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幾人的目光,秋宇翔隻是坦然一笑,對著邱敏說道:“舉手之勞,二叔的病能夠好就行了。對了,玉月,你怎麼會住院的?”
秋宇翔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轉頭看著正聆聽著兩人對話的莊玉茹,微笑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說起自己昏迷的原因,莊玉茹也比較困惑。她記得當時自己是正準備去餐廳的包房,可就在大堂的過道裏,一陣冷風吹過,整個人打了個寒顫,然後身體又是一熱,冷熱交替之間自己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醒來後便在醫院了。
“一冷一熱?”秋宇翔心中泛起了嘀咕,隻是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問道:“玉月,今年是你本命年?”
其實從麵相之中秋宇翔已經肯定了這一點,他的心不由動了起來,想到了一個可能,隻是還不敢確定,直到庒玉月詫異地點了點頭,他立刻追問道:“生辰是什麼時候呢?”
庒玉月一愣,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具體是那個時候生下來的,雖然對於秋宇翔的問題有點奇怪,還是轉頭看向了自己母親,她相信她肯定知道。果然不出她所料,邱敏看著自己女兒,微笑著點了點頭,回答道:“她是半夜四點過出生的。”
秋宇翔心中一震,臉色不變,可是心裏卻好像掀起了驚天駭浪一般。聯想到之前調查的那一件件詭異事件,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想到其中的可能性,不免有點擔心。突然,看到庒玉月光潔的脖子,他腦中想到了一個問題,連忙問道:
“玉月,玉茹送你的那個護身符呢?”
莊玉茹臉上湧起了一絲愧疚的表情,側身拉開了一旁的抽屜,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手掌之中。
“玉茹,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護身符自己就成這樣了,我記得之前還是好好的。”莊玉月很是難過,這是堂妹送給自己的,現在卻成了這樣:“對了,龔經理,不知道我昏迷那段時間有沒有人碰過這個護身符?”
“這個東西?”龔姓男子看了看庒玉月手中的東西,立馬搖了搖頭,說道:“當時我們過來的時候這個護身符就是這個模樣了,一直掛在你脖子上,至於其他人動沒動我就不知道了,畢竟當時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了。”
從龔經理這裏也沒有找到原因,庒玉月顯得有點難過,隻是當她看到莊玉茹和秋宇翔此時表情時,心中一愣,一下說不出話來。
庒玉月捧著的正是那個之前秋宇翔送給妹妹的護身符,是從孔方那裏要來封印莊玉茹陰陽眼的。經過這麼多年的滋養,莊玉茹的陰陽眼封印已經徹底穩固,倒是用不著這個東西了。雖然哥哥說了不用再佩戴了,隻是因為這是自家老哥送的,所以她還一直放在身上。過年時候回家團聚,看到二叔病好了很多,玉月也開朗了起來,她靈機一動下將這個護身符轉送給了她。現在這個護身符,就像被水泡過了似的,原本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有點鬆動,裏麵的符籙也化了開來,成為一點點紅色的斑點,看起來就恍如血跡似的,失去了以往的光彩。
莊玉茹是切身體驗過這個符籙的厲害的,甚至於還悄悄的背著哥哥用水或火試驗過,竟然水火不侵,讓她很是驚訝。同時因為有過相關經曆,所以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一些傳說中的東西,而這個符籙,顯然也是那種真正有用的寶貝。而此時現在這個東西看起來就像廢掉了似的,莊玉茹心中自然有點感歎,可是更多的,卻是震驚。當初在沙漠那種惡劣情況下,此符都沒有任何損害,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莊玉茹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