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客棧之中,經過了李阮之事,陳飛已決定,好好修行,而且讓陳大駕雪花客棧,回天龍教之中,現在天龍教四處受難,若是回去不及時,唯恐有變,不過現在並沒有事情發生,因為不僅那暗夜殿是陳飛之物,那血魔大陣陳飛更是有感應,現在毫無動作,那便是無事。
中州之地有幾十億裏之遙,當初雪花客棧,經過了八年的慢慢漂蕩,飛到了極西之地,現在快速的飛越,幾天後,便快要到劍門之地,隻要過了劍門之地,然後到東海城,過了海,便是天龍教。
而在劍門之地的上空中,雪花客棧可以聽到外麵之事,陳大並沒有把雪花客棧升得太高,因為還要奪取獵物,為軻南提升修為,一路所過,殺了不少修者,陳飛並沒有阻攔,自家兄弟做事,肯定有兄弟的意思,不便插手。
突然間,一陣撕殺聲傳來,隱身的雪花客棧,隻見大門打開,陳大靜靜的望向下麵,軻南在一旁,恭敬的對陳大道:“師父,要不要動手。”見下邊有十餘修者,習慣了殺人的小二,對此並不反感。
“嗬嗬,軻南,你現在可是比我還急啊,放心吧,咱們的雪花客棧,本身就是專門殺人的利器,有獵物在場,怎麼能不出手,暫時不要動,你沒看到,下方還有幾個老怪物嗎?”陳大說完,把手指向下方,隻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身後,站著二個老者,一身修為極為強悍,達到渡劫後期的層次,而這男子卻似乎有些熟悉一般。
隻見那看似有些熟悉的年輕男子,一襲黑衣無風自動,臉上一臉冷漠之意,望著前方兩方的戰鬥,沒有任何表情。而身後的兩個老者,卻是極為恭敬的站於身後,也是望著前方的拚鬥。
“兩位長老,你看我們的人,實力都太差了,剛剛來到這幾個月,專找一些同級的修士撕殺,可是卻都是戰敗,若不是你們出手營救,恐怕現在全死了。”這年輕男子顯然對下方的人不滿,有些責怪的對著兩人說道。
“少島主,不用心急,我們島上之人,雖然常與各種海獸有撕殺,可是與人類戰鬥卻是極少,而且並不熟悉這中州之地的修者,若是時間長了之後,肯定會好一點的!”其中一個男子說完,寬慰的道。
下方的戰鬥越來越激烈,清一色的化身期強者,這種場麵,在中州之地也是極難看到,一般有什麼大場麵,才會出現,百另一批強者,卻是這劍門之地聖劍門的人。
這些修士也是憤怒,沒想到在自已的地盤,竟然有人敢來圍殺自已,心中大怒,對眼前的向個修士十分痛恨,不過這些修者都修為極高,可是經驗嚴重缺失,自已一方處處占於上風,所以並沒有召出聖劍門的修士,免得引起笑話。
就在兩方相拚的時刻,在客棧中的陳大笑嗬嗬的道:“好了,軻南,準備動手。”
聽到師父所言,當即一喜,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出手的時刻,也不廢話,直接破開嗓子,對著下方的人說道:“客位客官,我雪花客棧中靈酒無數,歡迎各路修者前來我客棧中閑坐。”
在修行的陳飛,聽到小二軻南的話,便知道陳大他們肯定有一番動作,搖頭苦笑一聲,兩人果然是活寶級的人物,對殺伐之事,竟然還搞出這麼此名堂。
站起身,鬆了鬆筋骨,經過幾天的修行,對李阮之事也不怎麼放在心上,隻是心中有些感激,畢竟相遇不過幾次,卻受如此大恩,不敢相忘,但不敢承李阮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