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剛才,此時的氣氛更加的沉寂,我,歐曠達,湯姆皆都是麵帶期待的看著沉默不語的李清書,我有種感覺,感覺我的身家性命就掌握在李清書的手掌心,全在她張開紅唇的一刹那。
“能不能你到是說句話啊?”
我有些不耐煩,便是加重語氣對李清書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有什麼地方值得讓我去相信?”
李清書突然反問一句,讓我有些難以招架,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樣的問題,對啊,人家憑什麼相信我?我有什麼值得讓人家相信的地方,或許隻有一張破嘴,就算將死人說成活人也沒用。
可是既然把李清書請來了,就不能沒點作用,我喝了一杯烈酒為自己打氣,然後坐直身子,看著李清書鄭重其事的說道:“對,你憑什麼相信我?我也沒有什麼值得讓你去相信的地方,但我不能一輩子都背著一個小偷的標簽與身份,即使我現在習慣了太多人的指指點點,可是如果你含冤入獄,你會像現在淡定又淡漠嗎?今天找你來,就是希望你能夠幫助我調查一下你們的保安隊長劉天助,他和那個被我暴揍的黃毛合夥陷害的我,至於為什麼黃毛為什麼陷害,曠達你和她說說,不然她不相信我說的話。”
歐曠達會意的點點頭,看著李清書便是說起了那天夜晚的事情,而我則是觀察著李清書的神色變化,可是失望的畫麵不斷的上演,雖然李清書在沉默的聽著,可是麵容上的淡漠從來沒有消失,所謂奢侈的相信也沒有浮現。
“事情就是這樣,我和梁家峰絕對沒有說半句假話,你不相信完全可以問問湯姆,那晚湯姆也在。”
歐曠達指著湯姆對李清書認真道。
此時的湯姆正在吃著大米飯,好像沒有聽到歐曠達的話,我便是在飯桌下麵用腳狠狠踩了湯姆一下,湯姆立刻疼的大叫起來,湯姆滿臉痛苦的看向我時,我連連使著眼色,這臭小子也挺聰明,立刻就明白了,對我狠狠的上下搖晃著小腦袋。
“漂亮阿姨,那天father正在數著另一個漂亮阿姨唱歌賺的錢,突然跑出一個壞人將father手中的錢搶走了,father就追了上去,小孩子是不會騙人的,湯姆絕對沒有騙人,如果騙人以後再也不能吃大雞腿。”
湯姆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發著他所認為的毒誓,為的就是讓麵前的李清書相信我所說的話,我覺得有歐曠達和湯姆的幫助,應該有些機會,畢竟我今天看到李清書哭了,那她絕對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我覺得她會幫助我。
在我目光炙熱的看著李清書,希望她能夠動搖的時候,李清書將目光移向了我,冷漠消散了,卻滿滿的都是厭惡,仿佛比往日更加的厭惡,我搞不懂這是為何?
“梁家峰,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可恥嗎?自己可恥也就算了,還要找其他人陪你一起可恥,而且還教育自己的孩子騙人,你不覺得你就是個混賬嗎?我實在是不想看到你這個混賬,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也不想和混賬有任何言語上的交流,鑰匙手機還我,我要走了。”
李清書站起身,用極致的厭惡眼神看著我,言語頗為激動的說道,我感受的出來,她對我的討厭已經到了盡頭,怎麼可能因為其他人的言語得到改變呢?聽到她的不信任話語,我莫名有種失望甚至是失落,本該的怒氣沒有上湧,而是壓在了心底,就算現在發怒了,又能如何呢?隻能把事情辦的更糟。
我沒有言語,不代表別人不言語,首當其衝的便是隻有四歲半的小湯姆。
隻見湯姆猛的站起身,像護短似的對李清書尖著嗓子大叫道:“壞女人,憑什麼說我father壞話,你才是可恥,將我father送進監獄,把我家鄰居的大黑還可惡。”
湯姆的所說的激烈語言,句句像是大人的話語,不算太大的雅間皆都是被湯姆的小小怒火所籠罩,桌子上的水煮魚仿佛也是活泛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