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蕾似乎很累的樣子,我敲打著自己腦袋想到了昨夜劉琦蕾一直照顧著我,隻是我剛剛心生感激,便是被一種無比言喻的悲傷占據了心靈,以前每一天我睜開眼睛,都會看到她精致到極致的麵容,看到她熟睡卻麵露淡淡笑容的樣子,那時我會擁住她,做一些壞壞的事情,看她皺著眉頭,我都會哈哈大笑,那個時候的我是那樣的賤。
然而這一天,她已然沒有躺在我的身邊,如果不是因為酒的緣故,我怎麼可以睡的著?再一次體會到失去一個人的無力感,這一次我不是被踢開的滾出去,而是被現實擊敗了。
現在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想起清書被她的家裏人帶回家,我有一種靈魂被抽離的感覺,說成天塌下來也不為過,我將目光從爬在床邊的劉琦蕾身上移開,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沉默著,頭痛著,就這樣持續著。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在我沉寂在傷感情緒中的時候,一個略帶慵懶的聲音響徹了起來,劉琦蕾醒來了。
“你醒了?昨天將一瓶威士忌給喝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劉琦蕾對我頗為關切的詢問道,而我聽到她的話語也是偏頭看向了她。
“沒事,就是稍微有些頭痛,你照顧了我一晚上也累了吧?我起床你好好休息吧。”
看著撫弄頭發的劉琦蕾我坐起身帶著愧疚之意的說道,說話間就是匆匆瞪開被子,迅速下床就準備逃出臥室,不知為何我現在有些不想麵對劉琦蕾,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遭遇?或許是因為我昨日和清書求婚了。
“你跑什麼啊?難道我很可怕嗎?”
正當我小跑著跑到門口的時候,劉琦蕾傳來了疑惑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這個時候我發生自己沒有說的,而是背對著她,喃喃說道:“現在的我無法麵對你,不要問我原因,因為我也不知道,而我現在隻想一個人靜一靜,今天是周末,湯姆擺脫你來照顧了。”
我說話的同時伸手抓住門把打開了門,迅速離開了臥室……
我隨意的洗漱後,便是匆匆離開了自己的家,我想要去找清書,我害怕我們這次的離別會成為永遠的離別,我現在什麼也不想去想,隻想要找到清書,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當我來到杭州機場的時候,給劉琦蕾打了電話,拜托她照顧好湯姆,然後我拋下了工作和家人,迅速搭上了去往北京的航班。
坐在飛機上,我的情緒是不平靜的,在上飛機之前,我給清書打電話,聽到的隻是關機的提醒,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來到北京後,我便打聽起了李家的位置,我相信隻要能夠找到李家,我就能等到清書,即使我無法強行闖進去,最好的打聽方式便是向出租車司機詢問了,下了飛機後,我馬不停蹄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我便向司機詢問道:“師傅知道京都李家在哪裏嗎?”
“京都李家啊,那必須知道啊,當然是在北京最好的別墅區了,那裏距離郊區不算遠,你要去嗎?”
司機看著我說道。
“恩,就去那裏。”
我匆匆說道。
經過多半個小時的行駛,出租車終於停了下來,而我給了錢卻沒有動作。
“哥們,想什麼呢?不下車了嗎?”
司機疑惑的向我詢問道。
“哦哦,下車下車。”
聽到司機的話,我緩過了神,匆匆打開車門下了車,在我下車的時候,我聽到了司機說了句神經病,但我沒有理會,出租車迅速駛離了我的身邊,而我也將目光轉移到了眼前的一個別墅,如果說眼前的房子是別墅那就是說小了,這完全就是一個莊園一般大的房子,也隻能用大來形容了,雖說這是別墅區,周邊卻沒有什麼別墅,我看著那通黑的偌大鐵欄門沒有立刻向前,而是徘徊在距離大門不遠處的幾米處,我知道我現在去敲門,一定是不會讓我進的,而我說明來意,也必定是會被驅逐,順便在侮辱幾句,肯定是不讓我見到清書,可能現在清書已經被關起來了,不讓她走出這個偌大的牢籠,她的婚姻不是她可以掌握的,昨天的那一刻展現我便明白了她的苦,上流社會就是如此,看重的永遠都是門當戶對,不管如何都要看到利益,我這樣一個毫無背景,毫無利益可以換取的家夥怎麼可能能夠入的了他們的眼睛。
風柔柔的吹過,卻是極為的讓我感覺到刺痛,這種強烈的無力感充斥著我的內心和身軀,我的拳頭在緊握著,我的牙齒沒有一刻的鬆動,一直都是緊緊的咬著,幹癟的嘴唇在顫抖著,眼前如莊園般的別墅,那三樓高的房子,帶著中國古典卻融合了西方特殊的裝飾讓我感覺到自己是渺小的,眼前的龐然大物我無法邁過,情緒很不平靜,或許從昨夜發生事情的一刻起我就沒有了平靜的心情,我一直都是處於一種這樣的狀態,似乎都無法抹除了,如果今天見不到清書,我覺得我會忍受不住爬進高牆去,然後被裏麵的保鏢打出來,這就是我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