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考古學家出身的蘇禹來說,對於古物有著深深的眷戀,看著桌麵上那厚厚的一層灰塵,心裏隱隱作痛,放在前世,這就是文物啊,怎麼能放任這裏遭到灰塵的如此褻瀆?
桌麵漸漸變得清晰,蘇禹卻發現桌麵上顯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字跡。
很快的,桌麵變得纖塵不染,桌麵上的字跡越發清晰起來。
“此處為餘之仙府,留下機緣,待有緣人。餘縱橫天地幾萬載,奈何被仙路所阻,遺憾終老!憾哉憾哉!望後來者終成仙路,彌吾之憾!”簡單的文字卻透露著霸氣,剛勁,濃烈的不甘之情流露之上,給人一種將要活過來的感覺,蘇禹斷定,此文字與大門處得奇珍異獸圖出自一人之手。
“被仙路所阻?那得是到了什麼境界?怪不得僅僅一副圖畫便給我帶來了如此好處,還有機緣?在哪裏?找找看!”看清上麵的字跡後,蘇禹也顧不得再為所謂的文物被糟蹋而心底作痛,心神完全被機緣二字吸引。
蘇禹不忘恭敬的對著台案行了一禮,然後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台案後麵,仔細尋找起來。
在前麵時,由於台案是前麵封閉型的樣式,蘇禹沒有發現什麼,可到了台案後麵,定眼向著台案望去,卻發現台案和椅子中間,有一個向下的台階狀洞口,蘇禹略一思忖,便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一顆夜明珠在下方閃閃發光,蘇禹向下沒有走多遠,便到了盡頭,一扇淡黃色的光門出現在眼前。
又見光門,蘇禹渾身一個激靈,不會又出現穿越的情況吧?
帶著絲絲戒備,蘇禹小心的接近了光門。
又是一陣漣漪,蘇禹隻覺得一陣頭重腳輕的感覺傳遍全身,緊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蘇禹漸漸醒來,卻發現自己到了一處不應該存在於南荒地帶的去處。
參天的大樹高聳入雲,不知生活了多少萬年才能形成如今的規模。
不知名的奇花異草爭相搖曳,濃濃的草藥香味撲鼻而來,帶給人一種清新之感。
滿地蔥鬱的小草看不見一絲土壤,到處充滿了生機勃勃的樣子。
蘇禹打量著眼前的幽穀,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是什麼地方?
南荒怎麼可能有如此漂亮迷人的山穀?
這裏的氣候就決定絕不可能存在。
那這到底是哪裏?
蘇禹怎麼也想不明白,直覺告訴自己這裏的一切並不如眼睛所見那般真實,可蘇禹卻也找不出怪異的地方,這本身就是一種怪異!
蘇禹小心的查探著四周,絞盡腦汁的探索著未知的一切。
順著眼前唯一的一條小路,蘇禹謹慎的慢慢向前走去。
不多時,便走到了盡頭,一座方形的甬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直通山腹裏麵。
甬道並沒有門,隻有一個方形的洞口鏈接外界。
蘇禹並沒有停留,直接走了進去。
一間間的石室出現在蘇禹的眼前,有的門大敞四開著,有的則是緊閉,蘇禹並沒有停留,繼續向前走去。
前世的經驗告訴蘇禹,像這種地方,一般走廊是沒有危險的,但石室中卻不一定會出現什麼危險,千萬不能輕易涉入。
而這樣的地方都會有一間主室,隻有找到主室,了解這裏的一切以後才能慢慢的嚐試進入其他的地方。
而一般情況下,隻要不是原主人倉促的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在主室裏總會留下一些有關的線索,供後來者查閱,而主室一般都會在最深處,有著不同於其他石室的地方。
多年的考古經驗造就了蘇禹冷靜,縝密的思維,再加上聯想石桌上的那句話,蘇禹斷定,裏麵一定有可以為自己解惑的東西,因此毫不猶豫的向著前方走去。
越往裏走,甬道顯得越是黑暗,也虧得蘇禹早有經驗,做了完全的準備,在進來之前,抓了一顆夜明珠放在了納戒之中,因此眼前的黑暗對於蘇禹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不多時,甬道終於走到了盡頭,一扇半敞開的石門出現在蘇禹的眼前,不同於一路行來的石室,這扇石門顯得要大的多,蘇禹斷定,這一定就是主室,裏麵一定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