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講完。臉上便重重捱了紋身男的一拳。頓時臉上像開了醬油鋪子。鼻血糊了滿臉。從嬌生慣養的信實連忙痛呼起來。雙手捂著臉叫個不停。
“嗎的。原來是個慫包。兄弟們。給我打。”倉偉老大不屑的看了眼信實。信手一揮。身後的四個男子齊聲應諾。衝上前去和紋身男子一同對信實展開 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毆打。
從未挨過打的信實抱著頭躺在地上。嘴裏隻知道痛呼哀號。卻半點也沒有求饒的聲音發出。周圍圍觀的人雖多。不少人甚至看不下這種殘忍的毆打閉上了眼睛。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一下。
就連在這一帶還算有些勢力的酒吧老板。此刻也選擇了沉默不語。他可不想得罪這些黑社會上的風雲人物。那可對自己的生意沒什麼好處。
看著打的也差不多了。信實已經奄奄一息。倉偉老大製止了手下的暴行。大喝道:“拖到後麵巷子去。別妨礙人家老板做生意。”
手下們暴喝一聲。像是拎雞似的把信實扔到了酒吧肮髒不堪的後巷裏。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倉偉老大順手撿起信實掉落的錢包。讚歎的:“原來還是個公子哥兒啊。隨身帶這麼多錢。算了。這些就當你陪我女朋友的醫藥費了。”
拿完了錢包裏所有的錢。倉偉老大猛的把空癟的錢包扔到信實不能動彈分毫的身上。囂張無比的:“今就饒了你子。再有下次。就要你的命。”
打手們哈哈大笑著跟在倉偉老大的身後重新回了酒吧。他們還沒有享受夠呢。
肮髒漆黑的後巷裏。信實過了好半才恢複了一點知覺。可全身即時傳到大腦中的信號卻是無盡的疼痛感。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信實感覺身上像被火燒過一般。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兩手和兩腿像是完全不聽使喚。任憑怎麼用力隻是爬不起身。沒辦法。信實隻能像隻無脊椎動物般慢慢蠕動著身體。費了好半勁才靠到了巷子油膩膩的牆上。
即使這麼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耗光了信實所有的體力。靠著牆。信實大口大口的喘息。腦子中隻剩下打手們時大時的拳頭。一道鮮血順著他額頭慢慢流了下來。瞬間把眼睛侵的血紅一片。
難受已極的信實艱難的想用手去擦。可是沒有多少力氣的手根本使不上什麼力氣。怎麼擦也擦不幹淨。隻能感受著血流淌到眼睛內那股無比難受的感覺折磨著自己。
突然。信實感覺有一塊柔軟的手帕輕柔觸碰到了肌膚。慢慢為他擦拭去那道煩人的血流。沒有了血漬的困擾。信實漸漸覺得眼睛舒服多了。
白色的手帕沾滿了血跡。慢慢離開了信實的麵頰。信實看見。他的身前。不知何時已站了一位絕代風華的妖嬈美女。而剛剛替自己擦拭血跡的人。就是她。
高挑美麗的女子並沒有因為此刻信實的肮髒而鄙夷的離去。反而用她那如出塵美玉般的臉燦爛的對信實綻放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被打的頭腦發昏的信實瞬間呆住了。口中呆呆的道:“謝謝。謝謝你。請問。我們認識嗎。”從沒被人這樣關心過的信實隨口便問出了這句話。
美女微微一笑。用勾人魂魄的語調:“我認識你。不過你不認識我。尊敬的仁治親王。”
信實猛的一驚。在這種破爛不堪的巷中。竟然會有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信實不由警惕的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美女隻是搖搖頭。還是微笑著:“看您傷的不輕啊。堂堂的親王出門怎麼不帶保鏢呢。”
信實不由一愣。歎息道:“我是偷偷溜出來的。怎麼會有保鏢呢。”
美女哦了一聲。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即慫恿的道:“那尊敬的親王殿下就這麼被揍了。難道不想報仇嗎。”
信實詫異的抬起眼睛。美女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隻有那比少女還純潔的笑容在閃爍。信實不由歎息道:“我都被打成這樣了。還報什麼仇。難道叫我回去搬救兵嗎。那不自己承認偷跑出來嗎。”
美女哈哈一笑。笑容燦爛無比。頓時讓整個巷都生輝不少。
美女笑容微撚。淡淡道:“如果親王殿下願意。就讓我。來為你完成這個願望吧。”
“你。”信實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身前這個貌似柔若無骨的女子。滿心都是不信。
美女嬌媚一笑。少女般的懵懂點頭:“對啊。就是我。您就等著看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