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飛救下了冰瑤,可是自已的本身也好不到哪裏去,金丹堅固異常,沒有破裂,經脈也也堅韌無比,隻是周邊傳來的那股疼痛,讓陳飛大叫一聲,真氣消耗太大,此時竟然隻留下十分之一。
聽到冰瑤大喊,陳飛口還有血跡在流出,對著冰瑤苦笑一聲,對著這個十餘年未見的絕色女子道:“冰瑤,放心吧,我沒有事!”冰瑤心中痛苦不堪,沒想到被自已的母親打成重傷,雖然無大礙,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休養,這傷可能好不了了。
此時陳大等人看到陳飛受創,露出大急之意,大聲喊大哥,可是大哥還是受了重傷,急速對著陳飛與冰瑤之處射去,就連冰思與冰嵐此時也是急速射去。
陳飛拉著冰瑤的手,一臉深情,說話似乎有些費力,咳嗽了幾聲,對著冰瑤道:“冰瑤,當年之事,是我對不起你,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
冰瑤聽到陳飛這深情且又有些愧疚的話,頓時淚流滿麵,心中感動無比,能找回冰思的爹爹,而且這陳飛又極重情義,本就已是大幸,現在竟然又不顧生命危險,救下了自已一命,痛哭道:“陳飛,當年之事是我錯在先,我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
兩人躺著,在訴著心中的情誼,在訴說當年的衷腸,本來要扶起兩人的冰嵐等人,看到兩人如此感動的場麵,卻感覺不不知道從何下手,兩人躺著互相拉著小手,若是分開,那自已不是成了罪人嗎?
冰嵐知道,當年之事,因為自已的女兒受了奸人所害,若不是陳飛在場,恐怕命隕當場,現在見麵之後,肯定還有些間隙,也阻止了眾人,不要打擾了陳飛兩人,為了自已的女兒幸福,受點小傷害又算得了什麼?冰嵐可謂是用心良苦。
在遠處的李靜,本來就是眼神中露出瘋狂之色,在一掌揮出之時,偶然聽到冰瑤叫娘的聲音,可是勢已發出,收不回來,隻有任由這個聲音被已拍飛。
在拍飛的那一刻,李靜似乎瘋了一般,看著自已的手掌,喃喃自語的道:“我傷了我的女兒,我想殺了我的女兒,我竟然傷了我的女兒,哈哈……”
喃喃自語了幾句之後,竟然又露出瘋狂之色,笑了一陣,伸出雙手,對著自已的雙手道:“既然傷了幾百年未見的女兒,那我還要你這雙手幹嘛,那今日我便毀掉這雙手,我不許人傷害我的女兒,包括我的這雙手。”
李靜說完,兩隻手掌竟然互相對著拍去,此時的冰嵐掃過陳飛與冰瑤並無大礙之後,一直都在注意著李靜,這個曾經愛之深刻的女子,現在變成如此模樣,一切都是這聖女教教祖寒心所創的狗幻教規所致。
心中對這教祖寒心痛恨不已,不過看到李靜竟然要毀去自已的雙手之時,心中頓時大驚,也不顧陳飛與冰瑤在此時親昵與訴說,直接瞬移到李靜的身邊,雙後探出,對著兩隻快要碰觸的手,若是真的碰觸到,恐怕兩隻手都要報廢,日後隻有到了仙界之後,練就那不死不滅金身,才可能長出手掌……
李靜作為冰嵐最愛之人,又豈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的愛人受到傷害,冰嵐知道李靜的厲害,此時兩隻大手往李靜的手上抓去,亦是用了十成的真氣,兩道龐大的真氣,如同兩道不同的電流一般,根本上就是相排斥。
而李靜現在因為傷了女兒,一個幾百年都沒有謀麵的女兒,心中有愧,現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也是用了十成的真氣,兩道真氣一碰撞,化成兩股氣勁,對著兩人的身體上射去,不斷的在打亂著周身的經脈,而這兩股氣勁,並沒有散發開來,在場的眾人,並沒有因為兩人的碰觸而受到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