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卻是清潔工,一瞬間,他的心就像是碎了一樣,沒有人來憐惜他,碎掉的心已經被廉價的扔在了地上,任何人都可以踐踏那微弱的心。
昏昏沉沉的睡了許久,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些什麼,的確,南媽媽那樣的對林錦汐,這或許是報應,南忻的父親南朝祥因為挪用公款包養情-人,入了獄,南媽媽也和他離婚了,家裏的情況也是亂的一團糟。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南爸爸入獄的第五天,已經晚了,官司也打不了,南爸爸隻能坐上一輩子的牢,他看見自家的門被貼上了封的字條先是一驚,從失魂落魄的樣子變得難以置信。
他感到身體的血液像是全部停止一樣,麵色變得蒼白,手變得僵硬,太陽穴咚咚直跳。
他並不知道自家家裏發生的事情,就立即打給南媽媽,南媽媽一聽兒子的聲音,就一直在哭,他隻是聽見了一些皮毛而已,自家被封了,父親入獄,母親在街頭流浪。
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的感覺,他第一次感到了苦澀,無情。
那些曾經與自己要好的富家子弟都不願意借錢給他,錢包裏的銀行卡都被凍結了,隻剩下薄弱的3000元,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夠他與母親吃穿住。
隻是租了一個十平米的一室一廳的房子,他焦急的把流浪在街頭的母親接回了這個小小的屋子,這個屋子還不及以前他的那個大大的別墅的十分之一。
南媽媽進去的時候還這樣不好,那樣不好的嫌棄道,與房東太太吵過幾回架,要不是南忻幾次的阻止,南媽媽惹房東太太發脾氣,差一點就被趕了出去,還好南媽媽還挺聽南忻的話。
南媽媽回到出租屋裏,對著外麵叫道:“哼~一個鄉村農婦還更我吵,等著我兒子事業輝煌的時候,有你好看的。”然後甩甩袖子走進裏屋。
南忻很無奈,但是不能和母親吵架,所以一直在把憤怒化為壓力,找了一個工作,每個月差不多能過得到2000元左右的工資,勉強能夠開支。
過了他一年的努力,被領導給提拔成了總監,一個月工資上萬,他事業有成,把南媽媽搬離了那個小房子,買了一個三環內的公寓,讓南媽媽住了進去。
這一年的開支差不多百分之八十都是南媽媽在花,所以一年的時光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在公司裏經過了不同的考驗與勝利,他開始變了,能屈能伸,沒有什麼不能承受的,懦弱早就和林錦汐的無情一起遠走了。
南媽媽也開始的得瑟起來,一天到晚都在商場裏買衣服,一天差不多幾萬塊,可是南忻居然能夠付得起,南媽媽也有些驚訝。
原來南忻開了一個公司,也就是現在的“汐忻”。
名字代表了她對林錦汐的思念,也告訴了他不要因為林錦汐的無情而自暴自棄,要堅強。
他也有了現在這個脾氣,堅強,處變不驚。
把以前的那個懦弱的脾氣給改變了,甚至連胃口也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