不做二不休,抬起腳來就是猛踏。隨手一把拉住張慧榮的衣服就往外跑。
我連拉帶拽,衝出了堡壘,轉身再向堡壘看去已經完全都被人麵蠍所覆蓋,我心頭大驚如果在晚一步恐怕就再也出不來了。
赤那老漢雙目怒瞪指著曹恩東就是大罵“喝喝,你知不知,肛才,你的一格小小的具懂,差點要,要了我們的命根根。”
曹恩東低著頭像犯了錯誤的小孩一樣,嘟囔道“我又不知道那玩意會有那麼多”
“你,你惹怒了昆邪王的樹下,我,我們都活,活不就了。”赤那老漢氣的想要脫鞋去打曹恩東,我急忙攔住,再怎麼說曹恩東也五十多歲的人了,這一鞋底打下去恐怕他以後都沒有臉見人了。
“赤那大叔,您消消氣,為什麼我剛才踩死一隻卻沒事呢?”
赤那一聽氣的臉都綠了,他指著我們聲音發抖著說“你,你們這些人呀,向,向,向氣死我。昆邪王的樹下,你們也幹招惹。”
昆邪王?赤那老漢第一句說昆邪王我沒有聽明白,但當他說第二句的時候我和張輝還有蘇雪三人麵麵相覷,我們已經在我家祖屋的地下見到過昆邪王了啊,他不是在那裏嗎?怎麼現在又跑到戈壁灘了?我暗想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簡單,於是開口問“赤那大叔,您剛才說的人麵蠍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