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中喝了幾瓶酒,感覺自己已經有了醉意的時候,來來往往多少人的時候,曼青才是從通道口走出,她的步伐依舊是虛浮的,感覺就是飄著走著,這一次她沒有繼續在酒吧逗留,而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酒吧,我連忙跟上了她,準備和她說說這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問問她為什麼會墮落至此,
重新走到深夜,再次跟隨著曼青的步伐,準備找個安靜偏僻地方和她好好談談,不管如何今天一定要知道曼青為什麼這樣做,勸她早早走出來,這個時候她有難了,我不能坐視不管。
曼青坐上了公交車,我也是緊隨其後上了車,她並沒有看到我,我躲藏在人群中,悄然的看著她,現在的她的臉色變得平靜許多,她的癮過去了,回歸了平靜,可是一直看著她的我,想著她的我難以平靜激起驚濤駭浪的心緒,我覺得她應該是回旅店,準備睡覺了,但是環城車走著走著通往了西湖的路,當車停下,曼青下車的時候我才發現她要在半夜三更的時候到西湖,因為我刻意的躲避她,她為沒有心情看別處,以至於我就站在後車門的後麵她都沒有看到,在車門即將關上的時候,我迅速下了車,然後我繼續跟著她,我擔心她因為吸毒產生幻覺跳了湖,而且西湖現在沒什麼人正好可以和她交流。
曼青顯得有些孤寂的漫步在西湖的小路上,現在的西湖很美!空氣很好,可是人的心卻是沉重不已,曼青停息了步伐,站在了西湖橋上,她背對著我,望著沉寂不已的西湖水,而我再也不能這樣跟在她的身後了,我要上前和她說話,問問她這到底是個怎麼一回事。
我迅速上前走到了她的身後,每往前走一步我的心就是顫抖一次,這樣的顫抖不同於平常的跳動,直到我走到她的身後,我奮力的穩住了自己的心神,看著近在咫尺的曼青,然後挪步和她站在了一起,和她一起望著波瀾不驚的西湖,西湖水平靜的蕩起了波瀾,我同時道出了言語。
“你為什麼要沉淪至此?到底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我沒有看著她,卻是幾乎大吼,像是朝著西湖大吼著,而沉寂站著的曼青麵露著滿滿的驚異和疑惑,顯然她還沒有理解我所話語的意思。
“曼青,你為什麼要吸毒?是不是因為那個混蛋?”
我這一次沒有再看西湖,而是轉過身,偏過頭看著曼青,盯著她憤然不已的說道,現在我的心緒已經處於一種激烈的狀態,恨不得將曼青扔進西湖去,一想到曼青在那個汙濁肮髒的房間流露出享受的神色時,我就特別特別的憤怒,雙拳再次狠狠的握緊。
“你……你……”
曼青震驚的說不出來,吞吞吐吐的說著,而我也等待著她的回答,她的眼裏已經有了害怕,還有所謂的淚光,她的情緒瞬間就是釋放了,仿佛比我壓抑的都久,這一刻西湖橋上的磁場仿佛都變的不同,完完全全就是處於一種混亂的狀況。
可是曼青最終還是沉默了,她或許有難言之隱,或許根本就說不出口,她呆呆的看著我,嘴唇在顫抖著,身軀在顫抖,微風也掛著秀發再顫抖著,反正她的一切都在顫抖著,或許對於她來說,被我知道她成為這個樣子,是很丟人的事情。
“曼青,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和我說,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我一定幫忙,你不要一個撐著,你現在需要戒毒,不能繼續吸毒了,繼續下去你就會被毀了,你知道嗎?”
我將怒火漸漸抹滅了下去,看著完全處於一種混亂狀態的曼青苦口婆心的說道。
可是我的話語仿佛石沉大海,完全沒有任何的波瀾和回應,這樣狀況下的曼青或許一句話都說不出了,她的眼淚已經從眼睛奪眶而出了,她哭的很凶,仿佛有很多的東西需要傾述,可是又不願傾述,又或者是傾述不出來,反正站在我身前的曼青已經是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了,她的情緒是奔潰的,她的樣子是可憐的,近在咫尺看著她,我的心痛著,看著她的淚水如江河洶湧的流淌,傷心的咆哮,我的拳頭握的更加緊湊了,骨頭都是咯吱在響徹。
就這樣曼青一直哭著,傷心的哭泣著,我卻不能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這種感覺真的是很操蛋,我想要抱住她,給予她一絲的安全感,可是又在猶豫。
梁家峰,你他媽猶豫個大頭鬼,趕緊像個男人似的做出行動來,整天想這想那兒的。
我心中默默怒罵著自己,同時我迅速的伸出手掌緊緊的抱住了曼青,給予她最好的溫暖,最好的安全感,現在的她或許是這一生中最為脆弱的時刻,我看的出來,她所受的委屈無法用言語形容,她心中壓抑的情感絕對超乎所有,我現在才明白,我並不是最可憐的人,相比於殤,曼青,我已經不錯了,還整天患得患失,真是沒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