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胡族少年都別過臉去,不忍多看一眼。
胡火誠和胡青之間有多少差距,他們比誰都清楚。
胡火誠全力一掌,換做在場任何少年,都不好輕易接下來,難道那個絕對墊底的胡青能接的下來?
在這些少年眼中,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此時他們心思紛紛,族內會如何處罰自己,同時也在等著胡青的慘叫聲。
慘叫聲響起,所有少年皆是一愣,因為這個聲音不是胡青,似乎是……胡火誠。
怎麼可能!
少年們情不自禁的扭過頭來。隻見,一縷縷鮮血,滴在黃沙之上,染出紅花片片。
胡火誠捂著手掌,鮮血從指間落下,麵色痛苦而猙獰。
而胡青,則是後退幾步,悶哼一聲,強咽下一口逆血,目光冷冽,手中長刀應聲而斷。
“火誠,你怎麼樣?”
一些和胡火誠關係不錯的少年們感覺湊上去,扶住胡火誠,焦急問道。
更多的一些,還是目光有些呆滯,顯然對這個結果很難接受。
胡火誠的青煞掌,雖然在胡族不是很盛行,但絕對也是一門威力不弱的絕學。
胡火誠從小到大,修煉青煞掌有好幾年,早已經將青煞掌修煉出了幾分火候,怎麼也有大武士的修為,隻手可以劈裂石碑。
但饒是如此,使盡全力的胡火誠,竟然直接被一個連大武士境界還沒有突破,僅僅隻有武士修為的墊底人物給擊傷,而且上的地方還是其最引以為傲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
“說,是不是你二叔昨晚偷族中秘寶為你強行提升修為?”
一個和胡火誠關係不錯的少年,看不下胡火誠一臉慘樣,也是怒火衝衝,喝罵胡青。
這個少年話一說出來,很多胡族少年都恍然,也唯有如此,才可以解釋的清楚胡青的修為怎麼會突然間突飛猛進。
“沒有。”
胡青惜字如金,卻說的事實。
那少年冷笑一聲,道:“是與不是,又豈是你的一麵之詞可以說的清楚的?等今天訓練回去,我定要將此事彙報給族中長輩,查明事實。”
“隨便。”
胡青冷哼一聲,轉過身,不著痕跡的按著胸口。
剛才和胡火誠硬拚一記,完全是下意識的,昨晚領悟了奔雷刀法的刀意,讓胡青信心大漲。
但是這一拚,胡青有點哭笑不得,雖然擁有刀意,但是自己的本身修為還和胡火誠有著差距,故此一拚,雖然看上去胡火誠受傷,其實胡青知道,是兩敗俱傷。
他還在繈褓中的時候,父母已經被封禁,在他的印象中,父母的輪廓很模糊,以至於從小到大,他和同輩的胡族子弟們一點都不合群。
胡族人對他的存在很是不滿,長輩們還好,一般不會和他一個小輩多見識,但是同輩人就不一樣了,不知道多少人背後偷偷的罵胡青雜種。
從小到大,胡青就是這樣成長的,雖然每天在一起訓練,但他完全是被孤立的。
別人不屑他的存在,他也對別人沒有多少好感,想要救出爹娘,他身上的擔子很重,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脆弱。
哪怕在沒有遇到燕青冥的時候,他被稱為絕對廢柴的時候,他都沒有放棄堅強,用心苦練刀術。
此刻,他受傷,卻也不想讓別人看到。
“站住,傷了人還想走不成?”
見胡青轉過身,一些少年當即喝罵。
“怎麼?莫非事情對錯各位還沒看清楚?還想要錯上加錯?”
胡青頭也不回,隻是淡淡說道。
“錯?分明是你砍傷火誠,還有理了?”
那少年不依不饒。
“若非他先出手,我又豈會出手?說到最後,也是他咎由自取,和我沒任何幹係。”
胡青不再理會這少年,提著斷刀走向一邊,默默練習。
這少年還想說什麼,旁邊一個少年拉住了他,示意了一個眼神,搖了搖頭。
這少年當下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這事,錯真在胡火誠身上,族規如何處罰,也處罰不到胡青身上。
搞不好,因為眼看同伴爭鬥,而不勸架,他們這些人也都會受到一些處罰。
一時間,這些胡族少年們都是麵麵相覷。
“青弟,剛才你所施展的奔雷刀法,是不是蘊含了刀意?”
正在這時,一個胡族少年開口了。
一眾胡族少年看見開口說話的這位,都不說話了。
因為說話的這位,乃是同輩族人中,毫無爭議的和胡青是兩個極端的人物,胡火雲。
胡青絕對墊底,而胡火雲絕對首席,同是十一歲,胡青還是區區武士境界,絕大多數人都還在大武士境界徘徊不前,而胡火雲已經隻有一步之遙便可踏入大武師的行列,可以說是一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