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酒吧是屬於矯情的時刻,我作為酒吧的老板之一當眾和一個有著傾城麵容的女人擁抱著,漸漸的我們都平息了各自的心情,沒有了大石頭的束縛,我感覺精神氣爽,鬆開清書,便準備找到一個偏避的位置坐下來,聽聽歌,喝喝酒,說說話。
然而當我鬆開清書,牽著清書的手準備走到哪偏僻的角落時,看到了她的身影,不知她何時來到酒吧的,是否她已經將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到了,她遙遠的站在的酒吧門口,似乎是剛進來,這些天我幾乎每一天都能在酒吧見到她,她明知道我和清書的感情很好,可是還是繼續呆在我的身邊,我知道她想要做什麼,可是即使是知道,我也隻能默然的看著,看著她表麵滿是笑容,心中卻傷感至極,可是又能如何呢?我連自己都無法顧及了。
這一刻,我僅僅隻是在走向角落的途中隨意的看了她一眼,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著清書走到角落,然後安然的坐下,我對劉琦蕾的愧疚隻能用冷漠來補償。
然而我們剛剛平靜的坐在了圓桌前,劉琦蕾卻是走向了我們,看到她漸漸向我走來的身影,我不能說些什麼,隻是裝作不知,和清書說著話,隨意的交流著,因為剛才突然發生的情況,讓永遠淡定不已的清書變得不平靜起來,她一直低垂著頭,說話都是那樣的不同尋常,可是我不能安然的和她交流。
“看到你們這樣幸福,我都是感動了,那一幕我相信絕對是明天的頭條,什麼大明星,什麼色情消息,都比不上你們的感人故事,我很羨慕你們啊,即使有著巨大的差距,可還是如此的不願放棄,一直愛著對方。”
然而我用餘光等待著劉琦蕾到來,率先走到我們這裏的卻是歐曠達,這家夥滿臉的激動神色,仿佛比我們都激動,也所幸正在吧台不知在幹嘛的依依沒有過來,不然聽到歐曠達的話語絕對會生氣,而就在歐曠達的話語剛剛落下,劉琦蕾也是終於走到了我們這裏,她先是對歐曠達微微一笑,然後看向了我們,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的說道:“看到你們這樣,真的是打心底裏羨慕,或許已經有了所謂的嫉妒了,清書有梁家峰這樣的男人愛著你,為了你去拚命工作,隻是為了能夠站著你麵前,這樣的愛情真的可以寫成一部了,要是王……,哎,梁家峰你不行就寫寫你們的愛情吧,你反正也是寫。”
劉琦蕾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衣褲,極為的漂亮,那種少婦的風韻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了,隻是現在的她卻是離了婚的女人,她表麵的笑容不是真的,心中的苦楚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呃……我們之間所發生的,我並不認為是感人的,而是所需要做到的,我們經曆了太多,到現在更不能給輕言放棄,即使魔鬼到來,即使惡魔出現,我們都會拿起虛無卻鋒利的寶劍刺穿它,至於所謂的故事,隻要自己知道,我們身邊人知道就好了。”
我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看著清書,看著歐曠達,最後看向了劉琦蕾發表了不同的意見,我的語氣帶著一絲的冷然吧,隻希望劉琦蕾能夠聽到我的冷然,而不是被盲目的思緒左右。
“好吧,我隻是提一個意見,既然不想寫那就別寫了,今天大家都聚在了一起,就喝一頓吧,不醉不歸怎麼樣?”
劉琦蕾臉色有些變化,不過還是笑顏盎然的說著,她的提議,讓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也知道了她現在的心緒,正當我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想要製止這次聚會的時候,劉琦蕾再次道出了言語。
“依依,快來,來倆瓶威士忌,今天我們要不醉不歸。”
劉琦蕾朝著正在吧台忙碌的依依吼叫道,是那樣的急切,仿佛所謂的威士忌是靈丹妙藥一般,我默認的和歐曠達對視一眼,歐曠達用眼神說著話語向我詢問著,這到底是個什麼回事,我隻能搖搖頭,坐了下來,此時的清書也不再是剛才像個剛談戀愛的模樣了,而是坐直了身子,對來勢洶洶的劉琦蕾滿是笑容的說道:“琦蕾,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威士忌是我們能喝的嗎?倆瓶下肚,都得倒下。”
“這樣才刺激嘛,大家高興高興,你也應該高興高興,最近事情這麼多,適當的放鬆一下也是好的,還有你梁家峰,我們作為許久的校友加朋友了,你今天不用多喝,半瓶就好,怎麼樣?很少吧?”
劉琦蕾笑著將話語落下了,我則是一臉的無奈,半瓶酒,真是要老命了,如果是啤酒好說,可是這時威士忌啊,劉琦蕾的話語剛剛落下,依依便是一手拿著一瓶威士忌來到了桌前,看著那醒目的威士忌,我心裏更加濃重的歎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