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匆匆下了旅店,去買煙去了,一路上我都在想該如何去跟曼青談論她吸毒的事情,她的情緒本脆弱,我怕我再說關於吸毒的言語,她會崩潰,我拿著煙,買了點吃的回到了旅店的房間,隻是當我走進房間的時候,發現床上已經空無一人了,淩亂的床單在淩亂著,看到這樣的情況我瞬間陷入了沉寂的狀態之中,我犯傻了,我剛才竟然沒有想到是緩兵之計,聲東擊西,這是曼青想要離開的借口,故意把我支開,我怎麼這麼傻?怎麼這樣蠢?
我在房間中呆滯片刻,便是緩過了神,匆匆轉身跑出了房間,我要找到曼青,不能夠讓她在大半夜的情況一個人流離,她一個人一定很孤獨,她如果犯了毒癮一定很煎熬,我不能讓她一個人,絕對不行。 我跑在漫漫夜路,尋找著曼青的蹤跡,因為我離開房間去買煙的時間並不長,曼青應該沒有走遠,可是十分鍾過去了,依舊沒有找到曼青的蹤跡,事與願違的感覺真的很煩躁,我現在很擔心曼青,我擔心她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我感覺她特別害怕我知道她吸毒的事實,越是這樣想,我就越覺得後怕,我想要找到曼青的心更加濃重了,我告訴自己必須要找到她。
因為不知道她手機號,不能給她電話,隻能在附近的旅店尋找著,就這樣一家一家找著,不知不覺已經迎接了黎明的到來。 可是我仍舊沒有找到曼青,我的腿已然麻木了,我都是想要報警了,沒有找到曼青,我隻能是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旅行社繼續進行準備工作,距離下一次出發已經很近了,現在我所需要做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我還需要去一趟大理,我要去尋找曉琰,我覺得曉琰一定會在大理,這是我的直覺,我敢肯定我的直覺不會錯,現在卻又出了曼青這一檔子事,我覺得一個我已經不夠用了,所幸現在李清書還能照顧一下湯姆,不然我真是分身乏術了。
我在工作的時候,在想曼青會去哪裏?我在哪裏可以找到她,然後規勸她,想來想去,我終於有了思緒,我在那個地方等著她,一定可以等到她。
中午回了一趟家,李清書並沒有詢問我作晚幹嘛去來,隻是眼神有些幽怨,我也沒有向她解釋,隻是安頓好湯姆,提醒了他幾句話。
到了傍晚,我早早下班便到了作為去的那個舞廳,如果曼青已經有了毒癮,我相信她今晚一定會來,不然她承受不來那種難受的感覺,雖然我沒有親身感受過,但是看電視中吸毒者犯毒癮的時刻的崩潰模樣,我來到舞廳的時候,舞廳中人還不算多,剛剛開始營業,播放的舞曲都是不那麼激動,我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拿著一瓶啤酒緩緩的喝著,同時點燃香煙抽著,等待著曼青的出現,如果這一次曼青出現,我一定不會讓她輕易的離開,我一定要讓她從沉淪的世界中掙脫出來,至於為了什麼,那就是我不希望我曾經愛過的人成為如此的模樣。
漸漸隨著夜色越來越暗,時間越來越晚,舞廳中的人也越來越多起來,我一直都緊緊盯著門口,但是並沒有找到曼青,曼青還沒有來舞廳,又或許她早已經來了,已經進入了那個房間之中,但也沒有見她出來,反正隻要我在這裏坐著就一定可以找到她。
舞廳的舞曲變得高亢起來,舞池的畫麵和作為一個樣,但是唯獨缺了我心急尋找的女人,我已經在舞台住了倆個多小時了,煙都抽了一盒,酒都喝了一瓶半了,曼青的身影依舊是沒有出現,我現在有些不敢肯定了,我擔心她不會再來了,我擔心她離開了杭州,她故意不讓我找到她,或許她也不想看到我,或許她覺得沒臉見我,我越想越心煩,越心煩就越想喝酒,然後我就喝的有些醉了。
當我將第三瓶啤酒喝進肚子裏的時候,我恍惚間看到了一個人影從人群中擁擠在了我的視線,她換了一件極為性格的衣服,長長的美腿都是裸露在了外麵,舞廳中不缺乏美女,尤其是經過化妝形成的倆計劃美女,而曼青卻是素顏,當她一出現就是讓許多的雄性動物有了想法,都是拿著酒杯向著她走去,想要和她搭訕,但是我感覺的出來她現在很煩躁,或許已經有些毒癮發作了,我想要焦急的去那個房間吸毒,這個時候我不能繼續坐著了,我不能再讓她吸一次毒品,我匆匆起身,毅然決然的穿過了人群,走到了她的身邊,直接就是抓住她的手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著她就走,不管別人的眼神,完全是霸道的拉著她走出了舞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