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夜行者,然而即使是一個夜行者,我也得迎來從東方顯現的曙光,然而這動人的曙光卻不屬於我,屬於我的隻是一次次的哀傷,我在聽了很多次的城市陌生的走在,走過了這一條街,又遊蕩過了那條路,我渴望的日子,就是每天的早餐可以一起吃早餐,我的希望就是能夠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不管明天在哪裏,今天到來,明天也不遠了,然而我心愛的女人不知去了哪裏?明明就在同一座城市,卻不能夠相見的滋味,被我極為深刻的體會,仿佛我的世界已經缺乏了廣場,旭日對於我來說是那樣的無用,如果真的可以選擇,我寧願選擇沉重的夜晚,或許沉重的夜晚更加的適合我。
我不習慣沒有清書的早晨,周一了,北京的道路上漸漸開始了擁堵,這是這座城市的象征,而彌漫在城市各個角落的霧霾正在侵蝕著我,與我從心中蔓延的傷感氣息緊湊的融合了,我該去李嘉了,再去那偌大的別墅前,點燃一根煙,遠遠看著那僅僅閉著的大門,莊嚴高貴的氣息抵禦著我。
我不知道現在的我走在了哪裏?或許也忘記回去的路,隻能夠緩緩的回頭沿著來時的路麵走去,與一輛輛各色的車輛擦肩而過,他們在禮貌卻也煩躁的向我表達著各種的情緒,這樣的時刻真的是很深刻,我的眼睛不小心看到了一輛藍色的路虎,而且開路虎的人是一個女人,然後便藏在了擁擠的車流中,我頗為頹廢的情緒瞬間消失了,精神一陣跑向了路中央,我的衣袖觸及著阻攔我的車輛,一些車輛也是向我叫罵了起來,用一致卻有些不同的刺耳聲音響徹著,而我卻是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醒悟過來的我,似乎看到了她的身影,這一刻 天空是蔚藍的,然而當我跑到這輛霸氣的藍色路虎前,天空立刻變為了灰色,開車的女人很漂亮,但不是她,從天空墜落大地的感覺真是不怎麼樣,我站在道路中央缺乏了動作的持續性……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是來到了昨天來過的別墅區,因為昨夜走的也不算太遠,也算是在堵車的時候走回到了李家,再次來到這裏,我看不到了昨夜我隨意扔在地上的煙頭,那堅固的大門依舊矗立著,我衝動的走上前,想要敲門,不管我現在是個什麼身份,我都要見到清書,隻要她還愛我,我就不會畏懼什麼,即使是被侮辱了謾罵了,又能如何呢?
然而當我匆匆走到大門前,準備用力的敲打黑色鐵欄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到了大門前,他看到了我,打量了我片刻,站在門的對麵疑惑的向我詢問道:“你是誰?站在這裏做什麼?”
“我找人。”
我看著他,平淡的說道。
“找誰?”
男人向我追問道。
“找李清書。”
我略微停頓,對他說道。
“找清書小姐幹嘛?你是誰?”
西裝男人神色略有些變化,再次向我詢問道。
“我是她的男朋友,清書在不在?”
既然我選擇這樣了,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告訴了他我的身份。
“男朋友?就你?別搞笑了,快走快走,我們家小姐豈是你這樣的人可以見的,還男朋友。”
西裝男人一臉先是驚訝,然後浮現了藐視的神色,招呼著我趕快走,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但看到他此時的模樣,我沒有多想,詢問伸進手掌,緊緊的抓住了男人的領口,麵容冷淡,語氣冷漠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人,我已經說了清書是我的女朋友,你告訴清書就說梁家峰來找她了,讓她出來見我。”
對於我突然的動作,男人被嚇到了,而且我用力極大,直接將他的臉都是觸及到了鐵欄門,不管他如何掙紮,如何怒罵我都是用力著,然後再次說道:“我勸說你現在就告訴清書我來了,不然現在的社會很亂,小心出去的時候出事,忘記告訴你,如果我見不到清書,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因為你家小姐是我的一切,快去。”
我的麵容變得極為的猙獰,然後話語落下便是鬆開了他的領口,我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能不能見到清書也是看天意了。
“你他們想死吧?敢威脅老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西裝男人迅速退後,整理著衣裝,同時對我極為憤怒的咆哮道,不過神色也是極快的變化著,可是我卻是極為的淡然,隻是看著他,然後向前邁了一小步,平靜的說道:“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聽到了我對你說的話,也聽到了我的威脅,如果你願意拿你自己的身體或者是什麼來做代價的話,那你就盡管叫罵吧,打我也可以,但我相信你會離開這個牢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