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清書嫌棄中還滿滿憤慨的言語,我的心還是有些不痛快,可是就當我要將不痛快進行下去的時候......
“那......那塊毛巾是我擦......哎呀,反正你就是不能用,麻煩,真是瘋了。”
李清書一臉奔潰的神色對我吞吞吐吐的說道,聲線都是有些飄,反正意思很明顯我就是不該用,嫌棄我已經到了極限。
“我用都用了,還能怎麼辦?難道讓我找個月光寶盒讓時間退回去,我不就用塊毛巾嗎?我給你買個一模一樣的不就好了,而且還是新的,我都沒有嫌棄你,你怎麼這麼嫌棄我?真是服了。”
她所謂的就是不能用,不免讓我有些火氣大,就頗為不滿的回應道,或許我因為這樣一件事情而發火隻是因為太過在乎她對我的看法,在乎我們之間的尊與卑,一切都是我自卑心作祟罷了。
“哎呀,你不懂,不是嫌棄你,是因為......因為。”
李清書還是一臉的奔潰,臉都是有些發紅,繼續飄飛著聲線對我吞吐道,看我的眼神頗為的怪異,一種倒吸一口冷氣的怪異,不免讓我越發的疑惑,到底為什麼一個擦臉的毛巾我不能用?還說不清楚,真坑。
“到底為什麼不能用啊,你說清楚啊,這可不像你平時的一貫作風啊,有什麼說什麼不就好了。”
說話間憤慨加疑惑的我,帶著略顯不滿的情緒拿起筷子,也不管請客人的主人發話了,徑直夾了一塊柔嫩滑口的紅燒肉塞進了嘴裏。
“因為那塊粉色毛巾是我洗......洗澡擦身體用的......真是醉了,我都快奔潰了,你還問個不停,你說說這是個什麼事?我現在真想一拳揍扁你,你個瞎子。”
“噗......”
李清書紅著臉也黑著臉醉意濃濃還頗為憤慨的言語讓我直接噴出了剛剛吃進嘴裏還沒咀嚼的紅燒肉,劃過一個蛋疼異常的拋物線掉落在了幹淨到極致的白色飯桌上,還調皮的翻了幾個滾,可是肉塊的翻滾滿滿都是對於我的諷刺......
“什麼?那是你擦身體的毛巾?你擦身體不用浴巾用毛巾?”
李清書奔潰了,我更加的奔潰,此時此刻的我簡直就是如坐針氈,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竟然用人家女人擦身體的毛巾擦臉,瞬間我就臉紅脖子粗了,剛才我還坑爹似的說毛巾很香......真是香啊,香的我都快吐血了。
現在的我,看著她,還想求證一下到底是不是擦身體的毛巾。
“誰規定非得用浴巾,你用之前就不能問我一下嗎?我真是曹了,丟死人。”
李清書奔潰的都已然爆了粗口,那種憤怒卻無法發作的狀態讓我越發的沒臉,我丟臉,我想她更加的丟臉,而且這種事情還說什麼啊,非得真相大白了,讓倆個人都尷尬,真不知道怎麼想的。
求證得到了肯定,我想要逃,不管以後什麼樣,現在得逃出這個別墅,不然倆個尷尬的人麵對麵還能吃下飯嗎?沒準明天後天誰也不想這些,也會忘記了。
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現在走才是最好的辦法,舍棄滿桌香噴噴的飯菜,不然隻能是一直臉紅脖子粗下去。
“那個......那個我好像約了人去遊泳,我先走了,謝謝你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