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喪木(1 / 2)

我聽老韭菜也怎麼說,覺得有些古怪,便走近兩步,在洞口前用鼻子一聞,一股濃烈的燭火香直衝腦門。聞了這股奇怪的問題,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傷痛也減弱不了少,精神充沛,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服,禁不住讚歎道“這味道真他媽的怪異,聞了渾身舒服,比找小X都TM舒坦。”

我向裏麵貓了幾眼,發現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於是三人商量一番過後,決定拿著蠟燭進去看看。

這洞極為狹窄,高僅一米八九,寬有兩三米,洞穴裏麵的牆壁十分怪異,都被一根根粗壯的樹根所盤繞著,縱橫交錯。

張輝走在最前麵,邊走邊用鼻子猛嗅著,尋找那股奇妙且有古怪的味道源頭,忽然用手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塊岩石“就是從這傳出來的” 說完瘋跑過去,恨不得看個究竟。

我把蠟燭放在岩石邊上,和老韭菜一起觀看,這那裏是什麼岩石,分明是一個老樹的樹根,外表棕黃色,像是包裹了一層黃油一般,有幾塊露出來的部分都呈現出淡棕色,樹根上布滿了稀奇古怪的圖案花紋,被燭光一照,那些花紋還散著微弱的亮光,一股股濃鬱的燭火香就是從這樹根裏麵滲透出來的。

張輝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把手機放在自己的鼻子前一嗅,對我們說道“白羽,老頭,你們試試,隻要手指輕輕放上去,手指上都是那股燭火香。”

我沒見過這麼奇妙的樹根,搖頭不解“我自己覺得我見過的樹夠多了,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可以散發出燭火香的樹根,我看啊,這他媽的根本就不是樹。”

老韭菜皺了皺眉頭盯著那樹杆老半天沒有說話,這時忽然激動地說“白羽,張輝,咱們這回可算真的遇到寶了,你們看這樹根的色澤,質地,哇。”

張輝不解的問老韭菜道“什麼?什麼遇到寶貝了?你是說這樹根裏麵有金子?或者值錢的物件?”

老韭菜對張輝說“不是裏麵,而是這樹根它本身就是個寶。”

我問老韭菜“你說這樹根值錢?我可隻聽說過沉香木和奇楠值錢,至於這種我還真沒見過。”

也不知道張輝是聞了這燭火香的作用,還是聽老韭菜說這木頭值錢,原本萎靡不振的他,這時候變得容光煥發,對老韭菜說“快說說,快說說,這樹根拿出去可以賣多少錢?”

老韭菜微微一笑對我和張輝說道“這東西的學名我叫不來,不過在我們這行裏有一個別名,叫做喪木,原因是因為它自身所散發出來的那股燭火香和壽衣店中的味道大致相同,在古時候,民間並不多見,可在皇室當中,這東西可算的上是上品了,具體用它來做什麼,現在我們還不知道,不過以前我倒是見過一塊,不過小的可憐,跟這個沒法比。”

張輝一聽,樂得連嘴都合不攏,忙問老韭菜“老頭,這麼一大塊,到,到底值不少錢?”

老韭菜說道“喪木是無價的,不過如果碰到了懂得行賞他的人,最起碼也夠你在北市換幾套小洋房住住了。”

我對老韭菜說道“為什麼這種木頭會在這裏呢?難不成是墓主人拿來陪葬的不成?”

老韭菜想了想,對我說道“不對,我看這樹根還是活著的,不像是被拿來陪葬用的,再說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那洞的四周除了樹根上有些奇怪的花紋以外,根本就沒有絲毫人工開鑿的痕跡,你們看這條樹根上麵,它也有那些奇怪的花紋,從紋理上來看,應該是天然形成的。”

我說“看來這是無主之物,恰巧生長在了這裏,咱們要不把它砍斷搬回去?”

張輝聽我這麼一說,急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他娘的,倒了八輩子血黴,好不容易碰到一座大墓卻連半件寶貝也沒套著,不過幸好老天開眼,終究不讓咱們白忙活一場,這不,給補償了嘛,嘿嘿。”

說著張輝挖下腰拿出匕首就像去砍,老韭菜急忙攔住,對張輝說道“別直接去砍,傳說喪木都是有靈性的,如果你直接砍下去,很可能會驚動了守護這根喪木的守護獸,依我看,咱們啊,的找個東西前把它抱起來,然後在下手。”

我四下一掃,看著我和張輝兩個人全身上下隻剩下一條褲衩,至於老韭菜,他也好不到哪去,一隻腿上掛著半拉褲子另一隻腿上也像我們露著紅色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