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往大門之外走去,此時隻見小二軻南站於陳大的身後,而陳大則是拿著一個血紅色的算盤,與地球上的算盤有些差異,因為七排珠子,並沒有相隔,有些怪異。
陳大的手中一動,往算盤珠中掃去,嘩啦啦的聲音響起,頓時之間,從算盤之間揮灑出無數的雪花,對著下方射去,要不是血紅色的雪花,其實是很美的一種場景。
對於他們圍殺修士一事,早已習慣,慢慢的走到陳大的身側,看著下方拚殺的修士,環目四顧,這些修士並不能引起他的好奇心,修為高了,心境也不同了,現在到渡劫期也隻有一步之差,這需要機緣,現在身上的靈珠已經用完,隻有慢慢的積蓄能量,才能提升,陳飛也並不著急,修練講的是穩。
當眼睛掃到不遠處圍觀的三個修士之時,眉頭一皺,然後看著那元嬰期的年輕男子,為何有種熟悉之感,再靜靜的望去,思索良久之後,才驚訝暗道:“這什麼這人與自已有幾分相似!!!”
自已在這地黃星中,並沒有任何親人朋友,而這身體本身之人吳飛的記憶中,也沒有任何親人,那為何這年輕人竟然如此熟悉,而且還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不等陳飛沉思,陳大的手中不停,算盤珠子不停的掃動,下方的修士見狀,個個都大聲驚呼:“雪花客棧,各位師弟,快逃!!”隻見聖劍門的一位修士眼尖,聽到小二軻南的聲音那一刻,便知道這惡魔般的雪花客棧,已經被自已遇到,連忙招呼眾位師弟,往遠處逃去。
不過陳大的修為何其強大,區區幾個修士還不是手到擒來,手中一動,雪花四濺,頓時傳來一片慘叫聲,下方的修士,不管是哪方之人,片刻之後,便有幾個修士身隕,身體腐爛,而元嬰想逃去,陳大手一招,便落入手中瞬間抹去靈識,形成一個最原始的能量團。
而在外圍的三人,根本上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在場的十餘修士,便全部隕落,一個不留,留下一大片血紅色的雪花,到處血腥一片,慘不忍睹,連山中的花草樹木,也頓時失去生機,全部枯萎,可見這陳大的手段是何等的殘忍。
隻見下方的三位修士大怒,此時的客棧已經露了出來,一片血紅色,而在客棧的大門口之中,站立三人,那年輕修士見自已的人瞬間便被滅,當即怒火攻心,大怒的指著陳飛等人道:“你們是何人?為何無故殺我冰月島修士?”
在年輕修者的二人,見上方人數眾人,不敢出手,而且還有一個渡劫中期的修士,若是離去,想必少島主會有危險,也是怒目而視,卻不敢上前,唯恐有詐。
陳大哈哈一笑道:“哈哈,三位道友,我出手都是全滅,未曾注意這裏麵有你們的修者,對不起了啊!不過既然已殺,我們也還不過來,告辭!”陳大說完,便想關掉大門,從此遁去。
可是這三人剛來這中州之地,便吃了一個大虧,這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當即大怒,隻見年輕男子的身後,一個強者瞬間手中一拍,對著客棧中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