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陳龍,陳大追隨自已最久,而在此刻,陳大也作出了正確的決定,心中也在思索,也許在海底深處的那位辰風前輩,知道了這幾人發生的事情,才讓自已早點上來的吧。
辰風前輩在海底深處關了上萬年,心中寂寞無比,自已陪他說說話都覺得無比舒暢,可是這等情況下,竟然急著把自已送出,恐怕是怕這兄弟幾人發現了他的秘密,而又不願傷害自已的朋友,日後修練有成,一定前來解救,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慢慢的走到陳大的身前,抓起手掌,對著陳大敲去。
看著一臉笑意的大哥,陳大與陳飛極有默契,看著大哥的拳頭敲來,也是握著拳頭,對著大哥的拳頭擊去,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切都在不言中,雙方露出了一絲笑意,這裏麵有感動,有情義。
“陳教主,你終於又上來了,不過你是如何逃過那惡魔之手的?”冰思看到陳飛與眾人打完招呼,迫不急待的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情況,那就是那惡魔如此凶性,為何陳飛卻安然無恙的上來了。
陳飛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意,並沒有告知大家答案,因為辰風前輩並不想任何人知道他在此處,對著眾人道:“此事不要提起,日後就算有人問起,也不可告知,相信這怒海,終會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陳飛說完此話,不再理會眾人,對著不遠處的雪花客棧中走去,一步踏出,便又到了近前,轉而進了那客棧之中。
這莫名奇妙的話,讓冰思一陣疑惑,不僅是冰思,就逄是陳大等人,亦是心中疑惑,大哥是怎麼了?怎麼不提及此事,不過既然大哥不想說,想必這其中有什麼秘密,打探人家的隱私是極為不尊重人的事,各人也不再提,也各自飛身而去,對著客棧中射去。
經過了怒海的折騰,言天言地兩人,也對路途指點明細了許多,畢竟這海域中,也有許多禁地,不可涉足,一路平安無事,又過了兩天時間,客棧的大門也是開著的,未曾關過,而小雨此時在客棧的門中,望著這無垠的大海,賞著這沿途的風景,一直都不沒有出過北州的小雨,對這大海好奇不已。
突然之間,這片大海之中,海水慢慢的在翻騰,比其他海域之中翻騰的稍微厲害了些,小雨見狀之後大驚,連忙跑入客棧之中,對著眾人道:“不好了,不好了,這裏又有怒海了!”
不明所以的陳飛聽後又是一驚,又有怒海,若是這果真又是怒海的話,那就沒有那麼好運,再次遇到自已師父的故人了,忙對陳大說道:“陳大,快快關了客棧,往後退!”陳飛一臉急切,顯然對怒海一詞,心中已經忌憚了許多。
可是陳飛的話剛剛說完,言天言地立時起身,慢條斯理的對著眾人道:“陳教主不必驚慌,現在離我冰月島隻有幾十萬裏之遙,而這一片海域,是一片情海,並不是什麼怒海,這情海之中雖然怪異,可能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可是這並無危險。”言天說完,對著眾人一笑。
陳飛等人聽到沒有危險,大家的臉色也是鬆了下來,不過對言天的話,心中也民有些疑惑,既然不為人知,又豈知並不危險,當即問道:“這情海之中,為何有些怪異,不知道怪異在何處?”
陳飛所問的,卻也是陳大他們想問的,對海中之事,在場的人可能也隻有陳龍與冰思四人了解一些,畢竟在水中長大與島上成長的人,對水中之中了解多些也不是什麼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