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個大男人怎麼在這裏哭呢?”
我沒有回答突然的問話,蹲著身子將手中的麵具慌亂的重新戴上,心中暗暗想著:莫慌,莫慌。
不能見人的我這才是緩緩站起了身,看著熟悉的身影,我卻是不能淡定的打聲招呼,說句好久不見,隻是壓著嗓子,低沉的說道:“男人就不能哭了嗎?”
話語落下,我便是挎著吉他,向著酒吧門口快速走去,我害怕我短暫的停留,會被好久不見的氣質美女發覺從而認出我,我的事情都傳到了網上,氣質美女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在我的心中留下蠻不錯的影響,但也是萍水相逢一般的相遇,那從此以後便不必相遇,也不必讓她用異樣的眼神看我。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啊?大晚上嚎啕大哭不說了,怎麼還戴著個鬼麵具,難道是在裝酷?”
氣質美女的聲音依然是那樣的溫暖,即使在好奇的詢問也是溫暖至極。
或許現在情緒不好的我需要一個這樣溫暖人心的女人來安慰我,可是安著汙濁名頭的我,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去交談,摘下遮擋我淚痕麵容的麵具去訴說著憂傷,人家肯定見到我會心生厭惡,我也不必觸及別人的臉色了。
“我裝逼也好,裝酷也罷,好像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吧?”
我回過頭對一副好奇神色的氣質美女冷冷說道。
說完我也沒等她再說些什麼,便是徑直走進了酒吧,進入這平凡又迷惘的世界,我邊走邊看著挎著的吉他,心裏慶幸的想著:幸好用的不是之前的那把吉他,不然就被認出來了。
我不知曉為什麼這麼害怕被氣質美女認出來是我,或許是害怕那種帶著顏色的眼神吧?
重新走進酒吧,我的情緒已然沒有那麼高漲,來到吧台的我,發現沙發沒有了湯姆的蹤影,而且故事男人也不見了,我急忙對吧台的美女詢問道:“你好,睡著沙發上的孩子哪裏去了?”
美女用白布擦拭著酒杯,臉上滿是奇怪神色,呆呆的看著我。
我無奈的晃了晃手掌,吧台美女才是緩過了神,機械似的說道:“上廁所去了。”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被人販子帶走了,謝謝你了。”
我安心的坐在了吧台,將吉他放在一邊,陷入了苦楚的沉思,臉上的淚痕還沒有擦幹,那種苦楚蕭瑟的感覺還在,卻不能坦然的摘下麵具好好擦幹眼淚,除去淚痕。
可是老天偏偏不讓我陷入苦楚,仿佛就是要戲弄與我,下一瞬間氣質美女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你怎麼來這家酒吧了?”
氣質美女滿是笑容的開門見山詢問道,女孩子的好奇心真是太過濃重,和我主動說話,一定是想要看看麵具下的我。
夾縫中的眼眸不敢直視氣質美女,努力壓低聲音低沉道:“我是這裏的駐唱歌手。”
“你是新來的嗎?之前怎麼沒有見過你?”
“你經常來嗎?”
“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來這裏,如果我經常來,那我......”
“那你就是天天失戀。”
我直接打斷了氣質美女的話語,繼續轉變著自己的聲音說道。
“你......才是天天失戀,你這人怎麼說話呢?還有你和我說話,不能摘下你的麵具嗎?你不覺別扭我還覺得別扭呢。”
氣質美女要了倆杯雞尾酒,將其中一杯推給了我,臉上卻是浮現著憤慨之色對我說道。
“對不起,我不方便摘下麵具,也不能喝酒,謝謝你的好意。”
我看了一眼氣質美女說道,然後便是看向了別處,表麵上的我很淡定,可是心裏麵卻是炸開了花,異常的煩躁,再見曼青和再見氣質美女都是那樣的煩躁,此刻好想衝個涼水澡,讓自己淡定淡定。
醉了,醉了,這美女是怎麼了?和一個陌生人都是聊的這麼開?這樣下去遲早被發現,我他娘的真是裝不下去了。
“不喝別喝,真是個怪人。”
氣質美女憤憤道,我覺得氣質美女自從看到我之後就沒有氣質了,難道就因為我戴著一個麵具從而勾起了女人天生的好奇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