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的馬超方被嚇到了,連忙說道:“有,有,對不起經理。”
南忻傲嬌的切斷了通話,然後對看向自己的員工們嗬斥道:“看什麼看!”
大家都反過頭去,被南忻的嗬斥給嚇到了,心想:這時來了一個比馬超方還變態的經理,艾瑪,這公司沒法再待下去。
林錦汐並沒有反過頭去,而是繼續的看向南忻,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南忻也看到了,但是並沒有與她有著過多的糾纏,而是重新回到辦公室裏,坐在他的老板椅上繼續看文件。
但是他的餘光看著林錦汐,她一直在看著自己,眼裏變得有些傷感。
當馬超方從辦公室裏氣哄哄出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到了馬超方身上,拿起了桌子上打印好的方案,走向他。
馬超方那時已經生氣到瘋了,出來時嘴裏還在喃喃自語,看到林錦汐遞來的方案時,一下子撞開了林錦汐,徑直走向電梯的方向。
林錦汐並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推開自己,就被馬超方推在了地上,她的身子被撞開使她感到有些吃疼,在地上做了許久才慢慢的爬了起來。
同事們也往她的方向看去,齊樂樂有些的焦急,站了起來去扶她,勒靳月則隻是依舊諷刺的看著她。
還有幾個女同事正要去拉她,卻被勒靳月的眼神給彈了回來。
在經理辦公室的南忻看到這個情形,急的站了起來,腳不小心撞到了辦公桌,但是他沒有感到任何的疼痛,而是眼睛一直盯著林錦汐。
林錦汐好像感到有人在看她似的,側過頭去,四目相對,南忻立馬從溫柔的眼神變成了厭惡的眼神,那眼神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刺進了林錦汐的心裏。
剛剛摔疼的腳並沒有感到疼痛,隻是左心房感到無盡的痛,直接蓋過了那摔疼的刺疼,所有一切全部消失,隻留下一個厭惡的眼神。
何必呢?就算厭惡自己求你也不要這樣的傷害我。林錦汐對著南忻心裏默默道,但是南忻並不知道,繼續用著厭惡的眼神看著他。
林錦汐側過頭不願意看到他那厭惡自己的眼神,忍著疼痛繼續工作。
她其實不知道,南忻的心裏比她更疼上一百倍,比她還難受,說不出的心疼,隻能用著厭惡來麵對她的種種,何嚐不是比她還難受。
他慢慢的走向辦公室裏的落地窗,眼睛看著窗外的風景,思緒飄向那時她對自己說懷了顧瑾南孩子的時候,他還記得那時自己就要在酒店一命嗚呼了,可是她卻沒有對自己做什麼,而是永遠的離開了,他不能擁抱她在懷裏,那個顧瑾南就可以。
顧瑾南到底有什麼好,他可以改。但是因為自己的懦弱並沒有對她說。他怕他一說出口,她將會永遠的消失在眼前,但是,她還是離開了,不顧自己了,不愛自己了,而且還有了顧瑾南的孩子。
他在生命即將結束的時候,有人進來了,我以為是自己盼了好久的林錦汐,但是,進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