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輛機車瞬間發動的聲音,像是百萬隻野獸的嘶吼聲一樣,在同一時間發動起了對終點的攻勢。
由於賽道是比較長的,而且中間有幾段的路況很複雜,所以我看到,剛開始的時候,哈雷太子和暴徒都沒有領跑的意圖,混跡在大部隊中,開得不急不躁。既然和賀延麟都下賭注了,我肯定是全力爭勝的,由於大小是在唐陽長大的,除去參軍的四年多外,其餘時間都是在城裏,所以對於濱江大道的路況,我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這就是我自信的原因和資本!他們兩個一個是車好,一個是人專業,在這兩方麵,我是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可言的,要想爭取贏地機會,就必須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做文章……
前麵的一段路,領跑的人層出不窮,長長有車從我邊上咆哮著駛過,在經過的時候衝我豎一根中指,然後怪叫著衝向第一集團,和裏麵的人為了一個車位甚至半個車位爭來爭去……
駛過了大約八分之一的時候,車隊的分組已經是相當明顯的——總共是三個集團。第一集團是由一幫想領跑的人組成的,大概有七八輛,車速基本都是開到最大的,而且駕駛的技術也沒有任何嫻熟的地方,完全是靠速度和油耗上去的……
第二集團算是比較中肯的,大部分地車基本全在這兒了。既沒有趕超的野心,暫時也沒有被第一集團甩太遠,處於中間的位置,我目測估計了下,和第一集團大概有三秒過一點的差距。
而第三集團,稀稀拉拉的隻有五輛車——哈雷太子、暴徒和我,再加上兩輛開的心驚膽戰的車,速度提不起來的那一種,聽發動機的聲音就知道,車是有問題的。
為什麼選擇雅馬哈,我也是有一定計劃的——雅馬哈跑直道和彎道都不是最頂尖的,而它勝就勝在變態的加速能力!
而且我在部隊開大卡的時候,車子出了問題一般都是自己修理的,解放的發動機能有多惡心,我是深有體會的……在那兒幹了兩年多,雖然說對於解放的發動機,還沒有熟悉到一定的程度,但是小小一輛雅馬哈機車,它發動機的原理和構造,我都是了如指掌的!
明知道自己會成功,但是不去做的,這樣的人是懦夫;明知道自己一定會失敗,但是堅持去做的,這樣的人是莽漢;最常見的一種情況,就是在一切都是未知數的情況下,傾盡自己的全力去做,是成是敗,就靠老天了……
很快,第一集團由於競爭壓力很大的內耗和前一階段拚命的提速,所以速度減緩了很多,有三輛是已經堅持不了掉隊的,轉眼間就落在了我們第三集團的後麵。而剩下的,也隻是在苦苦撐著而已!
這其實和長跑這些的道理是一樣的,沒有絕對優勢的前提下,千萬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做一個領跑者!在你跑到最前麵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是以最前麵的人為目標的,而且大家的體力都很充沛,他們跑起來輕鬆無壓力。而跑在最前麵的人呢?他們根本就是漫無目的!隨著體力的下降,極限點的來臨,沒有目的的那種恐慌和不適應,會讓他們自己敗給自己……
第二集團和第一集團間的差距,在慢慢減小,第三集團還是一樣的慢悠悠,和第二集團間有大概十秒不到的距離。在整個賽程進行到一半多一點的時候,憑借著高超的技藝、還有強悍的跑車,暴徒和哈雷太子已經衝到了最前麵,兩輛車的差距不到一個車位……
而讓大家有些意外的是,我的雅馬哈也在這個集團裏,隻不過比他們倆落後三四個車位。我完全是憑借自己對路況的熟悉和發動機的特性做到這一步的!因為我知道前麵會出現什麼,而且提早就做好了打算,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彎路和油耗。跑長途,油耗是很關鍵的。
我們三個,可以說是遙遙領先的,現場的廣播是這樣說的:“現在衝在最前麵的是第一集團,由哈雷太子、暴徒個一輛紅色的雅馬哈組成。整個集團領先第二集團大約三十多秒的距離,哈雷和暴徒幾乎是並駕齊驅,雅馬哈稍稍落後,賽程進行到了三分之二過一點的地方了,相信不久就會迎來衝刺階段,大家拭目以待……”
清雅坐在哈雷太子的後麵,一直轉過身衝我笑啊、扮鬼臉,好像一點也不意外我衝上來,而且對於比賽的進展毫不感興趣。三個人中隻有我一個人是戴了頭盔的,其他兩個都是全(和諧號)裸出鏡的……
暴徒的那家夥充分利用著自己的技巧,壓製著後麵的哈雷太子,不讓它衝過去。哈雷太子則是很鬱悶了,有著超高的硬件條件,但是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被暴徒一直壓製著,憋了一肚子的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