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正廳亂成了一團。雖然裏麵空間大,人比較少。但突然來這一出,卻讓大家手足無措。
“喝!”常智光咬牙憋氣,抓了刺客甲的腰,身子朝後一倒,將其腦袋撞在地上青石板上,而自己腹部的血則如箭一般出來。這一扯動造成了大量出血,一瞬間讓常智光氣力衰竭。
刺客乙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手持一雙筷子直插常智光雙眼。左右一看,距離他最近的小廝也有四米之遠。完了……
“快去幫忙!”朱玉回頭也看見這一幕,急忙招呼一聲。兩名內衛立刻朝常智光這邊奔來,可惜他們不會瞬移。但他們不會,有東西會。一支弩箭光速一般突然出現在刺客乙的腦門上,刺客乙定了半秒,倒了下去。
常智光轉頭一看,原來就是那個小廝,手中還拿著弩,很關切看著自己。
常智光有氣無力道:“逃!”持弩出現在這,無論是誰,隻有一死。就連三帥也沒有攜帶任何兵刃,隻有兩名內衛帶了刀。
小廝就是秦良玉,她回頭看了眼已經出廳的張居正輕輕搖頭。
一名內衛已經衝向了秦良玉,常智光忙喊:“刀下留人!”
內衛一楞,但還是收了幾分力氣,刀架在秦良玉的脖子上喝道:“跪下!”
“刺客跑了!”卻看斡勒蘭趁廳內唯一兩名帶刀的內衛沒空理會自己,拿劍連續刺傷幾人突出廳外。
內外廳皆亂成一團,大家紛紛逃竄,掉入湖中之人數不勝數。王錫爵喝道:“張府家丁守護進出路口,任何人不許離開。就職武官喝令附近人就地蹲下,亂動者殺。”
常智光爬行幾步,上半身靠在牆壁,對看他的秦良玉笑了下道:“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不怕死,你沒難為白蓮吧?”
秦良玉搖頭道:“她很好。”
常智光不肯定自己有沒有傷到內髒,但是這出血就要了老命,要是身體完好,受傷的是別人,隻要不傷到內髒,他是有辦法處理的,但換了自己……
常智光抓起衣服角用手摁住傷口道:“那誰,轉告公主,她救了我,能不能不難為她?”
內衛搖頭道:“常大人應該知道,無論什麼目的,攜武器上廳,等同造反。再說卑職本次也難逃其咎。常大人還是少說話為好,太醫馬上就到。”
順天府兵丁比太醫來的要快,立刻在指揮下封鎖各個路口,並且由三名官差帶領帶兵進入相府。
“公主沒事吧?”順天府尹第一件事就是去問安。
“本宮沒事。”每個大臣都要問一句,朱玉聽了心煩問:“抓到刺客了嗎?”
“還有一名仍在逃竄,公主放心,路口全部封死,諒那刺客插翅也難飛。”
“哼!”朱玉怒道:“竟然讓刺客攜帶了武器入席,三個女真人萬裏之外到我大明行刺,如入無人之境,傳出去豈不是讓全天下笑掉大牙。”
“公主息怒!”順天府尹一聲冷汗趴在地上。
一名官員在一邊道:“公主,這事有蹊蹺。這三個刺客好象就是奔著常大人去的,會不會什麼私仇?”
“恩?”朱玉想想後問:“有活口嗎?”
內衛報告:“一人死,一人昏厥,還一人下落不明。”
“讓人撬開那活的嘴。”
“是!”內衛道:“公主,刺客還未尋到,夜色昏暗,請公主快快回宮。”
“恩,起駕!”
“太醫!怎麼樣?”常智光問。
太醫邊灑藥粉,邊搭脈回答:“劍身短小且細,入身後本無出如此大之血之可能……”
常智光歎氣道:“太醫,你就直接告訴我,這劍中內髒了嗎?”
太醫是個老頭子,鄙視了一眼常智光:“你告訴我,哪個內髒中劍後,你還能和我這麼說話。本無大礙,但應該是你強行使力,傷口加大破裂。”
“太醫,我要不使力,您連我最後一麵都看不到。”常智光問:“能救嗎?”
太醫高深莫測回答:“得看天意。”
常智光大汗,還得看天意:“那為什麼我現在這麼清醒?就感覺疼的厲害!”
“再過一會就迷糊了。”
順天府尹上來緊張問:“王太醫,常大人可有性命之憂?”常智光要死,他可得負一定責任。
為什麼?不為什麼。就如同亞運會時如果有個大臣被人幹掉,常智光也要倒血黴一樣。真的不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