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珠的認主,陳飛非常的有經驗,因為有了幾顆的靈珠認自已為主,現在才會產生這種極度不可思議的想法,直接滴出鮮血,把靈珠收了去,而並不是陳飛自已收入泥丸宮之中,這靈珠發現有本源兄弟的氣息,而且還不止一個,在外界之處,又有眾多強者圍攻,才會瞬間逃離此地,消失不見。
在場的飛升後期的精靈族強者樹仙,此時身形頓時一停,因為他實實在在的感應到,靈珠不見了,不管靈珠如何的龐大,如何的搜尋,都無法感應到靈珠的存在,自已身為母樹產生的精靈,對木靈珠的感應,本身就極為強烈,可是這種強烈感沒有了,連氣息都完全撲捉不到,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
不單單是樹仙感應不到,在場的任何修者,都是眼瞳一縮,這種怪異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已的身前,如何不讓眾多強者震驚,此時的枯桑已逼退了陳飛的劍氣,這隻不過是瞬間的事情而已,現在靈珠便已消失不見。
隻見枯桑眉頭輕輕的皺了片刻,而後大驚的對著周邊的修者道:“大家速速後退,這收去靈珠之人,肯定是陳飛,陳飛身上擁有怪異的法決,而且還有隱身之術,防止被陳飛偷襲!”雖然這些強者,都曾經一起爭奪這木靈珠,可是現在木靈珠被陳飛這個黃雀所奪,心中也是大怒,既然你陳飛敢收去靈珠,那我便與天下修者聯手,難道你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枯桑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冷笑,說完之後,身體瞬間往後退去,而在場的諸多強者聽完,也瞬間退去,在這靈珠消失的地方,留出了千裏的範圍,而血刀門之人,知道陳飛與王鵬交好,此時直接飛出強者圈,走到了血刀門之中的各人中。
隻見此時的歐陽平宗主,竟然望著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血刀門的太上長老,哪個不是有見識之輩,此人正是勾魂聖女媚柔,而歐陽平在身邊,怔怔的望著正在運功治傷的媚柔,一臉深情之狀。
這歐陽平雖然修為不高,可也算是一個人才,把宗內之事,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又是一個高階的練丹師,在這凡間界,能找到歐陽平這樣的練丹師,已經極少極少了,所以這幾位太上長老見到之後,並沒有打擾歐陽平的春夢,隻是歎息一聲,轉而看到了雙目凝神,還有微微驚喜的王鵬,顯然聽到陳飛之後,心中驚喜,然後又有一股擔憂之色,畢竟現在是在龍潭虎穴之中。
隻見一位威嚴的老者,此時對著王鵬道:“王鵬,這陳飛是你兄弟,他為人如何,其神通怎麼樣?是什麼來曆?”其實對於這些,這些太上長老都是無比的熟悉,在中州之地突起的異軍,綻放的年輕修者,豈會不關注,不過現在這也太詭異了,木靈珠之事,突然間的消失,而在場的修者,哪個不是大能之輩,現在竟然沒人感應到陳飛的影子與氣息,這讓這幾位太上老上十分的怪異與驚奇。
而這威嚴的老者,正是當年曾與劍仙一代的修者,名為開陽,一身修為達到飛升後期,當初說要挑選弟子,在三年之後前往火星之行的,也正是此人,而王鵬是此人看著長大的人,提升速度飛快,現在已達到渡劫後期,不日便會渡劫,三年之後的火星之行,便打算帶王鵬一起前去。
而開陽聽聞與自已齊名的敖元,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合體期修者逼得飛升之時,心中極度的不信,而後一打聽,竟然與自已血刀門的弟子王鵬有極大的關係,兩人以兄弟相稱,並且被王鵬多次相救,感情甚好。
現在聽到是陳飛奪去了木靈珠,便也沒有再次出手,自已在這凡間界逗留的時間並不長,也免得給自已的宗派帶來麻煩,雖然此人是王鵬的兄弟,自已卻可以不給麵子,若是自已與這陳飛結仇,如果一時殺不了他,那自已飛升之後,那樣的話,肯定宗門也會帶來無窮的麻煩,所以開陽長老幾人,決定退出。
而王鵬聽到太上長老提到陳飛之時,心中頓時興奮了起來,相交多年,對陳飛早已熟悉,王鵬便對這開陽長老細細的道來,把所有的前因後果,與陳飛的身世,還有經曆,,都慢慢的對這長老所說,並沒有半點隱瞞。
雪花客棧之中,大家望眼欲穿,雖然看不到陳飛的身體,可是當看到陳飛竟然直逼枯桑而去之時,大家的眼珠子都快滴出來了,知道大哥陳飛的膽大,可是也不至於去偷襲一個飛升期的強者啊,雖然在海域之中,陳龍與陳大都見過大哥陳飛偷襲飛升期的龍族修者敖丙,可是陳飛當時也受了重傷。