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輝相視一看,暗叫一聲不好,知道東子出事了。
急忙快步跑向樓道口,隻見黑漆漆的樓道口根本沒有東子的身影,張輝看著漆黑的樓道問“東子去哪了?”
我用手電想二樓照了照,發現手電的光束照射進去很快就被那黑暗所吞噬掉,我低下頭看了眼手電,以為是手電出了故障。
張輝此時的心情平複和許多,他抬起頭看著幽黑的樓道口,此刻,麵對這匪夷所思的情況,張輝含糊的忍不住問我“你說,這該不會是通往地府的通道吧?”
我也來不及去想,畢竟這時候的眼睛痛的厲害,還沒等張輝把話說話,我痛叫一聲,整個眼睛再次噴出鮮血,張輝看著我疼痛難忍的樣子,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用身體扶著我,盡量不讓我跌倒在地。
張輝急切的問“白羽,怎麼樣?好點了?”
我沒有回答張輝的問話,自己則是小心翼翼的重新將目光鎖定在通往二樓的樓道口,在我紅色的世界中,我看清楚了樓道口的樣貌,東子就暈倒在距離樓道口不遠處的地方。
我身子一頓,指著二樓說“輝子,這石塔邪得很,你不要上去,我自己去就好,萬一如果我也出了什麼事,你就撕開嗓子衝著外麵求援。”
張輝一聽不樂意道“我是你兄弟,要死咱也的死一塊。”
我打定主意,不管張輝再怎麼拒絕,我也不能讓他跟著我去冒這個風險,畢竟東子現在生死不明,如果兩人貿然都上去,遇到什麼危險,那麼外麵剩下的隻有一個膽小的牛二蛋和個老頭,還有兩個丫頭片子,他們幾人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古墓的。
我抱著張輝的胳膊,語氣堅定的說“輝子,聽我的,無論如何,你都要活著。”
張輝死活不同意我的決定,我劍沒有辦法隻好看著他,說了一句對不起,轉手用槍托將他砸暈,自己轉身向二樓走去。
石塔的台階是青石砌成的,每一個台階上都刻滿了奇怪的文字。
呼哧一聲
我猛地回頭,感覺好像又什麼東西從我的身邊飛速略過一般,我雙目凝聚來回的巡視著四周,並為發現任何的異樣,於是邁步繼續向二樓走去,忽然二樓中傳來一聲嬉笑聲,這聲音隻要聽一次,就已經很讓人難忘了。
聲音再次響起,一雙綠眼猛然出現在我的麵前,這是一隻人身狐狸,它的樣子像極了之前蘇雪所見到的那隻,我倒吸一口冷氣,剛想向後退去,隻見那狐狸伸出雙手猛地一把將我的脖子死死掐住。
頓時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開始變得稀薄,臉色也又先前正常而變的通紅,我艱難的吮吸著每一口空氣,並且想要奮力的掙脫開來,那狐狸的力氣極大,無論自己如何掙紮,也無法從它的手中逃脫。
狐狸一臉奸笑的看著我,並且發出那嬉笑聲,我心中暗想果然就是你這個畜生在引誘我們。
正當我絕望之際,狐狸的身後站起來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正是東子,東子操起手中的鐵棍,一棍猛地砸在了狐狸的後腦勺上,被這一砸,狐狸又是一些嬉笑,將頭誇張地轉向了自己的身後,雙目直直的注視著攻擊它的東子。
東子看了看被砸彎的鐵棍,不敢相信的說“這家夥的頭,比俺的還硬”
說著丟下鐵棍揮起拳頭,一拳砸在了狐狸的臉上,要說這東子的拳頭,聽張輝提起過,東子曾經一拳幹碎了五塊轉頭,這樣硬的拳頭,隻怕這狐狸的腦袋再硬也會被砸個稀巴爛。
咣當一聲,巨響,東子的拳頭硬生生的砸在了狐狸的臉上,果然被東子這一拳砸的,狐狸急忙鬆開我的手,想要逃跑。
東子哪能讓他怎麼輕易的逃跑,大手一抓,正好抓住了它的尾巴,跟著猛力一揮,狐狸的整個身子都跟著飛了起來,瞬間,尾巴從它的身上被拽了下來。
那狐狸爬起身來,惡狠狠的看著東子,呲起了牙,看樣子是想要和東子決一死戰,報它丟尾之仇,東子淡然一笑,伸出手挑釁道“媽的,剛才俺要不是中了你的道,你能得逞嗎?你個畜生,來,讓俺今天把你給撕了。”
那狐狸眼珠一轉,似乎想要耍什麼小聰明,畢竟手電照射的範圍有限,根本不可能輕易的發現對方會使用什麼陰毒的招式。
我定眼一看,大叫聲不好,隻見那狐狸從自己身後掏出一顆黑色的球體,我剛想要出聲,就見那狐狸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黑球丟了出去。
我也顧不上猶豫,一把將東子拉倒一邊,那黑球落地後散出一團黑氣並帶有陣陣惡臭。
東子捂著鼻子罵道“撒味道,臭死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