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要比她更加幸福(1 / 2)

傷感的旋律仍然繼續踏著音階充斥著每一個人的耳膜與心房,而在這個極具壓抑的環境下,每一個人的情緒都得到了升華,情緒上的激蕩,心卻痛了又痛。

而處於環境中被作為焦點的我,卻將所有人作為了旁觀,一心雙眼隻有一個人,和別人喝酒作樂的女人,我不知道她有沒有認出我,不過我終究希望沒有認出我,我不想將我狼狽的一麵被她看到,更被她的他看到。

或許我真得感謝故事男人,再遠一些得感謝征討議論侮辱我的人,讓我能夠戴上這副慘白色的麵具,讓我可以懦弱的躲藏在麵具下,安然的唱著歌。

“雨,整整下了一季,夢,整整碎了一地......無論你在哪裏?和誰在一起,依然是我的唯一。”

唱到最後,我已無法唱出原有的滋味,嘶吼過後的沙啞,輕輕的念唱,不敢示眾的對他訴說著我傻傻又一廂情願的話語,我不知道我有多麼愛她,但失去她之後,我覺得我的生活已然變得空白,隻能在黑暗中暗自哭泣的悲傷。

可是我一廂情願的說出了想要說的話,她是否又能知道是我說的?對她說的?我已然被矛盾所侵襲,想要她知道是我,卻又不想讓她知道是我,這樣的矛盾讓戴著麵具的我有著一種特別憋屈的感覺,加上因為麵具的阻隔,呼吸有些困難,我特別的煩躁,或許麵具隻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因為突然她的到來,或許她就生活在這座美麗的城市,衣食無憂的生活著,不用生活在鄉下,不用麵對她所認為沒有素質實際卻質樸的人。

我唱完了第一首歌,便是在眾人的呐喊聲中繼續唱起第二首來,我之所以站在台上,不單單是因為觀眾的強烈要求,更是因為這樣的我可以明光正大的看著她,雖然戴著麵具已然是偷偷摸摸了。

我好想呼喊一聲她的名字,曾經摯愛,現在依舊摯愛的曼青,好想衝過去擁抱她,當做無人的親吻她,而曼青卻是和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雖然注意力依然在我的身上,但必然是我戴著麵具的緣故,而不是因為麵具下那個真實且特別熟悉的人。

沒有哪個人看到這樣裝扮的我可以忍著好奇不關注的,看著眼前轟動的場麵,我想明天的網絡又有了我的一席之地,我已經看到有人拿著手機錄像。

而曼青也是一樣,即使不想讓她發現我,但當她真的沒有發現我的時候,我卻是難言的失落,我在想我已然對於她不重要了吧?

就這樣,我看著好久不見的前女友,連續唱了四首歌,每一首歌都是唱的心痛至極,我們的回憶也在我的腦海中演繹了一遍又一遍,而我隱藏在麵具下的眼睛卻是傷了一遍又一遍,刺痛了一遍又一遍。

曼青和那個開著帕薩特的男人看樣子是準備不急著走了,喝完酒然後去共度良宵,一想到這些,看到他們恩愛的畫麵,我的心在絞痛,在滴血,同時撥動琴弦的手指竟然有種酥麻的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會奔潰,痛苦的表情可以隱藏在麵具下,痛苦的心可以藏在胸口,而痛苦的眼睛卻無法阻擋,即使閉上眼睛也一樣可以想象到人群中,圓桌前,座椅上的男女。

而就在我越來越奔潰的時候,彈奏都是不可避免出了錯誤的情況下,一首歌到了結尾的時候,開著帕薩特的男人摟著曼青起身終於要離去,滿是笑容的曼青似乎看了我一眼,似乎再對我笑,當我也傻傻笑起來卻轉瞬清醒的時候,曼青已然和帕薩特男人走到了酒吧的門口,就要消失在我的眼前。

我不做幻想,也不繼續站在台上唱歌,甚至都沒有來的及給觀眾鞠躬,我就挎著吉他跑下了台,我的心已然麻木,腦海一片空白,我的雙腿不知是何驅使著......再見的淚水彌漫了麵容,甚至已經突破了麵具的阻隔流到了脖子上,可是我剛沒跑幾步,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