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警察的怒吼聲還在我的耳邊嗡嗡嗡的響徹著,就如一隻討厭的蚊子飛來飛去準備叮我的感覺。
而吵鬧的氣氛迅速降到了極點,我和童話女人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默契的閉口不語。
他娘真無語了,警察也爆粗口了,看來這是要壞菜,可千萬不要關我幾天拘留啊,我還要娶媳婦呢,都是因為這禍國殃民的女人。
我心裏有些擔心的想著,所謂的憤怒也是快速的散去,但我看著中年警察那張抽搐的臉就是一震不安......
“好了,事情我也了解了,梁家峰之所以搶車也是因為救人,而且救的還是個陌生的孩子,這樣的品德值得讚揚,也不追究刑事責任了,但民事責任必須要追究,畢竟方法有些極端,給被害人的財產和精神身體受到了損壞,必須要賠償,這些你們下去自己協商,還有梁家峰你把你家人的電話話告訴我,我給你們家人打個電話,讓他們來一趟。”
中年警察出人意料的平心靜氣道,讓我有些驚訝,不過沒有追究我刑事責任,我那提上去的心也是徹底的放了下來,別看我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跟人家講道理,那也是心裏沒底的體現。
不過對於民事賠償,我有些異議,剛要反駁,便是聽到中年警察嚴肅的話語。
“不要說什麼了?民事賠償必須要有,說破天也要有。”
對於中年警察察言觀色,我特別無語,而對於中年警察的堅定話語,我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我也不能和警察叔叔說我因為結婚,聘禮,宴席早就花的毛都沒有了,去哪賠償?
我告訴了中年警察曼青的電話,然後中年警察讓我和童話女人倆個人協商,自己帶著女警走出了審訊室,同時也打開了冰涼的手銬。
這時的審訊室沒有熱火朝天菜市場的感覺了,但我感覺到絲絲的冰冷氣息,如坐在冰川中,受著白色的冷風侵蝕著全身一般,整個毛孔都是極具的收縮。
燈光明亮,氣氛卻是涼意十足,而散發出涼意的童話女人用一種輕蔑的冷漠盯著我,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看什麼看?沒見過我這麼帥的帥哥嗎?花癡模樣。”
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氣氛,還有那讓我想壓迫破口大罵的眼神,便是調整情緒的說道。
“神經病。”
童話女人冷漠道,仿佛這個時候的她已經不那麼生氣了,或許隻是把生氣憤怒隱藏在冷漠之下,這一個分裂的女人。
“我靠,你才是神經病,不要廢話了,說吧,需要我賠償你多少錢?”
我直插主題道。
“十萬。”
童話女人波瀾不驚的說道,但我還是可以看出那雙美目流露的憤怒,當我聽到賠償數額的時候,立刻就怒了。
“他......他麼也是醉了,你直接殺了我吧,十萬,你確定是人民幣嗎?不是韓幣?”
我情緒激動的吼叫道。
“十萬人民幣寶馬的玻璃很貴的好不好?加上精神損失費,受傷的費用,十萬很少了。”
“你妹呀,十萬?賣了我都不夠,我們還可以愉快的玩耍不了?大姐?大娘?大奶奶。”
壞事了,如果警察也同意這賠償,我真得去要飯,看來是不能來硬的了,得服軟。
表達完憤慨後,我心中默默的想著,眼神盯著禍國殃民的臉,思考著該怎麼挽救?
“我有那麼老嗎?”
童話女人美目盡顯憤怒,質問我道。
“沒,沒,您是賽貂蟬比西施的絕世大美女,您小人不計大人過,我們好好商量商量,畢竟這也太多了,我賣了褲衩也不夠。”
我連忙一臉求饒的神色對其說道,為了婚後不背債,我也不要什麼麵子裏子了,那些都沒用。
“你說什麼?”
“啊?不是,不是,是大人不計小人過,對不起,對不起,著急有些口誤。”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