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淵源(2 / 2)

“說吧,你有什麼解釋。”

體內靈力在緩緩恢複著,秋宇翔等對麵阿寧馬也平複了心情,這才開口說道。

“哎,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還是從頭說起吧。”阿寧馬臉上恢複了平常的木然,雙眼望著石洞外陰沉的天空,緩緩講了起來。

聖山原本並不叫這個名字,是阿寧馬一族到來後才這麼稱呼的。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裏為他們守護神靈的道場。

據說在很久以前,這裏曾經有一個異常邪惡的妖怪,荼毒生靈,罪惡滔天,把一方地域變得天怒人怨。後來守護神靈來到這裏,運用大法力將這個妖怪打敗。但是這個妖怪卻是異常強大,即使被打敗,守護神靈也無法將其徹底消滅,隻能將其鎮壓在聖山最高峰。

作為守護聖靈的守衛者,他們一族也在這裏繁衍生息。即使守護神靈已經回歸天界,他們依舊遵照著神諭,曆經千年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曆史的變遷,族人雖說對守護神靈的虔誠依舊未變,可是對於自己的職責,卻越來越多的人已經忘卻了。直至近百年,隻有族中阿寧馬還在履行著對守護神靈的諾言,緊緊守護著鎮壓妖怪的封印,維護著這一方的安寧。

可是近幾十年來,最高峰處的封印越來越騷動,一股濃厚的妖氣不斷從地底衝擊著封印,終於有一天,部分妖氣突破了封印,打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逃逸了出來。即使這部分妖氣,阿寧馬也絲毫不是對手,隻能憑借封印的力量和它周旋。

最高峰既是封印妖怪之地,同時也是族人心目中的至高聖地。許多年來,族裏無數的先祖都紛紛葬在了這裏。山寨殯喪是洞葬,他們認為山洞是守護神靈賜予他們的,他們生於此,死於此,是極其神聖的地方。所以在封印之地下麵,有無數的洞穴,埋葬了這族無數的先人。自然而然,這裏的陰氣也就較為凝重。讓阿寧馬想不到是,逃逸出的妖氣竟然將這些陰氣作為了目標,不斷蠶食,等他發覺時為時已晚,妖氣已經強大到了他不能對付的地步。

不過萬幸的是,因為本體還被鎮壓在地底,因此這股妖氣並不能離開聖山最高峰太遠,可是也足以威脅到山寨裏的族人。最後在不得已的情況下,阿寧馬不得不和這股妖氣約定了一個條件。妖氣不得危害山寨中的寨民,作為交換,山寨中剛剛死亡的寨民,必須交由這股妖氣,任其吞噬陰靈!這樣,才換來的山寨幾年的平靜。

看著阿寧馬蒼老的臉龐上充滿了無奈和落寂,秋宇翔心中不是個滋味。不過阿寧馬敘述中的一個細節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時忍不住問道:

“撲樸達爾?”

秋宇翔用的是一種非常生澀的語音,這個詞在阿寧馬的敘述中多次提及。

“對,守衛者。”看著水彩雲兩人臉有疑惑,阿寧馬笑著解釋道:“這就是我們族裏流傳的語言,據說是上古時代流傳下來的。現在族裏也隻有我知道了。想不到秋先生也有所涉獵。”

秋宇翔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怪異的感覺。這個發音不是其他,就是咒語,他自小學習的一種語言。但令他心疑的卻是這個詞語代表的意思,撲樸達爾,阿寧馬解釋為守衛者,可是在守聖一脈,這個詞語有其特殊的意義——留守者。

“我也知道這是飲鴆止渴,”阿寧馬似乎並沒有發覺秋宇翔不斷變換的臉色,低下了頭,緩緩說道:“隨著它不斷吞噬,力量越來越強大,封印似乎也快壓製不住本體了。但是我也沒有辦法呀,能夠拖一點時間就拖一點吧。我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看著年老的阿寧馬帶著愧疚的神情望著自己,水彩雲一陣惶恐,雖說現在自己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是他造成的,但是阿寧馬也是為了自己好,不忍心自己的魂魄被妖氣折磨,因為橫死之人和老死不同,魂魄自己屍體周圍徘徊很長一段時間。

“那魯成是?”一提到魯成,秋宇翔也有了愧疚,略過了心中那一絲疑惑,連忙問道。一旁的魯成本人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一臉幸福的看著身邊的女友。

“昨天他來時,被那股妖氣發現了,要吞噬他魂魄,不得已之下,我才強行攝出了他的元神,希望能夠保存一點希望吧。”

“你的意思是?!”秋宇翔聽懂了阿寧馬話中意思,臉色一邊急忙問道。

“具體情況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可能彩雲的身軀和魯成被吸去的魂魄還存在。”

阿寧馬小聲地說著,對此看來他所抱希望並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