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我剛要拉她出來,李清書就是抬腿給了一腳,這跆拳道的招式都是時時刻刻準備著,幸虧我躲得快,隻是被踹到了衣服,蜻蜓點水般的染了一點灰塵,但是等我回過神,準備怒罵她的時候,李清書已經是走到了客廳,而恰巧這時媒婆老媽已經端著菜盤走了出來,當她看到突然出現的李清書時,慈祥帶著笑容的臉瞬間有了驚訝,她肯定在想怎麼又來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這樣漂亮的女人,當然她還不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讓我進了監獄。
“你是?”
媒婆老媽放下手中的菜盤對拿著東西的李清書頗為疑惑的詢問道。
而就在這時,曉琰端著菜盤從廚房走了出來,當她看到李清書的時候,身體猛的一抖,帶動著手掌差點將手中的羊肉炒粉掉在地上,她的神色簡直像是天氣一般,不停的變化著,和見到鬱雪的時候完全不同的模樣。
在曉琰震驚不已的時候,李清書偏頭看了一眼曉琰,然後滿是迷人笑容甚是溫和的說道:“你好伯母,我叫李清書,是梁家峰的朋友,今天是大年三十特意給您拜年來了。”
李清書句句真誠,滿麵笑容,可是我卻是苦澀無比,想要強行拉出她的想法隻能死在胎中了,而曉琰更是黑著臉,站在原地端著羊肉炒粉一動不動,顫抖著身軀,緊緊盯著突然到來的李清書,那種眼神如同刀刀切割著李清書。
“是嗎?我家萌萌怎麼沒個男性朋友呢?全是女性朋友,在你之前就來了一個鬱雪的女孩子。”
媒婆老媽滿麵笑容的說道,她或許真的相信了她們都是我的朋友,要是將李清書也留下吃飯,那這飯就吃不成了,老媽的境界沒這麼低啊。
在媒婆老媽對李清書說話的時候,我迅速走上前,看了一眼曉琰,示意她別衝動,交給我,然後對老媽說道:“媽,這個是將我送進監獄的那個老板,你應該不歡迎她吧?”
既然無法強行將她拉出去,那就直接說出她的身份,讓父母將她趕出去,不管會不會傷害她,我也不能將她留下吃飯,不然已經忍受了許久的曉琰得暴怒,到時候好好的大年三十就要成為不可控製的日子了。
“什麼?她就是將你送進監獄,冤枉你的超市老板?萌萌是不是?”
聽到我驚人的言語,媒婆老媽解開的圍裙都是掉在了地上,看著我焦急詢問道。
“伯母是的,當初我不明是非,腦袋被驢踢了將梁家峰冤枉的送進了監獄,我今天來不僅僅是給您和伯父拜年,也是道歉的,這是我特意給你們買的。”
沒等我回答媒婆老媽,李清書便是匆匆開口了,語氣裏也僅是歉意的意味,很真誠也很懊惱,但我相信媒婆老媽不會原諒她,畢竟自己的兒子坐了牢就是因為她,隨便一個母親也氣不過。
李清書將手沉甸甸的貴重禮物遞給了媒婆老媽,臉色很內疚,等待媒婆老媽接手。
“李清書,你是來故意讓伯母不高興的吧?故意在大年三十氣伯母的吧?一個不分是非,害冰冰的入獄的女人還自稱是他的朋友,你害臊不害臊?”
站在一邊一直都壓抑著自己情緒的曉琰先於媒婆老媽對李清書叫吼道,很憤怒,纖細的手指指著李清書,那種怒意太過的明顯,昨天,今天李清書已經觸及了曉琰的底線,所以才會當著我的父母說這樣的話,現在我的家人,還有鬱雪都走出來廚房,飯菜做好了,魚也好燉好了,可是卻不能吃飯, 因為我讓她們的情緒變了,變得不再喜氣洋洋,變得臉色難看,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說出李清書的身份,這樣會影響父母的過年心情,而且還會導致場麵失控,我有些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