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旋身,左手一把拽住鞭子,一掃腿,旋寒當即撂倒正欲動手的隸監督。
“小爺我並沒有叛國!”
眼神凶戾,旋寒冷酷吐聲。
“臭小子,識相點吧,發配邊境來的,除了奴隸外,哪個沒有複雜原委?”
“還有,來了這裏就不要自稱小爺了,奴隸!”
颼颼,颼颼,颼颼,三名鬥者級別的守城士兵上前,手搭劍柄,冷漠凝視旋寒,警告神色。
言罷,張頒不撇撇嘴,冷臉閃人。
“臭混蛋,趕緊走!”
爬起身的奴隸監督,怒火熠熠,正打算踹上旋寒時,卻赫然被對方凶狠的眼神嚇到。一愣後態度當即萎下幾分,但還是推推嚷嚷,不依不饒道。
可惡,小爺我就忍一段時間,太早逃離並不有利!
被當做奴隸般待遇,令旋寒心頭狂怒,但不好發作,硬生生壓抑了下來。
五日的路程上,他早令吞噬椫樹,把禁魔銬的核心禁術給吞噬掉了。
因此,實際一路下來,旋寒的身體、鬥氣都已經完全恢複。
並且還不浪費時間,趁杜家騎兵不注意檔口,以及夜晚,努力聚氣修煉中。
……
夜幕降臨,滿天星鬥。
殘月上爬,皎光照耀。
奴隸營。
燈火寥寥。
晚飯時間。
“熊昇,給我滾到後頭去!”
“蓬!”一腳踹飛,一名奴隸監督,嗤笑間,絲毫不客氣道。
噗噔,摔倒,一道高大的身影,狠狠摔倒在地。
扒拉塵土,艱難爬起,一名成年的熊人族奴隸,逐漸映入眾人眼簾。
他與人類沒有太大區別,熊人族標誌性的熊耳,剛毅臉頰,健碩身軀,右臂一串腥紅色種族圖騰!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家夥,但此刻卻被奴隸監督,如此這般欺負?
“他明明看起來很強悍,怎麼不還手?”
“誰知道呢,他一來就很乖,不惹事~”
“有人說他是本國一將領,被迫害,才導致如此失落!”
“好像還聽說他手下全死光了,罪魁禍首就是他呢!”
“嘶嘶~,別說了,熊昇他看過來了呢!”
……
旋寒排在人後,眼瞅此景,當即疑惑連連提問,別的奴隸謠言回道。
排隊,輪到熊昇,一名奴隸監督,隨便舀了一勺玉米燙倒進熊昇的破碗內。
“我的晚餐怎麼就隻有玉米燙?”熊昇見沒有麵包,低聲質疑道。
“啪!”長舀勺一甩,直接把熊昇的碗打飛,噔的,碗落地,玉米燙灑翻濺出……
“沒有就沒了唄,這麼多廢話,玉米燙也沒了,滾!”
凶神惡煞,仗勢欺人一句,奴隸監督不屑道。
“唔!”眼神中流露過一抹狠戾,但稍縱即逝,熊昇。
“靠,還不滾,垃圾?”抓住機會,仗勢淩人的奴隸監督們,眼瞅熊昇有些不甘心,當即一片拳打腳踹。
片刻後,奴隸監督們,才意興闌珊的離去。
唯留下熊昇艱難爬起,試了試去嘴角的血漬。
“後邊的垃圾,你們是都不要晚飯了嗎,啊?”
一聽奴隸監督聲音,隨後一幫奴隸才膽膽顫顫地上前,有序的領取夥食。
……
片刻之後。
臻遠城
城牆腳下。
一道形影離單的身影,獨自坐在大理石塊之上,唉聲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