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賢恭敬的對著雪魔,對著陳飛之事慢慢道來。
隻見雪魔此時異常關注,並沒有打忿,靜靜的坐著,身旁的軻南更沒有說話,師父雖然與自已平時打鬧,不過在外人麵前,沒有半點失禮,做足弟子的本份,也要做好小二的本份,師父一聲令下,便把這些修者作為下酒菜,跟了師父這麼多年,善良的小二軻南,此時對殺人之事,並沒有太多的恐懼。
隻雪魔如此,心中稍有喜意,看來這雪魔關注陳飛,隻要把陳飛之事說清楚,想必便不會有什麼危險,自已雖然是大宗派聖劍門之人,可是在這雪魔麵前,似乎並不管用。
頓了一下,當即再次說道:“我聖劍門附屬宗派,名為陽劍宗,聽到我宗吩咐,當即派了十餘個化身期的弟子,前往北州之地,看看是什麼人,敢殺聖劍門之人?到那北州之中,經過一番查實,整個北州之地,都已成為了天龍教的勢力,不管大宗小派,全都是天龍教的堂口。”
“這天龍教很大嗎?”這雪魔似乎在沉思,在腦海中不斷的響起天龍教一詞,聽到劍賢所言,並沒有發怒,而是怔怔的問道。
見這喜怒無常的雪魔,竟然問出如此無厘頭的話,當即一愣,不過不敢衝突,而是微微一禮,答道:“這天龍教不大!隻是在東海邊緣處的千裏山脈之中所建!與中州大派的一個小宗派比起來,都沒有那種規模!”
聽到劍賢所言,低頭沉思,然後站起來,不斷的渡步慢慢的走著,整個大廳,一片寂靜,劍賢不說話,在身後的幾個一起被抓的人,根本上就不敢吱聲,恐怕驚怒了眼前這位殺人不眨眼的人。
眉著一展,對著劍賢道:“說,接著說!!!”沉思片刻之後的雪魔,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隻是叫劍賢接著說。
知道了這雪魔的怪異,也不多猜測,當即說道:“天龍教位於東海的邊緣,一般的人都不會在意此處,因為東海之地,屬於龍族的範圍之內,發現這天龍教也是因為,在北州之地,僅有一個宗派沒有被滅,而青風宗還是沿用以前的宗名,那便是陳飛以前修練的小宗派青風宗,經過一番打聽,才知一個神秘的天龍教,收攏了整個北州勢力,而青風宗未滅,陽劍宗之人,便以青風宗與天龍教同出一源為由,把青風四老全抓了過來,關在陽劍宗之內,不過四人卻是極有骨氣,並沒有說出天龍教一事,不過看樣子,肯定也不知道天龍教是何人所創。”
“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把天龍教給滅了,為什麼捉幾個不成青風宗的人!”這雪魔聽後也是不明,這北州之地,最厲害的強者,便隻是成丹後期,為什麼十餘個化身期的強者,不去把天龍教滅了,而是帶走了青風宗的四位掌事人。
“前輩,此事據當時回來的人報說,天龍教並非隻是一個普通的教眾,也不知道為何,裏麵竟然有合體期的強者,才不也妄動,我聖劍門聽後當即大怒,便想派人前往那天龍教之地,把天龍教給鏟了,可是畢竟這屬於龍族的範圍,便想征求一下龍族的意見,看看這天龍教,是不是龍族的下屬勢力,如果是龍族的勢力,便想讓龍族給我宗一個交代,不料後續發生一連串的事情,才得知,這天龍教是陳飛所創。”
“哈哈,有意思,也不知道這陳飛,創這天龍教有何目的?後續發生了什麼事?才發覺是陳飛所創的?”雪魔一聲大笑,覺得這陳飛怎麼與那陳飛如此相像,隻是這陳飛也太倒黴了,竟然老是被人重傷,可是與那陳飛,還是有幾分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