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561|H:312|A:L|U:7.jpg]]]高速公路上,一輛白色的雪佛蘭疾風一般的向離城市更遠的地方開去。在這裏刺激與生命如同飄落的羽毛一般,輕易就能翻轉。這車速雖快卻很規矩,每每有更加亡命的機器從後視鏡裏接近,它總是禮讓的躲避,讓其先走;若有慢車在前,雖也必超無誤,卻總是按部就班,穩穩駛過。仿佛車輛的主人並不急於向前,而是等待著什麼。突然,隻見這白色巨獸猛地加速,發出撕裂般的吼叫,隨即方向急轉,車輛向右奔去,“咣”的一身正中右側的油罐車,烈火瞬間吞噬了這對苦主。
“李隊長,李隊長,出事了”民警小吳從門外走進正在舉行婚禮酒店大廳,氣喘籲籲的對在此等待的李隊長喊道。“不要急,慢慢說。”李隊長一貫的沉穩。“您之前讓我們追的那輛車,那輛車,出事了。”“什麼?哪裏?什麼時候?”李隊長艱難的蹦出幾個字,又補了一句:“是剛從這出去的那個人?”小吳點點頭,誰知李隊長開口便罵:“你是娘們嗎?問你話電視麼頭,開口把話說明白。”小吳立即漲紅了臉,畢竟當著這麼多人被訓,是在難堪,嚇得說話有些結巴:“報告隊長,就是我們正要追查的這個人,他剛從這出去就上了高速,我們通知交警部門配合攔截時,便收到了他出事的消息。完畢”在座的人無不驚愕,新娘慌了神急忙從高台上跑下,想過來聽歌清楚,一不小心碰翻了大廳中間的香檳塔,香檳弄髒了婚紗也顧不得去看。新郎生怕新娘跌倒,也輕輕放下手中還未敬出的酒,也急忙追了過來。人群紛紛向第三排左側的圓桌聚集,是李隊長所在的位置,也是出事之人離開前所座的地方。桌上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健美的小夥子,打破平靜問道:“警官,你說他出事了?”這句話就像打開了水庫的閘門,頓時賓客們紛紛七嘴八舌的問這問那,場麵一時失控。直到一個挺著肚子子,臉上油光水滑的男人向大家喊道:“大家安靜安靜,我們聽到這個消息,都不敢相信。但是,我相信,我們的警察同誌,會給我們說明情況,大家騷安勿躁。”他似乎有些氣短,無法一口氣說完,可這不影響話語的分量。大家停止喧鬧,這時唯一一個坐在凳子上的男士也站起身來,上去和李隊長握了握手:“李隊長,還記得我嗎?”李隊長從對眾人喧嘩的煩躁中脫離出來,擠出一份微笑:“雲律師,怎麼會忘記你,之前您就幫過我們大忙,這次的是也是你的無私之舉,若是沒有您......”“您客氣,我們這裏的人和他都是同學,請您詳細告訴我們吧。”這位律師的言論打斷了,李隊長將要脫口的話,卻也符合當場民意,說完坐下的他,把手機扔進了國道旁的垃圾桶。座上的一個個白領打扮的女孩還沒聽李隊長說完,就已經哭得不能自抑,旁邊一個長得十一二歲臉卻打扮得極其成熟的女孩連忙上去拍著背安慰她。而在她們身後站著的女孩,快人快語,竟脫口而出:“他不會是死了吧?”一旁身著黑色西服套裝的女孩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同時也用另一隻手握了握自己的手包
我是魏聰,是一名高級金融證券主管每天忙忙碌碌的飛來飛去,有些人認為我的工作一定是成天坐在電腦前對著一堆又一堆的數據埋頭苦幹。但實際上我接觸數據單的機會已經不多了,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這樣:“魏總,這一季度的分析報表已經整理出來了,我們已經做好了規劃,您看看沒什麼問題就簽字吧”“放下吧,我一會就看”不出三分鍾我手中轉著的筆停下來,左手把計劃挪到桌上靠右的位置,而且向有歪斜著,右手提筆龍飛鳳舞的寫上一個我都不認識的名字,蓋上工作就遞給了平蕾。
“魏總,你的字真應該好好練練啦,放東西也都是歪著放。”平蕾笑著說。
我毫不在意,因為已經習慣,便回答“從高中到現在你見到過我練過字?”。
平蕾是我的秘書,也是我的高中同學,總是一副賢妻良母的形象,盡管她一直單身,她有一米66的個頭,頭發很長也很厚實,皮膚偏向於暗紅色,鄙夷有顆痣,不愛穿短裙,因為她自己說,自己的小腿很粗,漏出來不好看。實際上可能人總是對自己的缺點潛意識的在意吧,就像齊闖,我的初中同學,小的時候不懂事給他起了的外號“斷手”。其實他的手並沒有斷,也沒什麼大殘疾,就是手腕不能做連續快速的動作,舉個例子說明:我們初中時愛打籃球,他一下一下的運球是沒問題的,但是讓他快速拍球的話就不行了。他平時也不怎麼認為自己有啥問題(後來我們都知道隻是嘴上而已),但是別人要是拿這個嘲諷他,那他就一定會暴走,哪怕那個人是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