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你傻愣著幹什麼?快去追曼青啊。”
當我沉寂在曼青不和自己結婚的傷痛中的時候,老媽焦急的聲音響徹在我的耳邊。
我這才是緩過神來,連忙對替自己操碎心的父母說道:“放心吧,爸媽我一定會追回曼青的。”
我奔跑在有些空寂的走廊,腳踏地板的聲響,促使著我要加快步伐,不能讓幸福就這樣丟失,丟失在這美麗的夏季。
我邁著使命的步子跑出醫院,站在台階上焦急的四處看去,看到了正在奔跑中的傷心倩影。
立刻便是向著曼青跑去。
“曼青,曼青,等等我,聽我解釋啊。”
我邊跑邊大喊著,手掌的傷口依然在刺激著我的神經,痛的神經告訴我,一定要挽回曼青,因為他是我要結婚的女人,因為我要給父母一個交代。
可是我的呼喊並沒有什麼用,曼青並沒有聽話的停下步伐,反而想要更快的消失在我的黑色眼球中。
我趕忙踏著熱流,頂著炙烤極其快速的跑到了曼青身前,不給曼青任何的說話時間,便是緊緊抱住了曼青,熱淚盈眶的感受著曼青那傷感的情緒,另我心痛的哽咽一直回蕩在我的耳邊。
可曼青並沒有因為我抱住她而變得安穩,而是用那沒有力氣的拳頭捶打著我心痛的胸膛,同時憤怒的哽咽道:“你個混蛋,你快放開我,你去找你的前女友吧,你找孩子的媽媽吧,還找我做什麼?”
“曼青你說什麼呢?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愛你,我隻想和你結婚,今天之所以舍棄你在婚禮現場,那是因為我想詢問清楚,不想讓自己後悔,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我將曼青抱著的更緊了,以至於曼青根本不能繼續捶打我。
曼青放棄了掙紮的動作,隻是哽咽還在繼續。
“你要問清楚什麼?問清楚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的嗎?”
曼青用顫抖的聲線,哽咽的語氣向我質問道。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的想法就是想要問清楚洋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我是自私的。
輕柔的風摻雜著細小的砂礫吹動著我的臉頰,讓我可以感受到曼青那份摩擦的傷感。
“梁家峰......”
“對了,那個洋小子還在醫院沒人管呢,我得去看看他。”
因為童話女人和曼青輪番轟炸,差點忘了洋小子,我說話的同時,便是鬆開曼青,牽起纖細的手掌也不管曼青願意不願意跟我走,拉著曼青跑向了鎮裏醫院的方向。
燥熱的風吹過,我的心情有些複雜,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曼青對於突然冒出洋小子的芥蒂,如果洋小子真是我的孩子,又該怎麼辦?曼青是否會接受?我不知道......
我的手和曼青的手已經有了汗漬,可是被風吹著,有種要凋零的感覺,仿佛我的愛情與幸福就此要逝去,和肆虐的塵土一起流浪的逝去......
我知道曼青有一萬個不情願,但我還是拉著她來到了鎮裏的衛生所,詢問了醫生,找到了洋小子所在的病房。
來到病房門口,便是看到了瘋狂的一幕,洋小子在和美女護士做著鬥爭,吵著喊著要媽媽。
當然他說的話我都聽不懂,但能聽到一個詞就夠了,‘mom’。
眼看著有些嬌小的白衣美女護士攔不住瘋狂的洋小子了,我看了一眼身邊沉默卻情緒不好的曼青,咳嗽一聲走進了病房。
“小家夥,幾個小時沒見你就變得生龍活虎了,你丫的知道我為了救你,遇到了什麼事情嗎?給我安靜點。”
我用一隻手掌緊緊抓了洋小子的頭,如金庸筆中的吸星大法的招式,讓洋小子立刻動彈不得,同時憤怒的對其吼道。
而護士我進來了,她便是急忙出去了,顯然不想繼續做鬥爭了,但出去的同時,通知我交醫療費用,我便是一陣肉痛。
“放開我,我要找媽媽,找媽媽。”
洋小孩繼續掙紮著,而且還用那小小拳頭襲擊我,而且還說著蛋疼的天文語音。
“說中文。”
我怒喝,本來我很是煩躁了,還得花錢,現在還要聽這小家夥吵鬧,心情不好到了低穀。
“father,我要mom,求你了,求你了。”
洋小子出奇的平靜,用一種貓咪哭泣的眼神抬頭看著我,用很蹩腳布的中文對祈求的說道。
我看著洋小子那可憐的小眼神,就是一陣悸動,那熱淚盈眶的眼眸,蒼白異常的膚色,我無法拒絕,因為我的心頭已經蕩起了漣漪,莫名的漣漪。
“好,我幫你找媽媽,但我不是你的爸爸,不要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