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錦城東北方向60多公裏有一個三麵臨河的小縣城,叫瓊曲縣,是一個聞名全國的風水之城。縣城不大,但是大街小巷規整統一,給人一種整潔的感覺。這裏的人們普遍睡的比較早,大約晚上十一點左右街上便沒有了什麼人,隻在一些酒店附近,一些冷淡杯還在營業,大多是前來這裏的旅客。在瓊曲縣北部有一座片小山脈,瓊曲就是背靠此山,三麵臨水,青龍白虎,招財納福,人丁興旺,而且自建縣以來,甚少受戰火波及,整個縣城依舊保持了明清時的建築風格。
此時,微弱的月光灑在繁茂的樹林裏,給略帶陰森的山林鑲嵌上了幾塊斑駁的光影。在昏暗的山林間,一行十幾人正在叢林中急行著。這群人排成一行,均身穿一件黑色的鬥篷籠罩全身,除了腳下枯葉的沙沙聲,十幾人一句話也沒說,神秘異常。
在雜草叢生、枝繁葉茂的山林裏,人跡罕至,但領頭之人似乎並沒有迷失方向,反而認準了一個方向徑直而去。月光偶爾在他們身上閃過,略微可以看到有一層淡淡的黑霧環繞在每個人的身邊。這絲黑霧異常怪異,每當與身邊的樹木雜草接觸之時,就仿佛被烈日照射了一般,迅速幹枯下去,隨之被夜風輕輕一碰,化為了碎片。十幾人身上的黑霧連接起來,就好像給這群人罩上了一層黑紗,散發出一股陰深之意。山林中的動物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偶爾可以聽見不遠處一陣陣沙沙聲迅速離開原地,遠離這群黑衣人。
在山脈深處,有一塊詭異的地方。這裏佇立著十幾株幾人抱的古樹,每顆古樹枝繁葉茂,根係發達,濕潤的土地上鋪滿了厚厚一層樹葉,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黴味。古樹一顆接連著一顆,不規則的排列著,但是卻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似乎這些古樹就像一個個古老的守衛者似的,阻攔著光線的透入。在這些古樹後麵,一年到頭陽光似乎都被他們阻隔著,一絲也投射不進去,散發出一股陰森的感覺。
這群人在遇到第一顆古樹時停頓了一下,整個隊伍就像融為一體似的,一點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這群人沒有停留多久,隻見領頭之人並未繼續前進,反而圍著這顆古樹逆時針轉了半圈後直接向下一棵古樹而去,反複這樣奇怪的走動著,卻發現不知道是不是角度原因,這群人竟然慢慢消失在這些古樹之後。
在山脈某處,不知距離地麵多深的地方,有一處巨大的中空地帶。這裏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或是用什麼工具被開鑿成了一個大約足球場大小、十米高度的石洞。在巨大石洞的前端,有一個籃球大小的黑色石頭鑲嵌進了堅硬的石壁裏。這個半球形石頭和旁邊粗糙的赤黃石壁不同,光滑異常,烏黑無比,就像一塊黑色水晶似的,仿佛還有點點亮光在其中遊弋著。在黑色石球表麵,纏繞著一絲絲如黑衣人一般的黑霧,就好像一條條飛舞的霧帶,飄逸而不散。
一層層階梯順著這塊石球被向下開鑿出來,幾百層階梯密密麻麻,站在最下一層舉目向上望去,讓人產生一種渺小的感覺。在下麵,聳立著兩排一人抱粗細的石柱,兩排共十八根,在每根石柱中部左右兩邊都有一個突出的石台,上麵擺放著一個火盆,火盆裏熊熊烈火肆無忌憚地燃燒著。在左邊石柱的外麵,有一個巨大的殘存石碑,基座大概有三米左右,現在隻有半截殘壁佇立著,上麵布滿了劃痕,而原本刻畫在上麵的字跡卻早已模糊不清。在距離基座大約十米原處,石碑的上半部分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在兩排石柱中間,是一個寬敞的廣場。大概兩個籃球場大小,和一旁土質地麵不同,這裏鋪設著一層厚厚的方磚,光潤似墨玉,在火光的映照下,又散發出一層淡淡青色光暈,似乎並非平常百姓所用之物。此時,在這個廣場上,正整齊的站立著幾十人。這幾十人都穿著和山林裏那行人一樣的黑色鬥篷,分為三個縱隊,靜靜站在那裏,就仿佛沒有生命的物體一般。在每隊人之前,都站著一個同樣打扮的黑衣人,似乎是領頭之人。
頭上火盆裏的火焰發出劈啪的燃燒聲,整個空間裏寂靜異常,充斥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在石洞後麵,有一扇石門,和整個碩大的石洞不匹配的是,這個石門僅僅兩人寬,一人身高,稍微高一點的人可能必須彎腰才能通過。這時,石門悄無聲息的被打開了,之前還在山林裏穿梭著的那群黑衣人此時從石門外魚貫走進,悄無聲息的站在了廣場上麵。
領頭之人在廣場站定後,轉頭看了看早已等候在這裏的其他三個頭領,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隻見四人轉身對著黑色石球所在地方,躬身說道:
“恭請大人。”
隨著這聲話音,石球前麵的空氣突然一陣波動。就好像被打開了一扇門似的,一個身影從裏麵跨了出來。
這是一個同樣身穿黑色鬥篷的男人。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在這個人的腰間,係著一個腰墜。這個腰墜似乎和前麵黑色石頭采用的同樣用料,雕刻成一個巴掌大小的石牌,上麵龍飛鳳舞的刻畫的兩人字,但是字體卻仿佛不屬於任何已知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