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蘇曉月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我從衣櫃裏拿出另外一床被子,準備自己打地鋪睡。小雞這缺心眼的見我把蘇曉月放在床上,對我意味深長的一笑,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睡得正迷迷糊糊的,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我。耳邊傳來一陣陣喘氣聲,我回頭望去,蘇曉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我的被子,正緊緊地抱著我。
當時她的臉理我的臉隻有幾寸,我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她的臉泛起了潮紅。一雙水靈的眼睛充滿了渴望。
我將她的手拿開,爬起來去開燈。燈一亮,我看到她整個人正抱著被子,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看來是前麵那倆人渣下的藥起效了。
我連忙把她抱回床上,準備去找冷水給她擦擦臉。誰知道她一下貼了上來,整個人像章魚一下纏在我身上。櫻桃小嘴跟著就吻上了我的嘴。
我沒反應過來,她的小舌頭就伸進了我的嘴裏。我正值青春期,被這樣的挑逗,沒忍住。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春意了無痕。
第二天早上起來,我覺得自己全身發軟。伸了一個懶腰,卻發現手無法動彈。我轉頭看去,蘇曉月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我的身邊。
我頭腦裏麵一片混亂,昨天晚上發生了些什麼?我記得我們喝完酒,和人打了一架,她被下藥了,記不得家在哪裏,我就把她帶回了家。
昨夜的瘋狂慢慢的清楚起來,我輕輕地動了動手,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這個動作卻將她驚醒。
“啊!你是誰!滾出去!”一聲尖叫出傳出,蘇曉月一把將我踹下了床,見到自己一絲不掛,急忙拿起被子來裹住自己。
“你別叫呀,大姐。你再叫一會真把警.察來給喊來了!”我忙向她解釋:“我是楊戩呀,你不記得了麼?昨天晚上吳圩叫我喝酒,他女朋友把你喊來,我們還聊得很開心呀。”
也許是我的解釋引起了她的誤會,她聽到這話,一個耳光給我扇來。
“你這個禽獸!我要報警!我要報警抓你這個王八蛋!”
“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我去上廁所,兩個小混混圍著你給你敬酒?他們在酒裏麵下藥的!後來我將你帶走,問你家住哪裏?你又說不出來,我才把你帶回家的。”
“就算我說不出來,你也不能對我這樣!你還我清白!”
“大姐,你仔細想一下,昨天晚上你藥效發作,抱著我親。我本來想用冷水給你洗臉,可是你不放開,我又是個正常人。一時衝動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你不要哭呀!”
蘇曉月聽到我這話,似乎回憶起昨天的事情,竟“哇”的一下哭了起來。
我見她哭的這麼傷心,連忙從電腦桌上抓起紙,地給她。
“你別哭了,昨天晚上是我的錯。你放心,我會負責的。真的?”
蘇曉月聽到我這話,仔細看了我半天,開口問我:“你怎麼負責?”我見她的語氣鬆了下來,拿出一張紙,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的淚。
“如果你願意,就嫁給我吧。雖然我現在沒什麼本事,但是我很聽話。你叫我向東,我不敢向西。你叫我當牛,我不敢做馬。要不然我現在去買個牌子,寫上蘇曉月專用奴才。天天掛脖子上好不?”
蘇曉月聽到我這話,破涕為笑:“去你的,你想的美。我才不要這麼莫名其妙的嫁給你。”
這話給我搞迷糊了,我要負責,又不嫁給我。那要我幹啥?
蘇曉月接著說:“你連追都沒有追過我,哼。人家結婚都要有幾年的戀愛長跑,你倒好。一來就像把我拐回家。不行!”
我聽到她這麼說,一臉奴才相的靠上去:“小的得令,娘娘還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