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激烈的廝殺(五)(1 / 3)

殘陽西墜,當天邊最後一抹霞紅隱去,黑暗終於降臨到了大地。

呂布軍帳中

狂風怒雨之後的呂布,一雙狼眼陰狠的地來回掃視著,微微起伏的胸膛,餘怒未盡,仿佛一顆待燃的火種,隨時都有爆燃的可能。

帳下,為侯成求情的是呂布的心腹武將,魏續,郝萌,曹性,宋憲,成廉等,幾人皆是悍勇之輩,自並州起邊開始追隨呂布征戰。

“侯成?”

“報!~”呂布剛開口,帳外急促的腳步聲中,想起了親衛的稟報聲。

“何事?”呂布狼目一掃,怒然問道。

前來稟報的親衛聞言,心中一凜,怒氣下的溫侯殺人幾乎是隨意的事情,他可不想被無辜處死,於是連忙說道,“回溫侯,箕關關中的燕風派人送來一車酒水,說是感謝我們,並且有一個包裹要小的獻給溫侯。”說著,親衛趕忙將手中的包裹遞了上去,急忙躬身退了出去,在這他是一刻也不敢呆,心知那包裹,送酒水之事,定然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不一會兒,帳中又一次傳來了呂布的怒吼聲。

“燕賊,豈有此理,欺人太甚…”呂布怒氣連連,恨不得將燕風生撕活剝。原來,燕風送來的酒水,並不是什麼感謝,也沒有一絲好意,而是讓呂布用這些酒水和包裹中的**,去迷倒那些西涼騎兵,而後交給燕風。這怎能不叫呂布怒火中燒,怒氣衝頂,怒…

待到呂布怒氣稍消後,魏續才出列詢問道,“溫侯,燕賊此舉是何意思。”

“哼”呂布一聲冷哼,將手中的信件惱怒的擲於地上。魏續連忙撿起,與其餘眾將紛紛查看。臉色也是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隻見,魏續怒聲道,“這燕賊當真是可惡至極,竟然讓我們殘害自己的袍澤。溫侯,請允許末將明日再關下搦戰,定要將燕風的首級取下。”

“末將也願往!”

“末將也願往!”

眾武將紛紛義憤填膺,請戰道,將燕風當做了陰險殘忍之輩。

“溫侯不可啊。”這時,一直跪在地上的侯成突然出言阻止道。

“哼”呂布又是一聲冷哼怒瞪著侯成。

侯成心中恐懼,出關之時燕風已然交代了‘送酒,**’之事,並讓他從中成事,現在看著呂布盛怒的樣子,雖然心中懼怕不已,但是為了自己的性命,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溫侯,燕風,此舉雖然,恩,雖然狠辣歹毒,但是,卻是為了溫侯著想啊。”

“恩?!”呂布聞言,重重的一聲鼻音。卻沒有發怒,而是等待侯成的後話。

“溫侯,今日你私自換俘之事,那些個西涼兵也在當場。定然心中謹記,以後報告給董相國,到時恐怕…溫侯啊,那些個西涼兵,並不是我們並州的兒郎。是董卓派到溫侯身邊監視溫侯的啊。”

“砰”一聲脆響。

呂布的手掌,重重的拍擊在身前的桌子上,一臉陰沉。顯然侯成所言皆是實話,字字句句仿佛一根根鋼針,狠狠的紮在他的心口,劇痛無比,自己一直都被董卓被懷疑,防備?!

“那你說怎麼辦?”也許是病急亂投醫,也許是剛才的一番話是有侯成說出。呂布向著侯成問道。

侯成見呂布問向自己,心中一喜,看來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於是答道,“溫侯,我們莫不如按照燕風的意思去辦,將那幾百西涼騎兵迷暈,交給燕風。”

“不可,他們雖然不是我們並州的兄弟,但是現在是在溫侯帳下聽命,我們不能做出如此之事。溫侯,莫要聽侯成之言,他這是將溫侯你陷入不義之地啊。”魏續怒瞪了侯成一眼,出言急聲反對道。

不義?哼,呂布從來都不在乎,在乎的隻是自身的利益而已,否則也不會殺了丁原,投靠董卓了。眾武將心中都跟個明鏡似的。

魏續當然也清楚。

侯成自然也清楚,嘴角掠過一絲不屑,卻不隻是針對魏續,還是好呂布,出言反駁道,“如何不可?難道要讓他們回到董相國麵前讒言,說溫侯的壞話嗎?魏續,你究竟是溫侯的屬下,還是溫侯的屬下?”

“侯成你…”魏續怒道,指著侯成的鼻子,卻一時難以對答。雖然呂布是董卓的義子,是董卓陣前的中郎將,但是,一直以來,呂布都將這些並州將士,當做自己做自己的私人不對。如果有人敢說部眾與呂布的言論,恐怕下一刻便會慘死在呂布的畫戟之下。一時間,魏續竟然有些惶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