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個時辰,蘇禹才算是修複好受損的心神,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靈魂似乎壯大了不少。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獸圖對修煉靈魂還有幫助不成?”蘇禹有些狐疑的說道:“自己以前也是受過傷,可完全沒有現在這般效果,不行,再試試,看到底怎麼回事。”蘇禹想到便做,又一次抬眼對著其中一幅獸圖仔細端詳起來。隨著蘇禹心神的沉浸,僅僅片刻,被蘇禹端詳的那副獸圖便不出意料的又生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著自己的心神湧來。瞬間,蘇禹的心神再次受損!
蘇禹趕忙又一次盤膝打坐,緩緩修複著心神。又是剛好兩個時辰,蘇禹再一次站了起來:“果然沒錯,這些獸圖果真對著靈魂的修煉有著不小的用處,自己的靈魂又是壯大了不少,果然有效。可如何才能利用這些獸圖修煉自己的靈魂呢?管他呢,既然找不到方法,我便一次次的承受獸圖的衝擊,使心神受傷,再去修複不就成了?痛是痛點,忍忍就是了。”
百思不得其法的蘇禹,隻得選擇了最笨的方法,再一次向著一副獸圖望去。
很快便沉浸入了靈魂的不斷提升的快感之中,忘乎了時間。
受傷,恢複,受傷,再恢複。。。
轉眼,又是半年時間,此時的蘇禹最後一次的恢複好受傷的靈魂,緩緩站了起來。
“到如今,已經半年了,一直不斷的修煉,我的長生經已經到了第三層凝虛後期,隨時都有可能突破的地步了,這些獸圖對自己的衝擊帶來的傷害越來越低,對自己靈魂修煉的幫助已經極小了,是時候進入裏麵去看一看了。”
蘇禹如今的靈魂已經極為強大,在自己的腦海深處,一具無色透明的虛影正靜靜的盤坐在那裏,漸漸有著一些凝實的感覺。早已沒有了當初灰白,汙濁的色彩,變得極為晶瑩剔透。
一絲絲的靈魂波動不經意間的在蘇禹的腦海深處蕩漾,給人一種神秘強大之感。
到如今,蘇禹的靈魂已經能夠外放,身周數百丈的狀況在其靈魂的感知之下都像眼睛注視一般清晰,甚至猶有過之。
單單憑借靈魂之力,蘇禹就有自信,九級以下的武者不是自己一擊之力。
僅僅半年的修煉,不僅靈魂秘技修煉到了凝虛的第三層,就連自身修為也突破了八級,到了八級初階的地步。
到了如今的地步,蘇禹也是極為滿足,機遇往往能給人意想不到的收獲。
蘇禹小心翼翼的向著牆壁一旁的一處略有些不同的微微凸起之處按去,若不是經過半年的朝夕相處,蘇禹還不一定能發現此處的不同,毫無疑問,這是一道機關,蘇禹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打開這牆壁的機關。
以蘇禹前世考古學家的經曆,出錯的可能性可是不大。
果不其然,隨著蘇禹的右手接觸那小小的凸起,往下輕輕一按,又嚐試般得左右一擰,便聽到轟隆隆一聲巨響,原本刻畫獸圖的那處牆壁卻是裂開了一個門型的裂口,緩緩升起,漸漸露出裏麵神秘未知的世界。
“怎麼感覺我堂堂一個考古學家,現如今卻成了盜墓賊了?”蘇禹有些自嘲的笑笑,在石門開啟的瞬間,便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這是一個極為寬闊的大廳,方圓百丈,高約十丈有餘。
周身全部由不知名的大小相同,長寬三尺的純黑色石頭壘砌而成,顯得更加古老滄桑。
大廳的四周角落各有一個圓形的柱子支撐著整個大廳,粗約一丈的巨大石柱上雕龍刻鳳,栩栩如生,周邊各有一個夜明珠散發著璀璨的光芒,而大廳的四周卻毫無他物。
蘇禹徑自向著正前方走去,因為在正前方盡頭的地方,是整個大廳內唯一有物品擺放的地方。
一張亦是由純黑色石頭砌成的台案,後方是一把同樣材質的石椅。
石椅的兩個把手誇張的突出出來,形成兩個龍首的圖案,給人一種狂野,霸氣之感。
台案的前方有一個氈台狀地黑色石頭,似是供人叩拜,盤坐的地方。
整個大廳無一例外的黑色不知名材質,單調中卻又透露著大氣,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蘇禹來到台案前,靜靜看了過去。
台案上空無一物,一層厚厚的灰塵蒙覆其上,掩蓋了原本純黑的色彩。
蘇禹上前,拿出一塊布料輕輕的擦拭起來,仔細而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