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在冷清房間度過了數個小時,感受到夜已經到了,我的肚子有些餓了,正在不聽話的咕咕叫著。
而正在我思考著警察會給我這個犯罪嫌疑人吃啥飯菜的時候,門嘎吱一聲突然間被打開了,進來一個圍著純白圍裙的男人,將手中的白花瓷碗略顯發力的放到了地上,話也沒有說便走了出去。
當我看到放在地上的白花瓷碗中飯菜的時候,不免苦笑一聲,戴著手銬便是起身走到了門口,直接不拘一格的坐在了地板上,略顯不方便的拿起了放在缺了口碗中的饅頭,是一塊錢可以買五個的饅頭,吃進口中異常的堅硬有嚼勁。
“犯人的飯在真的是名不虛傳啊,不過這個時候能夠吃上這饅頭也算不錯了,隻是這麼一個怎麼夠?而且連碗水都沒有,哎......梁家峰你可真是落魄啊,落魄的你都不敢相信此時此刻的現實。”
我邊啃著有嚼勁的饅頭,邊無奈的調侃自己道。
很快我吃完了屬於牢獄的饅頭,起身便是上了依然堅硬的床板,望著天花板失神......
我在想如果警察查不清真實的狀況,我是不是要被拘役或者管製,作為政法專業畢業的我,對於刑法也是非常的清楚,偷盜1000元到1500元上下不等的物件,會處以管製刑,會判處六個月以下的刑期,加上故意傷人罪,會以傷者的受傷程度加以判刑,黃毛被我把鼻梁骨給打碎了,或許也得半把個月的管製刑,最差的情況應該會被判處幾個月的管製,然後處罰一些罰金。
坐幾個月並不可怕,隻是害怕被父母,父老鄉親知曉,那樣的話我這輩子可能都不能回家鄉了,不僅僅是我,就連父母也不能抬頭做人了,怎麼能麵對鄰裏鄰居,父老鄉親,想到這裏我內心的懼怕越來越強烈。
“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拜托了,不要讓我邁入不歸的路途,我這輩子也沒有做過什麼壞事,唯一做過的壞事也就是小時候和小夥伴到地裏偷過王二大爺家的西瓜,不過被發現後,讓老爸差點打花了屁股,以後再也沒有偷,這次完全就是被賤種陷害,您顯顯靈讓我逢凶化吉吧,出去後我到廟裏給您磕頭上香,外麵還有個孩子需要我帶,我如果在這裏呆上個十天半個月,孩子怎麼辦呢?菩薩顯靈吧。”
被懼意籠罩的我翻身起來,坐在床上,望著被月光占據的天花板神經質似的的祈求道。
月光的陰影略顯神秘,處在冷清且被黑暗籠罩的房間中我的卻是慌張不已,已經慌亂的心或許今夜要一直慌亂著,慌亂到天明......
......
第二天一早我便被帶到了看守所,從冷清變為了嘈雜,拘留所隻有我一個人,而看守所便是和一些真正的罪犯呆在一起,無法想象我會有這麼一天,十年前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我會被關押到看守所,吃著牢飯。
而在這看守所中,我所處的牢房中住著有八個人,都是沒有判刑的被刑事拘留的,我也沒有和他們主動接觸,隻是沉默寡言的坐在角落中,等待著宣判那一天的到來。
汙濁的牆壁,雜亂的房間,看不到光亮的囚牢,看看就會發暈的天花板,什麼難聞的腳氣,無法言語的體味,甚至是口臭每時每刻都在熏陶著我,就這樣我在看守所度過了將近一個多星期。
......
這期間羅猛給委托的律師探監了我一次,詢問我的情況,我和他和盤托出,當他聽到我審訊時候的沒有激烈反駁,不禁是連連歎息,直說我為什麼不反駁,選擇了供認不諱。
我隻能說我當時的情緒還是不太理智,覺得自己太過冤屈,有點賭氣,所以有些衝動。
“你這情況,不判刑很難了,警方調查超市的錄像也沒有發現異常,而且人證物證俱全,想判無罪很難,我爭取讓你少判幾天,你要在監獄裏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