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品拿著玉佩,似乎在找入口,不時的變換位置,最終在通道的正中間靠右邊的牆麵停了下來,對著煌極等人說道:“就是這裏,你們過來。
眾人圍繞著黃九品,而七殺拉著單白還有正在看熱鬧的光頭疤和半月,站到一邊。
“單白,你看看這是什麼意思?”七殺拿出之前從保險櫃取出的字條,七殺對古文很是頭疼,而且也最煩每天把之乎者也掛在嘴邊的文人。
單白拿過字條,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懂,可能是說青色和紅色結合,能夠包含天地,我估計這水火就是青色和紅色兩種顏色的比喻,好像是佩戴玉佩到一個地方,能夠發現什麼東西。”
七殺看著黃九品手上的玉佩,沒意外的話,這話應該就是指的那玉佩,至於地方?這不就是光圈麼,光圈裏麵到底有什麼,七殺很想知道,但是他不能進去,如果裏麵是有價值的東西,那麼麵對黃九品還有煌極一幹人,七殺沒有勝算,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門外等待。
突然,七殺感覺到腳下一陣的晃動,隻持續了很短的時間,七殺猛的一抬頭,果然看到牆麵向兩麵分開,露出了一條極為狹窄的通道,最多一次隻能容納一個人。
看著黃九品一步邁入牆內,身後的年輕人魚貫而入,單白緊張的說道:“七殺…我們要不要?”
七殺搖了搖頭:“我們在外麵等一會,你們先休息一下吧,還有,幫我看好那個女人。”七殺最後悄悄的在單白耳邊輕聲說道。
七殺來到了已經死掉的妖虎等人邊上,蹲下來觀察。
黃九品的手法依舊犀利,七殺自認為自己的飛刀已經得到其精髓,力道,準度還有速度都已經爐火純青,畢竟是自己從小就開始練習的,而再次見識到了黃九品的手法,七殺自歎不如。
不愧是自己的師父,即便他隻是另一個世界裏的人,他的功力依舊是七殺隻能仰望的啊。
所有的傷口都是一招斃命,劃破了喉嚨,而且傷口小的幾乎細微,而且形狀完全一樣。在極快的速度下外傷會有片刻的自我愈合狀態,這是人體的機能,七殺倒吸一口氣。
至於妖虎,七殺想到他,還是會不由自主雞皮疙瘩掉一地,生吞人心,這不是人類會做的,這些人的幕後,究竟還有什麼更瘋狂的人。
七殺拿出電話,撥打了李三思的號碼,無人接通,七殺沒在意,這個李三思打從出現開始就一直故作神秘,七殺知道他肯定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監視器,按照他的做事風格,肯定又在謀劃什麼事,七殺這麼想,便不在去管他。
自己的鑰匙已經交給那個叫李學慈的老頭手裏拿去研究,一年的時間,七殺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年的時間,也是單白最後的一年。
“噔!”的一聲,七殺前麵的門被重重的踹開,走進來一群人,先是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妖虎等人,隨後目光停留在了七殺身上。
“還有完沒完了!”七殺苦笑著摸著自己的腦袋,還真有一點頭疼,又來了一撥人,看來不是和妖虎一夥的,而且也不是和黃九品一起的,那麼隻剩下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