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三雷,是修行之人,妖物亦或陰邪,在突破化氣九轉步入化神境時必須經曆的一個過程。誰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過程,也許是天道對這些逆天而行之人的考驗。隻有安全度過化神三雷,才能算做真正步入化神之境。
硬生生扛過兩道天雷,這個怪人得以喘息。不遠處出現的這對男女他早已發現,但因為當時正出於渡劫時期,根本沒有多餘精力關注。現在雖說還有最後一道天雷尚未度過,在間隙之間也往那邊看了過去。一個化氣九轉,一個雖說看不出修為深淺,但是如此年輕修為應該也高不到哪裏。心中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嘴角掛起了一絲冷意。
“看來真是天助本座,雖說第三道天雷本座也有十分把握,但是如能煉化了這兩人,也能幫上本座一點。”
怪人本就是心智凶狠之人,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對著兩人便飛奔過來!
“小心!”秋宇翔突然發覺那渡劫之物突然鎖定了自己兩人,連忙出聲小心提醒道。
當他話音剛落,卻隻見那人身影一閃,一道勁風已然向自己胸前襲來!
完全沒有想到這人速度會如此迅捷,秋宇翔隻能將手中混元折扇當胸一欄,轟的一聲,兩道身影自交手之處分離,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讓不遠處的常尋枝也連退幾步。
秋宇翔站定後,心中稍安。從剛剛的短暫接觸來看,這個怪人應該還未完全度過化神三雷,尚未進入化神境,雖說有點棘手,但是還在他能夠控製的範圍。而那個怪人卻是心中大驚,剛才那一擊雖說自己並未盡全力,但是也有七、八層的功力,等閑化神九轉也不能力敵,想不到卻和這青年不相伯仲,而且看情況似乎那人也未盡全功,這一下可能踢到了鐵板上了。
“這位道友,本座因渡劫謹慎,有所得罪,望海涵。”怪人突然收斂了氣勢,對秋宇翔抱了抱拳,低聲說道。
對於怪人的低頭,秋宇翔並未放鬆警惕。心中念頭一轉,便知道為什麼剛才氣勢洶洶的這人現在如此作態,感受著這人身上纏繞著的濃鬱陰氣,秋宇翔開啟天眼,冷靜的眼眸裏一陣青光閃過,卻是立馬臉色鐵青,憤慨之色溢於言表。
天眼之下,這人所有的陰氣裏怨魂衝天,無數嬌媚的臉龐在黑氣中湧現,臉色統統痛苦異常,耳邊甚至也隱隱傳來少女的哭泣求饒之聲,瞟了瞟不遠處那具幹癟的屍體,他心裏一陣恍然。
“我追蹤之人你應該認識吧?那失蹤的少女你也不陌生吧?你覺得我們之間有話好說嗎?”
怪人想不到此人竟然能夠看穿自己,聽完秋宇翔的話語,他立時明白現在已不可能善了,感受著天空最後一道天雷即將落下,他也沒有時間再耽擱。周身黑氣一動,身影立刻在秋宇翔麵前消失!
常尋枝在退後幾步後便警醒過來,拔出背後長劍,左手一張符紙在寒光閃閃的劍身上一擦,符紙燃燒後化為灰燼,而劍身上也湧起一股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聽著兩人的對話,嫉惡如仇的她心中也是一陣激蕩,可還未等她有所反應,便發覺一股極其淩厲的陰氣直接向她衝來。
心中早有準備的她立刻將劍尖對準陰氣來源之處,在虛空中輕點幾下,挽出一個劍花,恍若一個簡單的符籙。但尚未等她口中咒語念出,一團黑氣便已然撲到了她的麵前。草草而起的劍符還未發生作用,便被這團黑氣一衝而散,眨眼間便襲到身前!
就在這時,她身邊突然蹦出一層金色光幕,恍如在五馬坪時一般,黑氣一頭撞入光幕,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的來勢立刻被阻擋下來。但是光幕顏色也黯淡幾分,一陣漣漪湧起,似乎沒有幾息便將潰散!常尋枝沒有猶豫,手中長劍突然倒置,古樸的劍柄對著這團黑氣,手中一團三昧真火湧現,再次在虛空中劃出了道道閃亮的痕跡。
“玉宇清虛,神宵奉命,弟子請蕩天之雷,急急如律令!”
天雷符咒一出,天上原本正在聚集的化神之雷突然就想脫韁野馬一般,雷光閃現,在烏雲之間猶如蛟龍似的翻滾著。沉悶的雷聲就像悶鼓一般在虛空中回蕩。當常尋枝口中咒語剛落,一道耀眼的閃電突然破開重重烏雲,攜帶著震天威勢,在轟隆一聲巨響中直直向常尋枝所在之地劈了過來!
“神宵宗!”怪人口中一陣驚呼,顧不得眼前這個女人,連忙向後閃去!原本以為這個女人應該容易對付一點,可沒成想卻恰恰是神宵宗傳人,神宵禦雷,在渡劫的關口,神宵五雷正法無疑加快和加重了最後一道化神之雷的威勢。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憑借速度上的優勢躲過這一道天雷,雖說如此可能會對他進入化神後的修為所有影響,但是總比立時丟了性命要強!這道天雷所攜帶的威勢,他有種直覺,自己絕對抗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