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遇追殺大俠顯身手連環劫林伊忙逃(1 / 2)

等出了幾裏地,沈雍收住坐騎,“應該沒事了。”

“哈哈,我們這叫什麼啊?”

沈雍習慣性地等她的下文。

“去的時候逍遙自在,走的時候火燒屁股,就像真犯事了一般。”

沈雍也樂了,“這個不提,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猜出那人身份的。”

“其實沒什麼難度,不過就是仔細觀察罷了。誰讓你給我一個那麼精貴的身份,”她緩緩講道:“說出來你就不覺得特別了。”

先說外表,左手腕有牙印,看形狀是女子,傷口偏舊,力度不大,(不是犯人拒捕弄的。)衣服有撕裂過,又縫補上了,不過針線好差,連她這外行人都看的出針腳亂七八糟。所以是他老婆和他吵架弄的,婦德婦功都這麼慘不忍睹,還堅持娶了並且沒有妾室(如果有的話,縫補衣服的就該是妾的手藝。)必然是心心相印從小就在一起打出來的感情。

其次,王一其坐的位置在方算道的左手邊,依資曆他不能這麼靠前,必定是依靠提升,不過看情形就知道以他的年紀很難服眾,遇事勢必要往前衝做表率,可惜身板明顯沒頭腦好使,聞他一身藥味就知道是進過跌打館;方算道說客棧命案是近期的大案件,那他的傷勢怕是有好一陣子了,卻還在吃藥,所以他那個醫生定然技術一般啦。

沈雍細想,“按你的分析還真是不難。”

“我就說了嘛,魔術手法一旦被揭穿,神秘感消失,觀眾肯定不買賬。”林伊自嘲。

“你想過研究我嗎?”沈雍突然問。

“為什麼?”林伊不解,“人是相處來的,我不喜歡把你當成陌生人一樣計算。”她本能厭惡那種把人當貨物研究的做法。“怎麼——”

沈雍不答,臉上浮現起一種神秘的表情。林伊正要開口,身下坐騎卻突然動起來,邊打著響鼻邊用蹄子刨地。“它這是怎麼了?”

沈雍斂了笑意,神色一變,“不妙。”說完,跳下馬匹也不顧髒汙竟是直接趴在了地上。逐日的耳朵很尖,肯定是聽到了什麼特別的聲音來報警。

林伊瞧出情況有變,乖乖呆在馬上,揣測沈雍的舉動有何深意。

“有人直奔我們這個方向,速度很快。”沈雍拍拍衣裳沾上的灰塵,淡定道。

“金安縣的追兵?”林伊下意識地給出答案,這方算道大人執著的很啊。

沈雍搖頭,“不是他們,這隊人馬有些門道,我聽他們急速前行,馬蹄保持著同一種節奏,不見亂聲。”應該是訓練有素。

林伊也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是來抓我們的嗎?”一個節奏可以解釋的東西太多了。“現在起身跑還來不來得及?”

“晚了。”沈雍巡視周遭,此地地形狹長空曠,正當中一條大路,遠近又不見多少人家,若真有閃失,沈雍留意林伊一臉的懵懂樣,怕是不能護她周全,“他們的速度比我們快,而且逐日的體力堅持不了遠距離爆發。”

“這樣,我們分頭行動,我留在這裏阻攔追兵,你呢,騎著逐日沿這條路盡可能往前麵跑,遇到人群就隱藏起來。等我脫身去找你。”他們兩人目標太大,而且彼此成了負擔,不如幹脆分開。

林伊點頭,沒推辭。她不是那種抱著愛人淚流滿麵哭喊“要死一起死”的‘弱智’女流。“那我到時怎麼聯係你?”她瞧著四周的綠柳紅花都仿佛染上了一股肅殺之氣,讓人傷感。

“我自有方法,等到安全地方就放開逐日。”沈雍叮囑她,踏雪烏騅說不引人注意也不合適。

“最後一個問題,”林伊趴在馬背上,可憐兮兮地說:“我不會騎馬……”

沈雍扶額,“你是真不會啊。”他一直以為她是在說笑。“抓緊韁繩,說死也不許撒手。逐日很有靈性,你跟著它就行。”他拍拍逐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