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在血紅色的空之下,不得不覺得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怎麼才好呢?應該是帶著紅色的墨鏡看空的感覺.
當然這個世界是沒有墨鏡這種東西的,所以從空突然之間變成了一片血紅時,整個大陸便陷入了恐慌之中。
這種情況對於雨唐和雯兒來也是不例外的,老李不是那麼驚愕,但畢竟他不知道柱的事情。總之這件事情肯定和月溟有關係的,他剛剛走這麼幾,就被染成了血紅色。
“嫂嫂,怎麼辦?”和柱有著直接聯係的雯兒感覺這片空之中好像是有著很可怕的東西似的,“雯兒好害怕,好擔心哥哥……”
雨唐也不知道什麼才好,她也害怕,她也擔心,同樣的,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發生了什麼,將會怎麼樣,月溟怎麼了。
她不知道,她無法預測,她很渺,什麼都做不到,隻能苦苦在家裏等待夫君很久才會回來一次。
雨唐和雯兒躲在屋子裏麵守著君蘭,不敢出去,外麵那血紅色的空實在是太過恐怖,她們兩個女流實在是不敢去看。
突然之間,院子裏麵襲來一陣狂風,一隻巨鳥降落在了庭院之中,而那隻巨鳥正是青羽,騎在巨鳥上的人,正是她的夫君,她的哥哥,墨月溟。
月溟整個人在血紅色空的照耀之下顯得十分的冷靜和堅毅,似乎這點動蕩並不能引起他的恐慌,盡管整個大陸都沸騰了起來。
跟著月溟一起的,雨唐認識的就隻有被月溟扶著的星曉嵐一個人……等等,星曉嵐?!她不是死了麼?
雯兒也很驚訝這個人為什麼還活著,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這是事實,雯兒有些嫉恨曉嵐。因為哥哥為了她一個晚上不出話來,一個晚上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可是現在你卻活過來了,你讓哥哥的傷心情何以堪?
“月溟!”雨唐呼喚道,走出去撲到了月溟的懷裏,“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隻是一點異變而已,很快就好了的,很快。”月溟扶著曉嵐走下青羽的背,“舅舅呢?還有清書也應該回來了吧?”
“你騙我,什麼異變能讓都變了顏色?”雨唐嗔道,“不要騙我,否則我……”
“別不吉利的話,”月溟捂住了她的嘴,“把大家叫到一起吧,我有話要,不……,應該是囑托。”
月溟這略帶絕望的口氣,令雨唐感到有些懷疑,不過因為不知道柱的事情,所以她無法進行聯想,更想不到,月溟為了讓他們能活下去,才心甘情願地選擇了犧牲自己。
為了大陸太空蕩,為了人民太假,為了正義裝比,月溟不可能為了這些虛無縹緲而又不切實際的事情去送死。
他活了一輩子,這麼短短的二十來年就是為了自己的親人,做什麼事情都是以她們的出發點。他從來就不關心除了親人以外的其他人。
“月溟,我……”雨唐還想什麼,不過卻也沒有什麼好的了,然後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曉嵐的身上,“月溟,星姑娘……妹妹她不是死了麼?”
曉嵐失明了,所以她的耳朵很尖銳,盡管雨唐是貼著月溟的耳朵的,不過距離還是有點近了,曉嵐聽到了雨唐的話,她皺了一下眉頭,有一點懷疑。
她死了?她什麼時候死的?為什麼醒來的時候眼睛就看不見了她其實一直都在懷疑,可是這卻沒時間給她用來懷疑。
她醒來的這,是世界末日…………
月溟看了看雨唐,又看了看曉嵐緊蹙的眉頭,對雨唐搖了搖頭,聲道:“別提這件事情,我還沒有解釋清楚,她沒死,隻是被施加了幻術,假死。”
這句話,可惜曉嵐也聽到了,她是假死的,被人施加了幻術,為什麼會被人施加幻術,誰給她施加的幻術,她都不明白……恍恍惚惚地,就從一個世界末日,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末日。
她的世界末日,和整個大陸的世界末日。
“妹妹,來,把手給嫂嫂。”雨唐替代月溟牽住了她的手,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曉嵐有一點不願意,“大家都進屋吧~對了,夫君,這幾位是誰……婆婆?!”
雨唐很驚訝地看著在墨雲身旁的張瓊,而張瓊也對她笑了笑。
雨唐很是厭惡她的這個笑容,因為看這個樣子應該是和月溟見了麵相認了,而一開始雨唐就要求她和月溟相認,她卻有什麼苦衷,兩之後回來卻是和月溟一起的。
實話,雨唐真心的不喜歡這個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