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罵我嗎?”
中年警察麵露怒意憤怒的對我說道。
我這算倒了大黴了,難道我夢到的夢是真的,這麼操蛋。
心裏雖然是這樣想這,嘴裏同時也是說起話來。
“那個警察同誌,警察大哥,我純屬是沒有睡醒,我還以為在我家的炕頭上睡大覺呢,對不起啊,對不起。”
我隻能點頭不能哈腰的對這個在我眼裏凶神惡煞的警察同誌用那所謂的宦官笑容對其說道。
“哼,不要油嘴滑舌了,趕緊給我下車。”
警察同誌一臉嚴肅,我也不能繼續嬉皮笑臉了,隻能像個小乖乖快速下了警車。
這時正是夏季的下午時分,風輕輕吹著熱流,真是熱的夠嗆,不知疲乏的知了不停的唱著歌,毒辣陽光為之閃耀著舞台,路邊的小草做著遮掩,小鎮上也是極具商業化氣息,很是熱鬧,三三倆倆的人在談笑風生,相傳著大街小巷,誰家有大事,誰家有小事,盡情的譜寫了一副美麗的風景圖。
而就在我出奇的融入進這個氣氛當中的時候,一個極不協調的聲音刺耳的響起。
“暴力狂加流氓,趕快給我道歉。”
我不用想就知道這是誰的聲音,雖然聲音很美麗,很好聽,讓人有種流連忘返的感覺,可是我實在提不上心情向往什麼?我他娘的很煩躁,到他娘的哪門子歉......
“蛇蠍心腸小姐,我這個暴力狂加流氓文化水平也就小學水平,還是連續留了六個一年級,還是個農民,實在不懂您城市人的高層次語言。”
我被警察護著,戴著這個季節唯一冰冷無常的東西,看著拐著一條腿的童話女人淡然道。
然後沒等童話女人說什麼?我就快步走進了掛著藍色大牌的派出所,但也不可避免的聽到了美麗的聲音說出的汙濁話語。
“你這個暴力狂加流氓,你這個王八蛋加混蛋,你給我等著......氣死我了。”
聽到童話女人的話語,我也是嗤之以鼻,沒工夫搭理她,現在我心裏擔心的事情很多,希望一會兒解釋清楚可以盡快離開,畢竟還有個被狠毒媽媽拋棄的孩子,還有被丈夫拋棄在婚禮現場的女人。
走在變得有些死寂冰冷起來的走廊中,從熱到冷,從平靜到淩亂的我真想大吼幾聲,我他娘的今天這是怎麼了?倒黴催的。
我被押進了有些冰冰涼的審訊室,隻能聽話的坐在了綻放恐怖光芒的燈光下,屁股也坐在了質量不咋地的冰冷凳子上。
而且最他媽讓我蛋疼的是,所謂的童話蛇蠍女人竟然要陪審。
中年男警坐中間,倆個女人分倆邊,可以說都是美麗的女人,卻都在狠狠的盯著我,我招誰惹誰了,丫的。
在我心裏嘀咕的時候,影視劇中經常聽到看到的東西都出現了。
我的正前上方,寫著八個豔紅色大字,散發著莊嚴威武的氣息,讓我不免有些緊張感,雖說來過派出所很多次,但都是正常走動,但這次不一樣,作為犯罪人被逮捕了,操蛋的經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看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吧。”
我用完全不符合我身份的話語小聲喃喃道,之所以這樣說,我是想讓我緊張跳動的心可以舒緩一些。
“你說什麼?”
“啊?沒說,沒說什麼?”
“最好什麼都沒有說,還有請你端正你的態度,直起身來,不要像個小老頭。”
對於嚴肅無比的中年警察,我隻能挺直了身體,但我還是不免看到了童話女人那仇恨一般的眼神,特別的無奈,本來是做個好人好事,救救人,但沒想到造成這樣的情況,把自己都送到派出所來了。
“名字。”
“梁家峰。”
“性別。”
“呃......這個還用說?”
“少廢話,讓你說就說。”
童話女人憤憤道。
我靠,你真以為你是警察啊,裝模作樣的臭娘們。
當然這些我也沒有說出口,隻是心裏暗自嘀咕著。
“男的。”
“如果說問愛好,那就是女的。”
我將目光迅速移到童話女人身上,略帶笑容意味深長道。
“你......你個流氓,沒有教養的家夥。”
童話女人立刻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冷漠的臉沒有多少波動,讓我有些好奇,這個女人是不是從冰川出來的,被我氣成這樣了,竟然變的冷漠了,不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